进入烈火门的张敬宣与刘金还没走多远,一群人便围了上来,带头的是一名光头男子,他便是烈火门的宗主了,之前在交流会上张敬宣也是见过此人的。 “你们是凌霄宗的人?”光头男子皱眉问道,显然他也是认出了张敬宣与刘金,对于张敬宣,区区筑基期,他倒是并不放在眼里,不过在张敬宣身后的刘金却让他有些琢磨不透,虽然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不过既然人家敢闯烈火门,定然是实力不菲的,这才是让他忌惮所在。 “呵呵,光头,你认错人了,你们前一阵子不是上青山镇抓流寇了吗?喏,他就是了,现在我把他带过来,该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张敬宣一脸戏谑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赶紧给老子滚蛋!如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光头怒喝道。 “嘿~还不客气?来,你不客气一个给我看看?师弟,你说这光头是不是怂包?我们将他们大门都砸了也不敢对我们动手,嗬~唾~”张敬宣打趣道,说着竟然一口浓痰朝着光头男子吐去。 “欺人太甚!”光头男子虽然轻易就躲过了张敬宣的浓痰,可面对着赤裸裸的侮辱,他怎能忍? 听到张敬宣将刘金叫做师弟,想来自己也是多虑了,这人应该只是单纯根本没有修为罢了,而这张敬宣为了在自己的师弟面前装逼,竟然敢闯他们烈火门,实在是傻逼一个。 想到这里,光头男子也不再有顾虑,对着手下的弟子道:“先给我打断他们的双腿,然后再关押起来好好折磨,我要让他们知道挑衅我们烈火门是什么后果!” “怎么?你敢动手?”张敬宣冷不丁吼道。 烈火门的人被张敬宣这一嗓子吓了一大跳。 接着门外稀稀疏疏地传来脚步声,凌霄宗的一群外门弟子就冲了进来。光头见此大惊,这一群人竟然全部都是金丹期。 “各位道友,我……我跟你们没什么恩怨吧?”光头连忙道。 “呵呵,他们啊,都是我的师弟。”张敬宣笑道。 “你师弟?开什么玩笑?”光头疑惑。 “给我打!”张敬宣对众外门弟子吩咐道。 几分钟后,烈火门众人躺倒在地,张敬宣一脸鄙夷道:“就你们这样的,连我们凌霄宗的外门弟子都打不过,还敢找我们凌霄宗的麻烦!” 光头捂着一边被打肿的脸道:“道友,我错了!” “谁跟你是道友?叫老大!”张敬宣没好气道。 光头一愣,大哥?这不是民间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的叫法吗?不过看到张敬宣一脸威胁之意,赶紧改口:“老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凌霄宗的工地被你们毁了,你打算怎么办?”张敬宣淡淡道。 “赔,赔嘛,300枚灵石,你看怎么样?”光头一脸心痛道。 “哦~你们烈火门这么有钱?”张敬宣来了兴趣。 光头尴尬赔笑,道:“没有没有,跟你们凌霄宗相比差得远。” “呵呵,你也别谦虚了,300枚极品灵石,我们凌霄宗成立以来到现在都没花这么多。”张敬宣摆了摆手道。 “啥?极品灵石?老大,这话可不兴乱说啊!”光头连忙咽了口唾沫道。 “不是极品灵石?那是什么?上品灵石?”张敬宣皱眉。 “下……下品灵石。”光头有些底气不足道。 “你他娘的,打发叫花子呢?”张敬宣一脚踹在光头身上,不过他境界太低,光头挨了一脚纹丝不动。 张敬宣有些尴尬,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轻咳一声,继续道:“你知道我们凌霄宗每个月一人发放多少灵石吗?” 光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多少?” “呵呵,先不说我们,你们多少?”张敬宣道。 “我们?普通弟子一个月5枚下品灵石,长老10枚。”光头挺起胸膛道,他们烈火门霸占了一大部分青木宗的灵矿,经济这块还可以,对弟子的待遇远远高过同类宗门。 “哈哈~真是一群穷鬼!”张敬宣大笑。 “你……”看着张敬宣嚣张的样子,光头怒从心中来,就准备对张敬宣动手。 “老实点!”两名外门弟子摁住了他。 “哈哈,没事,这位师弟,你给我们的烈火门宗主说说,咱们一个月多少灵石。”张敬宣摆了摆手道。 “咱们凌霄宗,外门弟子一个月一枚灵石,上品!”那名弟子昂首挺胸,竖起一根手指道。 “1枚上品灵石?”烈火门弟子顿时炸锅了,低声讨论起来。 “安静!”张敬宣喝道。 众人顿时闭嘴。 “现在,我再给你组织一下语言,你们准备赔多少?”张敬宣对光头淡淡道。 “这……你们到底要干嘛啊?”光头哭丧着脸道。 见时机也差不多了,张敬宣没再逗弄他,淡淡道:“既然你们毁了我们的工地,那么怎么毁的便怎么给我们恢复原貌吧。” “行,没问题,不就是一个地基吗?我带着门下弟子亲自去给你挖。”光头心中一喜道,对于他们修士而言,挖一个地基,就算凌霄宗修建的规模非常大,那也花不了一两天时间。 “地基?你在跟我扯犊子吗?我们凌霄宗当时都已经完工了90%,你现在给我说挖一个地基就完事?”张敬宣轻轻瞟了光头一眼。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今天就是来敲诈的是吧?行,老子不惯着你们了,不就是受点皮肉之苦吗?你们还能灭了我们烈火门不成?”光头气极,豁出去道。 “呵呵,好,硬气!”张敬宣冷笑,接着对刘金等人道:“给我打,打服为止!” 几分钟后,光头带着手下的弟子挨个签署了张敬宣准备的协议,上面的内容便是自愿为凌霄宗修建宗门,作为之前破坏凌霄宗工地的赔偿。 “呵呵,早点签字就不用受这么多皮肉了,对了,这可不是我们强迫你们,我们凌霄宗有理,公道在我们这一边,别想着赖账!”张敬宣笑道,随后带着刘金等人离开。 张敬宣走了几步后,感觉这事有些不太对劲,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突然他想起来,当年陈文与陈思琪两人闯入他们张家就是以这种手段勒索的张家。 “怎么了?”刘金问道。 “呵呵,没事。”张敬宣摆了摆手,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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