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一路上倒还算顺利,除了几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毛贼尾随了飞舟一阵子被陈辉赶跑之外便再没遇到其他麻烦,毕竟飞舟飞在数百米的天空上,只这一点就排除了很多麻烦了,要知道在这个世界,能上数百米天空的至少也得筑基期,或者乘坐飞舟,光是这种条件就筛除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了。 而这天,凌霄宗的飞舟已经进入了平阳城境内,天空上也逐渐热闹了起来,平安域各地过来参加交流会的人络绎不绝! 不过基本上来参加的人宗门都是御剑而来,甚至有一些宗门还是靠着马车,无一个宗门使用飞舟,凌霄宗一行人倒是显得过于高调了。 “山炮!呸~”一个修士从飞舟前飞过,忍不住唾弃了一声,在他看来,凌霄宗这些人纯粹是装逼,都是平安域的人,谁不了解谁啊?有必要使用飞舟这种奢侈品赶路吗? “你小子站住!说谁呢?”张敬宣厉喝道。 然而那修士却“嗖~”地一声跑远了,他又不傻,对方那么多人,而他才一个,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不跑那不是找死吗? “哼~算你小子跑得快,别让我再见到你,要不然屎都给你打出来!”张敬宣骂骂咧咧道。 “咳~师兄,刚才那人是筑基巅峰。”邱崖轻咳一声提醒道。 “就你多嘴!你是瞧不起你师兄我还是瞧不起咱们凌霄宗,我筑基后期连筑基巅峰都打不过?”张敬宣狠狠地瞪了邱崖一眼,前一阵子他修为有所精进,现在信心大增! “呵呵~”邱崖讪讪笑了笑,也没多争辩。 其余众人这时候也是走了出来,看着远方那座颇具规模的城池,众人总算感觉有些回到地球的感觉,他们在那小小的青山镇呆了半年,感觉跟文明都有些脱钩了,尽管青山镇并不缺少人气,不过那里的大部分镇民都是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而且镇子又破旧,给人一种垂垂老矣的样子,凌霄宗开始大量招收工人建宗门之后才稍微改善了一些,不过依旧有限,这也是凌霄宗的建造进行了这么久都没太大进展的原因之一。 “呵呵~谷一门掌门余成,诸位道友看上去很是面生啊,不知诸位来自哪里?又所属于哪个势力?”一位满头白须的老者拱手问道。 陈辉打量着老者此人也就金丹中期,他脚踏飞剑,飞剑上还带着一名炼气期的弟子,在他身后五名筑基期的修士也同样如此,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因为大部分前来参加交流会的宗门都是选择如此出行方式,在节省灵石又保证速度的情况下,还能多带几个门内的小辈,这也算是最优选择了。 “我们来自青山镇,凌霄宗。”陈辉拱手回应道。 “青山镇?我记得青山镇的是一个叫青木宗的宗门在管辖吧?这么久没看到他们来参加宗门交流会了,难道已经灭了?”余成脸色怪异,在他印象中青木宗跟他们宗门实力是差不多的,想到青木宗就这么灭了他还是感觉有些唏嘘的。 “并没有,只不过他们现在过得比较艰难就是了。”陈辉如实回答道,接着又笑着对余成等人道:“余掌门,你们赶路也有些累了吧?不如上船来歇歇脚?”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余成笑道,想到到时候一群认识的老家伙看到自己从飞舟上下去,恐怕他们会大吃一惊吧? 在余成等人上了飞舟后,陈辉示意几人落座,并且亲自为余成倒了一杯灵茶。 “呵呵,余掌门,我们凌霄宗第一次参加这交流会,有什么特别注意事项你可否为我们讲一讲?”陈辉笑问道,他邀请余成等人上船自然是为了打探消息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陈辉这个人做事比较谨慎。虽然在青山镇的时候交流会的注意事项高振天已经给他们说过了,不过青木宗毕竟已经这么久没参加交流会了,一些新的规矩并不清楚。 “好茶!”余成先是抿了一口茶,接着继续道:“宗门交流会无非就是平安域各宗门一年一度切磋交流的盛会,你们也知道,我们平安域的这些势力在自己的范围内都是如履薄冰,不敢对其他势力有任何非分之想,各宗门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很少有打斗的机会,因此这一年一度的交流会便成了各宗门间发泄的良机,每年都是相当激烈。表现优异者,不仅能吸引来其他城镇优秀年轻人的加入,还能提高自己宗门的等级......” 虽然这些陈辉之前已经知道了,不过他还是附和着点了点头。 “四年前,咱们平安域也开始实行星级势力的划分了,说来惭愧,在平安域之外4星以下的势力都没人会太在意,到了我们平安域倒是让各个宗门争得个头破血流!我们谷一门直到现在也还只是个2星势力。”余成有些尴尬道。 陈辉与白梓凌也是有些哑然失笑,他们本就不是平安域的人,外界对于1到3星的势力根本就不需要正式认定,只要你自己觉得你达到了那个星级便好,因此外界基本上都没有1星和2星势力,到了平安域,竟然1到3星也需要正式评判了,这平安域的人着实是太惨了些。 “这也证明平安域的低星势力含金量要高一些嘛!”白梓凌笑道。 余成苦笑,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凌霄宗众人道:“对了,自从三年前开始实行宗门星级划分后,进入交流会举办现场便开始需要核实宗门信息,贵宗刚成立,这几年还没有新成立的宗门来参加过交流会,不知道需要走什么流程,而且那核实宗门信息那一拨人相当难缠,即便是我们这种证件齐全的宗门都会被百般刁难,不给他们好处很难通过,你们怕是......” “无妨!”陈辉摆了摆手,他们本来就不是来安安分分参加交流会的,若是那些人执意为难凌霄宗,他们不介意提前显露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2/734390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