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宗门的赵东升几人此时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他们也不知道现在要从哪下手,他们凌霄宗招收弟子自然不会草率,不能什么人都往里招吧? “老赵啊,我觉得吧,既然我们想招收弟子,那首先得把我们凌霄宗的名气打出来才行,那样才有人才加入嘛,你说是不是?要不我们就先拿青木宗开刀?”张敬宣漫不经心道。 “什么老赵?没大没小,以后叫我大师兄!”赵东升没好气道。 “老赵,你这可就有些过分了,宗主可没立你为大师兄吧?”张敬宣皱眉道。 “怎么?你要跟我比划比划?”赵东升挑了挑眉道。 张敬宣见此连忙躲到陈皮皮身后,道:“皮皮长老,你看看这赵东升,简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陈皮皮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东升哥哥说得没错,修士之间实力为尊,你们之中现在他的实力最强,自然他便是师兄。” “嘿嘿,皮皮长老公道,皮皮长老,以后你叫我小赵便好,规矩不能坏。”赵东升笑道。 张敬宣见此只得作罢,乖乖当起了师弟,谁叫他技不如人呢? “师弟啊,刚才你说到去找青木宗的麻烦,你不会是想公报私仇吧?”赵东升淡淡道,毕竟张敬宣前几日在青峰酒楼被两个青木宗的弟子打了,这几日一直在嚷嚷着要去找回场子呢。 “大师兄,你这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张敬宣是那样的人吗?收拾两个炼气期的小弟子还用得着让你们出手?”张敬宣急道。 “哦~?既然师弟这么有信心,那就给你个机会,你看那两人是谁?”赵东升指了指旁边一家米店,正在里面挑选大米的顾客不是那两个青木宗的弟子还能是谁? 张敬宣微微一愣,看看确认那两人没帮手后,随即火气噌的一下便上来了,大步走向米店。 店里的掌柜热情地迎了上来:“哟~客官,来买米啊?请问是买普通大米还是灵米?本店应有尽有,物美价廉!”他也是听说了最近镇子里来了一股土豪势力,对于张敬宣自然不敢怠慢。 两个修士转头看向张敬宣,皱眉道:“是你?上次我们怎么跟你说的?”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他们并没有动手,他们的师父已经交代过了,暂时不要招惹这群外地人,虽然他们也有些不服气,当日在青峰酒楼将张敬宣打了李牧等人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怕这些外地人作甚?不过既然自己的师父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不敢违背。 “你奶奶的,来,朝这里打!”张敬宣伸出脸贱兮兮地道。 见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张敬宣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怂货!”紧接着一巴掌扇在了对方两人脸上。 “你他娘的,师弟,干他!”两人这还能忍?他们都放过张敬宣了,张敬宣竟然还敢主动对他们动手,这是给他脸了啊! 接着两人将他们师父的嘱咐跑置于脑后,一齐向张敬宣袭去,然而此时的张敬宣已经能够正常发挥出筑基期的实力,又岂是他们两个炼气期的小修士能够撼动的?没交手几招,张敬宣就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米店老板见此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些修真者之间的恩怨可不是他一个凡人能够插手的,只得装作视若未见,专心挑选起了面前一桶大米里的杂质。 “大爷,你就饶了我们吧!”两名炼气期的小修士顿时服软,心中颇为震惊,要知道张敬宣前几日还被他们打得还不了手,今天突然就变得这么猛了! “两个小乐色,前几日本少只是不想跟你们计较,你还真当本少怕了你们不成?”张敬宣脸不红心不跳道。 “是是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大爷您。”两人赶紧阿谀道。 “行了,本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带我去你们那个什么青木宗,你们两个小辈没教育好本少自然会找你们的宗主。”赵东升淡淡道。 两名小修士闻言脸色大变,他们宗主特意叮嘱了门内弟子不要去招惹这些外地人,要是让宗主知道他们不仅招惹了这些外地人,还使得别人还要找上门,宗主非打死他们不可。 “怎么?本少说的话不管用了?要不要我让你们再长点记性?这个镇子就这么大,别以为本少离开你们就找不到你们宗门了!”张敬宣威胁道。 两人闻言只得作罢,耷拉着脑袋走在前面为张敬宣三人带路。 “嘿嘿~皮皮长老,大师兄,本少的表现还不错吧?”张敬宣一脸得意。 “嗯~,很好,一看就让人特别想揍你,待会儿到了青木宗也先由你去叫阵,顺便探探他们的实力!”赵东升点了点头道。 “皮皮长老,你看看这老赵,有一点权利便拿来卖弄!”张敬宣向陈皮皮哭诉道。 “小赵说得有道理。”陈皮皮毫无所动。 “皮皮长老,你这也太偏心了吧?你忘了当初是谁每次去找你都给你带一大包好吃的了?况且他赵东升能跟我们俩的交情比?”张敬宣一脸不服气。 看着赵东升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张敬宣顿感不妙,连忙缩了脖子,对张敬宣道:“大师兄,我跟皮皮长老开玩笑呢!你放心,待会儿我一定好好表现!”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啊,张敬宣不得不低头,不过在赵东升的目光离开自己后,张敬宣低声对陈皮皮道:“皮皮长老,待会儿要是情况不妙你可要护我的周全啊!就当看在我给你买了那么多好吃的的份上!” 陈皮皮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小张你放心,有我陈皮皮在,你肯定不会被他们打死的。” 张敬宣闻言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得在心中哀嚎这几年是白巴结陈皮皮了。 在前面带路的两个青木宗的弟子却是一脸古怪,刚才还在他们面前嚣张跋扈的张敬宣现在竟然要巴结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莫非这小娃娃乃是返老还童的老怪物不成?若真如此,自己家的宗主不知道能不能镇住场子?想到这里,他们青木宗两人心中一震,腿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磨叽什么?赶紧的!是不是皮又痒了?”张敬宣大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2/734390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