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送给赵东升后,李牧便准备离开,毕竟自己留在这里大家都有些拘谨,而且他跟这些人也没什么好聊的。 李云曦跟陈皮皮已经出去玩了,李牧来到陈思琪所在的一桌,跟李云曦交代了一番,让她待会儿带李云曦回去就行,接着李牧转身便回到了凌霄宫。 刚回到凌霄宫没多久,李牧便收到了李云青传来的消息,最近这段时间,仙界不是很太平,三年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势力到处宣传李牧失踪的消息,而凌霄仙界凌霄宫一直没有做出回应,因此各仙帝蠢蠢欲动,纷纷想要争得第一仙帝的头衔,就在今日,几位仙帝聚在仙界第一山龙断山上,根据李云青得到的情报,他们此次的目的便是为了商讨李牧的事。 收到这消息的时候,李牧心中倒是毫无波澜,龙断山是沧澜仙帝的势力范围,而沧澜仙帝一直跟李牧不太对付,而且这沧澜仙帝的实力跟仙帝时期的李牧相比也确实只差半分,也是李牧崛起之前仙界的实际掌控人,若不是李牧还有同样实力恐怖的吞天鼎力支持,李牧还真压制不住这沧澜仙帝。 早些年间,李牧还没成为仙帝的时候,沧澜仙帝的一位纨绔后辈跟李牧发生过冲突,李牧自然是随手就杀了,不过虽然是纨绔,但是毕竟是沧澜仙帝的后人,他的家人自然是要报仇,结果就是来一拨人被李牧干掉一拨人,待得惊动到沧澜仙帝的时候,李牧都已经废掉他一个儿子了,为了挽回仙帝的颜面,沧澜仙帝对整个仙界下达命令,举行了一次对李牧的大围剿,结果依旧被李牧逃脱,后来李牧再次现身的时候,已是仙帝修为。沧澜仙帝自然是没打算放过李牧,亲自找上李牧,结果便是被李牧和吞天合力击败,不过李牧当时也没为难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当时李牧刚成为仙帝没多久,能跟吞天合力击败沧澜已是极限,外人看不出来,他跟吞天当时其实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样又过去上万年,沧澜仙帝再次上门挑战,李牧自然没有拒绝,两人在天外大战了整整三个月,最后沧澜落败,至此,李牧才真正坐实了第一仙帝的头衔。 李牧成就仙帝已经过去了上万年,他的心态早就变了,跟沧澜的那点恩怨早就不被他放在心上,而且当时又有异族活动的迹象,仙界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因此李牧再次放走了沧澜。没想到他今天又不安分了,而且即便李牧失踪了,不过这区区几年对仙帝来说算什么?只是一晃而过的时间罢了,沧澜竟然这点耐心都没有,看来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很有信心啊! 李牧微微一笑,一步跨出,来到仙界龙断山。 龙断山之所以叫龙断山,是因为传说中神龙之祖被人斩杀于此,骸骨便化作了此山。李牧还是第一次来这龙断山,用神识扫视过此山后,李牧微微皱眉,本以为传说就是传说,没想到他还真发现了龙断山的不同寻常之处,此山还真有可能是一条神龙所化,甚至这条神龙还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李牧瞬间不淡定了,要知道根据古籍记载,龙断山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即便是仙界的一些老怪物也没人说得清,虽然仙人寿元无穷无尽,但是整个盘古宇宙在百万年前曾发生过一次大劫,至于那场劫难到底什么,也没人说得清,因为所有真仙以上的修真者在那场劫难中都灭亡了,无论是仙帝还是还是堪堪踏入仙人这一层次的真仙,无一幸免,很难想象那场劫难的源头到底是什么。盘古应该知道这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李牧打算今天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就去找盘古问问。 龙断山这条老龙气息很微弱,而且这条老龙巅峰时期应该也是不弱于创世神的存在,因此李牧现在也是毫无办法。摇了摇头,李牧将这件事放到了一边,现在还是解决沧澜的事为主,异族随时都可能进攻,仙界这个时候可不能自乱阵脚。 此时龙断山的一座宫殿中,一名中年男子宝相庄严地坐在正上方,此人正是沧澜,在他的下方位置,则是坐着同样气质不凡的8名男子。 “诸位,你们对牧仙帝失踪一事可有什么看法啊?”沧澜淡淡问道。 “呵呵,谣传而已,以牧仙帝的实力,这天下还有哪里能困住他?”一名仙帝笑道。 另一名仙帝摇了摇头,道:“我等虽为仙帝,但是在这个还是有很多地方是我等不能涉足的,若这一切都是谣传,凌霄宫应当辟谣才对,可是直到现在为止,凌霄宫也没人出来说个什么,牧仙帝失踪的时间,也正好是吞天仙帝开始闭死关的时间,我看牧仙帝失踪必然是真的了,而且显然吞天仙帝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顿了一顿,那人继续道:“异族对我们虎视眈眈,仙界必须要有人主持大局,而沧澜仙帝作为仙界前任掌权者,实力也是挑剔,我提议在牧仙帝回来之前,仙界暂时交由沧澜仙帝管理!” “荒唐!齐衡,牧仙帝也仅仅是几年时间没现身罢了,到了我们这种层次,几年算什么?就算是千年时间也就一梦之间而已,几年时间完全说明不了什么!而且权利的反复交接对仙界的稳定有很大影响,到时反而弄巧成拙!”一名老者怒斥道。 “呵呵,玉清仙帝,我知道你跟牧仙帝关系好,不过你也要冷静一点,异族现在正在大举屯兵,若是没有得到切实的证据,他们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在这种危急的时刻,仙界还由李云青主持,你觉得他镇的住吗?沧澜仙帝只是在牧仙帝回来之前暂时接管仙界的控制权罢了,等牧仙帝回来自然会将控制权还给他,能有什么影响呢?”齐衡笑道。 “反正这件事我不同意,沧澜,如果你真有心,便在云青背后默默支持就好,而不是趁着这个时候争权夺利!”玉清冷声对沧澜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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