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姚秉不禁心中有些悲鸣,当初的他刚刚才成长起来便引来散仙的关注,还不到大乘期便被一个散仙镇压,而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眼看就有出去的希望了,竟然又引来一个真正的仙人。 李牧也是有些无语,这姚秉的失败之处就在于太过高调,可能也跟他被姚家收养有关系,养父母的溺爱养成了他狂妄的性格,以前他接触过的那些异族哪个不是前期一直苟着发育,待那些世界的强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奈何不了了,只能落得个被屠杀的下场。 “上仙,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能帮我把这铁链打开吗?”姚秉哭丧着脸道。 李牧微微摇头,这姚秉还真是异想天开,到现在为止还想着李牧能放过他呢,不说姚秉异族的身份,来这地球的目的就不单纯,光是他杀了那么多人,李牧就不可能放过他。不过这姚秉他现在确实还不能杀,有很多事他还没搞清楚,他还得从他身上慢慢挖掘。 异族不同于这个宇宙的其他人,他们体内天生就带着不祥,若是以神识接触到他们的识海必然会受到感染,饶是以他本体仙帝的修为也差点着了道,更不要说现在这幅金仙期的分身了,甚至于刚才他侵入姚秉的仙气也是直接被他挥散。因此搜魂这条路行不通,要不然李牧才不会跟他说这么多废话。 “上仙?”姚秉见李牧没回答他,再次问道。 “聒噪!”李牧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随即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个玉制的容器,伸出右手,对着姚秉的脑门直接将他的灵魂拘了出来,然后扔进玉瓶中,最后为玉瓶上了一道禁制。 看着满地的骷髅,李牧皱了皱眉,这些人无缘无故葬身于此,家里人也不知情,这事还得解决。 不过这种事李牧第一时间当然是又想到了尹志龙,拨通尹志龙的电话,将这边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尹志龙听到竟然短短一个月之内便有近百人遇害,也是极为重视。立即派了下面的人过来处理,为遇害者寻找家属。当然,找到那些家属也是不能说实话,只是告诉他们这些人是在路途失足跌落悬崖,被野兽啃食了才变成这样。 给尹志龙说了这里的情况后,李牧也就没有在这里逗留,沿原路返回了洞口,两个小姑娘还在苦苦等着他。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姐妹俩不免有些害怕,见李牧出来,姐妹俩一下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心中有些安定了下来。 “大力哥,里面那个大坏蛋呢?”璐璐有些好奇地问道,她只是知道冰窟中是刀疤等人背后的主者。 李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对两人道:“先离开这里吧,找个地方把帐篷搭起来吧!” 两人一听也是连连点头,这个地方太阴森了,让她们有些不自在。 夜间的山路本就不好走,再加上此地比较阴寒,地面到处都结了冰,因此几人也没走多远,看着前方有一块平地便直接将帐篷搭了起来,升起了一堆火苗,这才暖和下来。幸亏李牧有个神奇的戒指,他们的行李都放在戒指里,要不然今晚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乾坤戒的事李牧并没有隐瞒她们,既然要跟着她们一起走,这些东西自然会被她们发现,李牧自己总不能背着行李吧? 姐妹俩做好了一些食物后,便叫李牧一起吃,不过李牧现在还在想姚秉的事,拒绝了她们的好意。 李牧一个人回到帐篷中,将姚秉的灵魂放了出来,被小小容器关着的姚秉憋屈得不行,突然间得到了自由便不由自主想要逃跑,还没跑出帐篷便被李牧抓了回来,又是免不了一阵折磨。 见姚秉老实了下来,李牧这才问道:“你属于哪个魔帝的势力?”虽然姚秉幼年时期便被送到了地球,对域外的情况也不了解,但是对于他是属于哪个魔帝的人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这些异族自打出生传承就被刻在了骨子里,对于自己是哪个势力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炽帝,我只知道他叫炽帝。”姚秉赶紧说道。 “炽帝?”李牧喃喃,外域的魔帝他接触得不少,从未听说过这所谓的炽帝。魔帝等同于仙界的仙帝,寿命无尽,他以前接触这些异族也不过才过了几万年时间,按理说此人不可能默默无名。 看这姚秉的样子也不像说谎,李牧不禁有些头疼,此事越发蹊跷了。 如果异族从此时开始就已经入侵了他们的宇宙,以他们这种残忍的手法,以及入侵的速度,自然不会避过他的耳目,而几万年时间过去,必然是已经占领了这个宇宙大部分领土。但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这个时代异族入侵的计划是被什么耽搁了,后面没执行下去吗?但是这个炽帝又是什么情况?”李牧心中想道。 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李牧摇了摇头,将此时抛在了一边,这事还是让本尊差人去查吧。 在李牧思考的这段时间,姚秉也是发现了韩梦洁姐妹俩,他这时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吸收这姐妹俩精血的时候不太得劲,原来他吸的两人只是李牧搞出的障眼法。就在他感慨间,一股强力的吸力将他吸进了刚才的玉瓶,结束了这短暂的自由。 将姚秉的事放下后,李牧将目光看向了外面的姐妹俩,跟着她们俩走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分别了,他得回去处理一下异族的事,将识别异族的方法教与尹志龙等人,虽然姚秉已经被他收拾了,谁知道会不会在地球上出现第二个异族呢?这件事不得不慎重对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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