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冯珊珊急匆匆地离开了赵家庄园,离开前还不忘对李牧威胁一番,李牧自然对她是视而不见。 看着冯珊珊离开的背影,赵东升一个人在旁边脸色犹豫不定,终究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呵呵,李牧小友,这事也是我的疏忽,本以为你和冯小姐之间互有好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赵乾一脸歉意。 “无妨!”李牧摇了摇头。随后告别赵家众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父母去了无极宗,尹若兰他们也在闭关,因此他倒是并不急着回京都。 “唉~我老大终究是我老大,你们不知道,我刚才多想效仿老大,跟大明星冯珊珊也来个亲密接触,最终还是没敢实行这个计划!”赵东升一脸后悔。 “你个臭小子,别给老子捣乱,冯家是我们赵家能招惹的吗?你以前每天不着调也就罢了,至少不会为我们家招来祸端,现在你竟然都想将想法打到冯家头上了!”赵乾一听,顿时大怒。 “那倒也是,不过冯家咱们家招惹不起,那么咱们绵城的于家呢?于家那姑娘也不错,嘿嘿~”赵东升一脸猥琐地笑着。 “混账,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赵乾说着就提起一把椅子,准备砸向赵东升。 周围的人一见赶紧拉住。 “爷爷,我说笑呢!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啊!”赵东升一边跑一边认错。 再说李牧的父母李治国夫妇,他们两人那日告别李牧后,经过长途跋涉,总算来了昆仑山脚下,其实他们现在已经是筑基巅峰了,倒是可以御剑飞行,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是监控,人人都有手机,要是被拍到,对于现在这个社会的人来说太过惊悚。 “治国,该面对的迟早是会面对的!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错,都快30年了,你也该放下了。”陈秀华看李治国精神有些恍惚,便安慰道。 李治国没有回话,只是不自觉地拢了拢衣领,此时正值初秋,大夏国大部分地方气温还没降下来,但是由于这里海拔比较高,因此气温也就不到5℃,虽然李治国现在已经是筑基巅峰了,但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心中还是感到一丝寒意。陈秀华只得摇了摇头,她知道李治国心中的那道坎还没过,这得给他时间。 两人在山脚小镇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在这期间陈秀华倒是经常给李牧发消息,告诉李牧他们一切都好。 终于有一天,李治国长出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坚毅,和往日那种老实憨厚的模样全然不同。对陈秀华道:“秀华,这些年倒是连累你了,这些天我想了许多,从父亲的失踪,到大长老对我的发难。不管是什么原因,父亲失踪我自然是难辞其咎,但是这件事必然和大长老脱不了关系。这些年来,我心中自有疑虑,但一直不敢细想,本来都成了一个废人了,怎么想也没用,但是现在既然牧儿给了我们一个这样的机会,我李明轩一定要将这件事彻查清楚。” 听到李治国这么说,陈秀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从此不再有李治国,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李明轩又回来了。 “你想明白就好,那么,治...明轩,我们上山吧!”陈秀华道。 “嗯,上山!” “李先生今天精神气不错啊!我就说我们这昆仑山脚养人吧!”旅馆老板笑呵呵地向李明轩招呼道,李明轩夫妇刚来的入住旅馆的时候老板还闹了个乌龙,看着这年轻的夫妇两人,再看看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老板也是反复确认了好久才为他们办理入住手续。 “呵呵,还行,我们夫妻俩这就准备离开了,麻烦帮我们退一下房。”李明轩道。 “好的,两位客人下一站准备去哪啊?”老板一边办理退房手续,一边问道。 “上昆仑山!”李明轩答道。 “上山?两位客人,万万不可啊!昆仑山乃是神仙的住所,每年都有不少贸然闯入的游客失踪于昆仑山之上!”老板听到李明轩夫妇准备上山,连忙阻止道。 “呵呵,谢谢老板提醒了,我们自有分寸!”李明轩笑道。 办完手续后,两人便离开旅馆,直奔昆仑山顶而去,老板只得摇头叹息。 昆仑山脉,一直被神秘的外纱所笼罩,传说中是神仙的道场,在大夏国有着超然的地位,就连官方都从不踏入昆仑山脉之上。 李明轩夫妇上山之后也就不再顾虑,拿出离开之前李牧给他们的宝剑,两人之间御剑而去。昆仑山脉分为东昆仑、中昆仑、西昆仑,各大隐世宗门零零散散分布其中,越往深处宗门实力越强,而无极宗便处于东昆仑与中昆仑之间,在各大隐世宗门中也算是实力不错了。 李明轩夫妇原本就在东昆仑与西昆仑交界处的山脚,因此上山之后走走停停,花了小半天便见到了记忆中的那座巨峰,两人落到地面,对于无极宗他们还是抱有尊重的,毕竟李明轩的父亲当年便是无极宗的宗主,而李明轩也是生养于此。 两人来到一处巨石后面,按照一定的规律轻轻拍打了几下石面,巨石轰然打开,巨石后面是一条笔直的台阶,一片漆黑,这里便是上无极宗的正门,直通山顶。平时宗内的人都是走后门小路的,只有重要的客人来拜访,或是宗门举行盛大的活动时才会开启正门。而李明轩夫妇是回来讨回公道的,自然要高调行事,他就是要大声地告诉无极宗的人,他李明轩回来了! “李明轩,陈秀华,前来拜山!”李明轩深吸一口气,向黑漆漆的内部喊道。 不过并没有什么回应,两人也不急,就静静在入口处等候着。 过了许久,台阶尽头突然变得明亮,随后,台阶墙壁上的壁灯也依次亮起,将台阶照得一片通明。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犹豫,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山顶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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