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晨轻轻挑起周落的下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想你的。” 周落故意装傻:“想什么呀?” 傅景晨直接抱起周落放在沙发上:“看看主题后能不能超过半小时。” 周落鼓着腮帮子抗议:“原来和我一起就为了做实验,你不是真心喜欢我。”她假装生气地撇过头去。 傅景晨拢着她的侧脸,拨正头,目光灼灼,一字一顿解释:“我怎么可能那么想,我承认我们一起后,更离不开你了,但注意到你,是因为你给我的那几颗糖,后来才发现私生活很和谐。” “真的,我发誓。”男人举起手来。 周落连忙拉下他的手腕:“逗你呢,当真了?我又不傻,知道你图我什么,景晨,谢谢你给了我重新开始的勇气,我……” 傅景晨吻上周落不让她说话。 女人闭上眼睛,手下滑拉开皮带锁扣,一场春光在客厅绽放。 傅景晨时间更久了,久到周落以为他偷偷吃了药。 累到瘫的两人趴在沙发上,傅景晨大汗淋漓后,脸上的笑一直没消退。 这比他谈成几十万的项目还开心。 周落被折腾地够呛,她抗议傅景晨以前肯定骗人的,明明凶得很。 男人小眯了会儿,半夜回了家。 医院里,打完点滴的容冰,白天睡了大半天,晚上失眠了,她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发现周落又发了个视频,家里阳台上的花开了,配文:四叶草在未来唯美盛开,现在只要你做我的花海。 容冰发现,周落的每个视频,都让她紧张,她总会不自觉地往傅景晨身上靠。 她发了条私信:谁啊,你要谁做你的花海? 接着容冰又保存了视频,放大寻找和傅景晨有关的蛛丝马迹。 之前从没听周落说过有喜欢的人,可今天的视频,显然说明她喜欢上了谁。 是傅景晨吗? 容冰知道周落不可能回答自己,即使回了也未必是真话,女人整夜陷入内耗。 天亮后,整个人萎靡不振,身体很累,但大脑亢奋地很,她又想找傅景晨问清楚了,让傅景晨老实回答他和周落有没有在一起。 可她没法出医院。 容冰试图让傅景晨来看看自己,于是给容妍打电话,问容妍能不能喊傅景晨过来,容妍才不高兴联系傅景晨,但又受不了容冰哭哭啼啼,于是拉了个群,让容冰艾特傅景笙问问。 傅景笙直接装没看到。 容妍艾特容冰【傅景笙在忙,看到会回复你,好好修养,别蹦哒】 —— 周落家,女人一早起床洗漱,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迹。 昨晚和傅景晨战斗激烈,她记得自己也在男人脖子上啃了几口,没想到自己脖子上同样留了痕迹。 两个人都被对方种上了草莓,要被同事看见,肯定会把他们联想到一起。 周落拍了张照片发给傅景晨,配上一句话【怎么办?】 与此同时,傅景晨也发来了一张照片,他脖子已经被亲出一串项链了,好在位置比周落低一点,衬衫扣子扣到顶能盖住痕迹。 周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凶猛。 傅景晨发了条短语音,清早,男人的声音低沉蛊惑,带着些许慵懒【我这么厉害的吗?种在耳根下,挺像耳坠的】 周落脸红,她看着印记,还真有点像个爱心坠子。 她将头发散下来,挡住耳朵,痕迹一下子被掩盖了。 女人发了个一会儿见,便忙着洗漱。 傅景晨早早去了公司,男人带了几份早饭,分给办公室人员,这待遇大家从未有过。 刘意提着汉堡问:“老板,你昨晚偷偷签了大单吗?今天心情这么好。” “老板,快告诉我们,啥单子?” 傅景晨微笑:“单子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刚刚买早饭,顺便给大家带了一份,小事一件,用得着这么惊讶吗?快吃,吃完工作。” 傅景晨手里拎着两份早饭回了办公室,一份自己的,另一份给周落的。 周落卡着时间出现在傅景晨办公室。 看到傅景晨,她叫了声傅总。 男人开玩笑:“昨晚老公,今天傅总。” “别乱说,门没关。”周落连忙打断,她放好包坐下。 傅景晨走了过来,站在女人身后,下巴快碰到他的肩膀,手撑着女人面前的桌子:“我讲的不是事实吗?” 那暧昧的姿势让人想入非非。 周落身子往下摊,从桌子下面钻出去:“别闹。” 傅景晨抓着周落的胳膊往上拉:“好了,别再地上爬了,不闹了。” 他回到自己座位上,一本正经地安排工作。 幸好走得及时,刘意拿着文件过来,敲了敲门。 周落连忙低头假装看资料。 留意站在傅景晨对面,她完全不把周落当外人,跟傅景晨说话时,丝毫不避着周落。 “傅总,你不会谈恋爱了吧?刚刚同事们说,这么高兴,不是签单了,那就是有对象了。”刘意和傅景晨共事多年,除了上下级关系,有点私交。 傅景晨余光瞥了瞥周落,见周落椅子往后挪了挪,估计被刘意的问题吓到了。 周落转过身,生怕傅景晨说是。 她插话:“有没有可能傅总买彩票中奖了?” “你也觉得没啥开心的事傅总不会给大家发福利是吧。”刘意和周落聊了起来。 “嗯,我猜傅总中奖了,或者傅总前段时间的烦心事解决了,但未必就是谈恋爱,傅总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周落故意说。 傅景晨清了清嗓子:“嗯,我一门心思在工作上,小刘,看来我之前对大家不好,带了次早饭,大家都不习惯,以后我要对大家好一点,麻烦你跟大家说下,真没什么事,心血来潮,好了,不说早饭的事,你找我什么事?” 刘意这才翻开文件给傅景晨签字。 周落偷偷松了口气,谈个恋爱像偷情似的。 刘意从办公室出去时,傅景晨借口同事来来来回回经过,会影响他工作,让刘意关上了门。 周落警惕地扣紧外套的扣子,她可不要一大早和傅景晨又来一次。 男人坏笑着看向周落:“到我们的时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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