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笙拦都拦不住。 容妍先喝了一口:“傅景笙,你压力很大对吗?加上今天诊所上了热门,你觉得我越来越好,而你……” 女人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傅景笙直接喝了半杯酒:“你好就是我好,我为你高兴,是我自己心态不对。” 开解一个人对容妍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没十分钟,傅景笙就被逗笑了,两个人开心地喝起了酒。 容妍喝得快一点,眼看着妻子开始胡言乱语了,傅景笙趁自己还清醒,叫了两个代驾过来,其中一个先开走了容妍的车,另一个在旁边等他们。 原本来陪丈夫的,最后自己喝多了。 傅景笙结账后,抱容妍上车,酒后的女人话很多,好像完全不知道开车的是外人。 代驾却一眼认出了容妍。 他高兴地说:“颂医生,天呐!真是你本人。”代驾捂着嘴巴看了又看,完全不敢信。 容妍眼皮都掀不开,只觉得耳朵边有人一直在说话。 “师傅,这会儿看到的别说出去。”傅景笙维护妻子的形象,“今天看到的都别说出去。” 司机做了个ok的手势:“必须的,我太喜欢颂医生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本人,有点激动,不会吓到你们吧。” “不会,谢谢你欣赏我老婆。”傅景笙客气道。 “坐稳了,出发。”师傅系上安全带。 傅景笙搂着妻子,生怕她发酒疯,意外的是,容妍就上车时唠叨了两句。 司机停好车后,再次表达了下对容妍的喜欢,便骑着电驴走了。 傅景笙抱容妍进屋,打开门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母亲。 韩玥听到声音往大门口看去。 “容妍怎么了?”女人见儿媳妇倒在傅景笙怀里,匆忙走过去,这才闻到了酒味,“喝多了?” “你也喝了?”她又看了看傅景笙。 “嗯,你怎么还没睡?”傅景笙问母亲。 “等你们啊,不过喝成这样也说不成话了,上去吧,我也没啥重要的事。”韩玥耸了耸肩膀,“景笙,少喝点酒,伤身体。” “好,晚安,妈。”傅景笙应道。 将容妍放在床上后,男人换了身宽松的衣服,顺便拿来了妻子的睡衣。 他解开容妍的衣扣,女人瞬间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别动。” 傅景笙被吓了一跳,容妍不是睡着了么? “老婆,是我,给你换睡衣。”傅景笙小声说。 “傅景笙啊。”容妍眼睛弯成月牙。 她闭着眼睛,伸手勾着傅景笙的脖子:“老公,我还能喝,你心情好点了吗?” 容妍说话挺正常,傅景笙以为她已经清醒了。 男人坐在旁边:“嗯,老婆,以后少喝点。” “老公。”容妍忽然的腿勾着丈夫,“老公,亲亲。”她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嘴唇送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因,容妍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她腾出一只手来拉自己的衣服。 女人一只肩膀露在外面,关键她还在往下拽领口,傅景笙瞬间被吸引住。 他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转过头,不能动坏心思。 容妍模模糊糊看到男人扭过脸,她伸手将他的头回正:“老公,你害羞了?” “我帮你换睡衣,赶紧睡觉,明天得上班。”傅景笙是有想法的,可已经深更半夜,随心所欲的话明天肯定起不来。 “我明天也得一早去厂区。”男人又补充道,“约了师傅,7点到。” “那我们快点,老公,我热。”她继续拉扯着衣服,自己的脱完去脱傅景笙的,“穿这么厚的睡衣,你不热吗?” 女人的手碰到自己的腰,傅景笙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他忘了刚刚说的话,直接压到妻子身上。 可容妍忽然反悔了:“不是觉得配不上我吗?这会儿怎么不推开我了?” 傅景笙愣了几秒钟,捧着女人的面颊说:“不穿衣服都一样,在床上我们平等,不对,在床上我比你厉害。” 男人证明自己的方法不算独特,可这话依然让容妍上头。 “对,你厉害,你很厉害,我满足不了你。”容妍顺着丈夫的话说。 “老公,我挺喜欢和你一起的,不一起就想,可一起的时候又有点怕,今天我们时间短点好么?” “好。”傅景笙正想这么做。 他自己脱了睡衣,和容妍一起卷进被子里。 本想让容妍别动省点力气,但喝了酒的女人激情洋溢,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完全和回来时软绵绵的她判若两人。 容妍爬到傅景笙身上,沿着脖子亲了下去。 第二天醒来。 容妍头有些疼,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迷迷糊糊记得昨天她如狼似虎,好像把傅景笙……上了。 女人捂着脸。 傅景笙被身边的动静吵醒,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早。”他温声说。 女人低头,瞥见了男人脖子和锁骨处的痕迹。 她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一看那就是自己的杰作。 “傅景笙,你怎么不阻止我?”容妍吞吞吐吐,“今天都有工作,这么出去多丢人。” “什么?”傅景笙没反应过来。 容妍指了指他的脖子:“这个。” 傅景笙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他摸了摸被种上的草莓:“我要拦得住呢,你怕我身上跟个吸血鬼似的……” 男人添油加醋描述着昨晚的房事, 容妍听了一半便将头埋进被子里,手锤着床垫,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傅景笙从被子里将女人捞出来:“我有录音为证。” 容妍:…… “你还说要包养我,会永远对我负责。”傅景笙故意捉弄。 “不活了,没脸见人了。”容妍呼天抢地。 “挺好,我觉得被人看到挺好,网友不是问你看上我什么了吗?看上我这方面好。” 容妍听不下去了,拿来枕头塞傅景笙嘴里:“闭嘴,我去拿创口贴给你贴上,不准让别人知道听见没。” “知道了,逗你的,老婆,谢谢你。”傅景笙忽然变得深情脉脉。 “啊?”容妍正惊讶的时候,男人吻住她,亲了许久。 容妍手不自觉攀上男人的后脑勺,她又有了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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