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傅总又去看男科了_第255章 很乖,很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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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妍膝盖有些疼,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我累,想歇会儿。”
  傅景笙停了停:“好。”
  休息片刻,容妍翻了个身,枕上男人的手臂,脚剐蹭着他的小腿。
  傅景笙手掌抚摸着女人的脖颈:“还继续吗?”
  容妍点头,她坐起来,弯腰躬背,亲吻着男人的耳垂。
  嗯……
  傅景笙黑眸眯着,嗓子里不自觉溢出声音。
  男人意乱情迷时,容妍忽然从他身上下去,她捡起地上的西裤,抽掉皮带,学着傅景笙的样子,绑住他的手腕。
  “容妍。”傅景笙发现胳膊被拢着,忽然睁开眼睛,“你!”
  容妍坏笑:“你什么你?别动,来点刺激的。”她绑好皮带,又去捡地上的衬衫,接着让傅景笙腿并拢在一起,衬衫绑住男人的双腿。
  傅景笙毫不反抗,他想知道容妍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绑完后容妍给傅景笙翻个身,让他侧躺着。”
  她捏了把他的腹肌:“瞧这肌肉,多结实,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小妖精。”
  “哎呀,原来是便宜了我这个小妖精,呼!怎么有这么完美的男人的身体,流口水了。”容妍故作色眯眯地看着傅景笙,时不时地往他肌肉上挠两把。
  “容妍,别闹。”傅景笙就那么赤条条地躺着被容妍观察,羞耻极了。
  “好啊,不闹,这样,给你松开腿,跟我走。”容妍有了其它主意,傅景笙被绑成这样,什么都做不了,给他松一松。
  “行不行?”
  “行,这样绑着总觉得像头待宰的猪。”傅景笙都没脸低头看自己。
  容妍解开衬衫,男人腿能活动了,赶紧坐了起来。
  他双腿勾着容妍的腰,往下压:“居然敢绑我。”
  即使手不能动,傅景笙依然轻轻松松将女人放倒,他欺身而下,上半身刚想压住容妍,女人迅速滚到一边,男人扑了个空。
  傅景笙脸朝下,一头砸进被子里。
  “哎呦!”他喊了声。
  容妍忙下床求饶:“我错了,别扑我。”
  “过来。”男人点点头,“过来,我温柔些。”
  “你发誓。”
  “好,发誓。”傅景笙举起被绑住的手。
  容妍慢悠悠移过去,手指挑着领带:“跟我走。”
  她给男人披上浴巾。
  傅景笙跟着,女人在阳台上停下来,她解开领带,扣在护栏上,领带另一头只绑着男人一只手的手腕。
  她知道傅景笙在配合自己,不然以男人的力气,一下便能挣脱开。
  “站这儿别动。”容妍弄好傅景笙后,自己去房间里搬了个椅子出来。
  女人坐在椅子上,腿跨在两侧,双手握着男人精壮的腰身,舌头滑过小腹。
  “要死。”傅景笙低头看见性感的妻子,视觉的冲击伴随感官的刺激,欲望像猛兽般冲出来。
  他一把将容妍拉到怀里:“好软。”
  容妍被闷在男人胸前,几乎喘不上气来。
  用力嗅了嗅妻子的发香,傅景笙才微微松开手,容妍大口喘息着,山峰依然贴着男人。
  绵软的感觉让傅景笙忍不住亲上去,停在上面来来回回咬弄,还想主动做前戏的女人,被男人三下五除二拿下。
  她没了反抗的力气,手攀上傅景笙后背,身子倾斜。
  “这才乖。”男人唇角噙着抹笑,似有大功告成的感觉,要知道,容妍离开的几年,除了工作,他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研究男女之事上,功夫不是白花的。
  只剩一只手能活动反而能显示自己厉害,傅景笙单身挑开女人内衣扣,并将一侧的肩带往下拉,挂在女人肩膀处。
  欣赏了会儿半隐半现的欲色,他朝着女人的面颊吻过去。
  容妍手撑着栏杆,痒痒麻麻的感觉让她渴求更多。
  不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了,解开绑着栏杆的领带,让男人两只手都能自由活动。
  她喜欢接吻的时候,傅景笙紧紧抱住自己,她握住男人的手送到后背上:“老公,我想你抱我。”
  哪用容妍指挥,傅景笙早有此打算,他提起容妍坐在椅子上,自己半蹲着。
  呜!
  容妍嘴巴忽然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男人前后摆动,月光温柔地落在两个人结合处。
  几分钟后,傅景笙扣着容妍的后脑勺:“低头看看。”
  她只看到树林茂密处,一头猛兽拨开丛林钻进去,又出来。
  啪啪的声音清晰可见,混着椅子摩擦地砖的声音,说不出来是刺耳还是好听。
  容妍手背在身后,抓住椅背,生怕自己被勾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景笙总算结束了这场战斗,情浓处没来得及戴套,手里握着高chao
  过后的液体,他连忙去卫生间冲洗干净。
  容妍转身换了个姿势,她趴在椅背上稍作休息,这一天天的太累了。
  傅景笙从卫生间出来后将容妍抱回房间,他穿好衣服,捋了捋妻子的头发:“饿不饿?想不想吃夜宵。”
  容妍趴着,嗓子干涩:“不饿,有点累有点渴,我想喝柠檬水。”
  “我下去买。”傅景笙房间里找了找没看到柠檬片。
  “我包里有,补充电解质,老公,我们怎么办?不一起想,一起每次做完我都觉得好罪恶,好后悔,会不会做坏啊?”容妍一脸纠结地问。
  傅景笙吻了下容妍的额头:“不会做坏,我身体好得很,不过,你要担心的话,以后我努力克制。”
  这话每次两个人一起后都会说,容妍俨然不信,她叹了口气说:“算了,说过很多次克制了,每次都做不到,我还是想想怎么补补吧。”
  “我给你倒水去,容妍,别那么大压力。”傅景笙摸了摸妻子的头。
  “嗯,好吧。”
  一杯柠檬水下肚,容妍嗓子口舒服了,她坐到沙发上,和傅景笙分开一米远,忽然肚子一阵阵地疼了起来,她蹙眉捂着。
  “怎么了?”傅景笙察觉到了妻子的异常问。
  “好疼。”容妍额头上渗出汗来。
  傅景笙酒劲还没过,他在酒店里找了个服务员,帮他们开车去医院,一路上容妍的疼痛都没缓解,傅景笙不知所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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