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衣帽间里,容妍换上黑色蕾丝睡衣。 睡衣尺码偏大,女人瘦削的肩膀撑不住长长的肩带,侧的肩带斜挂在胳膊上。 半边粉嫩若隐若现。 傅景笙洗完澡出来,看到已经换上睡衣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手挑起下滑的肩带,挂到女人肩膀上说:“穿好,不然可能控制不住。” 肩带也是个不正经的肩带,跳上去后还没两秒钟又滑了下来。 容妍捂着肩膀:“衣服太大了。” “也可能是你肩膀太滑。”傅景笙捏了捏女人的肩膀,“虽然全是骨头。” 容妍往后退了一步:“说好的,只看,绝不动手。” 容妍有好几件黑色睡衣,但没有这么大的,她怀疑傅景笙相中这件衣服就是因为衣服尺码不合适,穿上,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 他眸子里蓄着火焰,却佯装淡定,唇角浅浅勾起:“嗯,只看。” “那你先穿上衣服。”容妍手搭在男人后背上,往沙发边推,裹着个浴巾多不安全。 “好。”傅景笙松手,浴巾落在地上,他整个人暴露在容妍面前,身上毫无遮挡了,男人转过身,“给你试了半天的衣服,要么你也给我穿一次。” 女人眼睛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这不赤裸裸的诱惑么? 身材好也不带这么玩的。 “我去拿。”她摸瞎走到沙发边,随便拿了件衣服,又闭着眼睛准备给傅景笙套上。 “疼。”男人故意说。 容妍睁开眼睛:“啊?打到你了吗?” 傅景笙点头:“套头睡衣不看着怎么穿,耳朵都要被扯下来了。” 女人半睁着眼睛,尽量不往下瞄。 可手指碰到他结实的腱子肉时,眼睛不听使唤地看过去,余光扫到某处。 眼珠子挪不开了。 傅景笙顺着容妍的视线望去,果然停留在那地方。 他手指轻轻蹭着女人的肩膀,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朵上声音磁沉:“我不想,它想。” 容妍耳朵敏感,哪怕只是气流的撩拨,都能让她有触电的感觉,伴着视觉的冲击,她脑子里出现了羞耻的画面。 “它想,怎么弄?”傅景笙重复。 嘴唇故意贴上女人的耳垂。 睡袍穿上,容妍出走的思绪总算拉回了一些。 她小声念叨:“看不见看不见。” 傅景笙手掌覆着女人的后脑勺:“再往后退,要撞飘窗了。” “还是你想在这里?这个位置还没试过,我同意,跪姿怎么样?” 容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一点理智瞬间又没了。 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傅景笙心里有数了,想必小脑瓜子里已经有了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又加了把火:“你别动,负责看风景就行,我来,我不累。” 容妍大脑彻底短路了。 傅景笙的撩拨她压根拒绝不了。 她像被下了蛊,照着傅景笙的话做。 “跪上去,垫子很软。” 容妍屈着膝盖趴在飘窗上,黑色睡衣将后身勾勒出一个字母。 傅景笙一只手从女人小腹拢过,另一只手将她往飘窗边拽了拽。 蜻蜓点水般地试探了几个来回。 次次容妍以为要到正题了,可男人还在外面游走。 她急得后槽牙打架,这人又故意的吧。 跪得有些累了,女人带着情绪坐起来。 他手托着容妍后脑勺,猛地压下去,女人后背贴在窗户玻璃上,一会儿冷、一会热。 傅景笙又磨了一会儿,他等着女人开口求他。 容妍坚持了一会儿,投降道:“求你别磨了。” “什么?” 女人抬高分贝又重复了一遍。 明明晚上没有这事的计划,怎么最后又变成自己求他了呢? 完事后,容妍躺在床上,有些怀疑人生。 —— 清早,顾涵念敲了好几下门,容妍才睁开眼睛,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旁边的男人已经不在,微信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消息【阿姨炖了补品,起床就能吃,我去公司休息休息,晚上回来,白天你可以自由安排】 女人开门,原本两条腿就没力气,看到面前画着奇怪妆的人,差点吓得倒地上。 “鬼啊。”她捂着眼睛。 顾涵念瘪着嘴:“不好看吗?” 容妍挪开手:“姐姐!” 顾涵念穿着紫色旗袍转了个圈:“我觉得怪好看的呢。” “不是,你怎么搞成这样?”容妍打量了下顾涵念。 她不好意思地低头,支支吾吾:“好看吗?我不大穿裙子,这件刚买的。” 容妍拉姐姐进来:“妆太浓了,我给你改一改,不过今天有啥重要活动吗?” 顾涵念要去约会。 “不会是约会吧?”容妍一下子猜到。 顾涵念否认:“没……没有,就是和朋友一起吃个饭。” 容妍坏笑:“姐姐,你有男朋友了?” 顾涵念更加不好意思了,她咬着嘴唇,脸涨得红红的。 “你的表情说明我猜对了,快告诉我,我认识吗?人怎么样?” 顾涵念捧着自己的脸:“啊呀,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快给我弄一下,十点要到呢。” “姐姐。”容妍趴在顾涵念肩膀上,“确定关系前,一定要给我们看看,我不希望你再受伤害了。” 顾涵念不好意思说约会对象是叶简铭,还是自己主动表白的。 她知道叶简铭是好人,不然容妍也不会和他做朋友。 “嗯,过段时间一定告诉你是谁,放心,他是个好人,你看到就知道了。”顾涵念握着妹妹的手。 “好,我给你化妆,化得漂亮点。”容妍微笑。 叶简铭提前到了咖啡店。 他提前点好咖啡,等顾涵念。 快十点的时候,女人终于出现。 今天的顾涵念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她盘着头发,穿着裙子。 “叶简铭。”开口还是大嗓门,如果不是这声叶简铭,男人可能都认不出她。 叶简铭帮她挪开凳子:“咖啡先点了,忘了问你喜欢吃什么蛋糕,所以没点,选一下,我来加。” 顾涵念慢悠悠坐下:“我都可以的,不挑食,那个,容妍知道我来约会,问我对象是谁。” “她知道是我,会不会惊掉下巴?” 容妍站在叶简铭身后回答:“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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