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雷兄弟得救后,手叉腰,站在被绑住的霍淑芬旁边,一起骂老巫婆、大坏蛋、活该没人爱。 霍淑芬被绑在柱子上求饶,等到警察来还得了,以后只能在局子里踩缝纫机了。 “小雷、小霆,奶奶跟你们做游戏呢,你们怎么当真了啊?奶奶没对你们怎么样对不对?放开奶奶吧。”霍淑芬舔着老脸说。 傅云雷借了手机拍视频:“要么,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发给爸爸,让爸爸问问直播间的叔叔阿姨,你有没有说谎。” “我开始录了,你说吧。”手机镜头对着霍淑芬,傅云雷先介绍了下她,“大家好,这是和我做游戏的人,她绑了我跟弟弟……” 霍淑芬想遮住脸,奈何手被绑着没法动,这样一曝光,几年后她踩缝纫机回来也做不了人啊。 没想到这么小一个孩子,做起事来都这样狠,可手机拍着,她不能再发火。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叶简铭和警察同时赶到,做了下笔录,霍淑芬被带走,叶简铭三百六十度检查俩孩子有没有受伤。 傅云霆坐在舅舅腿上:“舅舅,我们没事,我们一点都不怕。” 傅云雷点头:“嗯,我们知道肯定有人来救我们。” 叶简铭一手抱着一孩子跟容妍开了视频。 容妍孩子们正准备进校门,被霍淑芬喊住,她让叶简铭先帮忙看着,等他们回天城。 医院里,容冰接到了电话,妈妈被扣了。 她的世界彻底坍塌,在病房里嚎叫几声后变得疯癫。 下午,容妍和傅景笙落地天城。 何伟接他们去御水湾。 别墅院子里,傅云雷兄弟坐在烧烤炉旁边,吃着串儿,好像上午的事情没发生。 她没想到两个儿子这么坚强。 女人跑过去,将他们搂在怀里:“吓死妈妈了。” 傅云霆手里握着羊肉串:“妈妈,对不起,以后我们再也不在路上逗留了,妈妈不怕,吃羊肉串吧。” 傅景笙跟着过来,问了下儿子的情况后,连谢了几遍叶简铭。 主人回家了,叶简铭说了下现场情况离开。 上午接到儿子的电话后,容妍一口没吃,眼看着快到晚上,她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拿了几串肉填了填,这才想起来只顾着往天城赶,忘了跟小百合说一下。 海城,小百合不知道容妍他们回了家,女孩子正在房间里补觉,想着晚上等容妍回来,带他们去附近的景点逛一逛。 接到容妍的电话时,她正睡得朦朦胧胧,一听他们回去了,女孩子蹦坐起来:“姐,你们是怕我跟着,所以回去得这么突然?” 容妍解释了下,她已经帮小百合安排好了安全住处,随时能搬过去。 女孩子没想到当面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她眼睛里蓄着泪水,声音故作镇定,心理想问能不能去天城看他们? 可才认识几天,忽然去找他们不太好,小百合只能期盼他们再来。 容妍挂了电话,沉默了一会儿,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变得柔软了,尤其对小姑娘,她想问问小百合愿不愿意来天城发展。 “百合。”容妍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她问百合想不想来天城看看。 百合闻言激动地快跳上房顶了,她毫不犹豫地喊:“想。” 自作主张后,容妍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傅景笙。 直播间正好缺化妆师,百合做过美业,过来不是正好吗,而且她担心女孩子继续留在海城会有危险。 和小百合聊过几次,小姑娘一直表达有选择的话她当然想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傅景笙支持妻子的一切决定,家大不在乎多一个人,只要那个人是好人就行。 小百合准备和朋友们一一告别下就出发。 —— 傅氏,晚上。 傅景笙和容妍回直播间看了看。 主播、运营、相关工作人员在各自的岗位上忙得热水朝天,大家走路步伐都快了许多。 看到老板过来,只浅浅打了个招呼,又扑在工作上。 容妍拉着傅景笙离开:“别打扰大家。” 两个人回到总裁办公室,椅子挪到窗户边。 容妍一侧面颊贴在窗户上:“傅景笙,这次蜜月旅行一点不尽兴,要不要补一场?” 男人站在他身后,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我也这样想的,想去哪里?” 容妍转身,托着下巴:“我想坐游轮去x国,和沈星芝他们。” “余文昊一起,四个人旅行,路上有照应,可以吗?”容妍征求傅景笙的意见。 傅景笙立刻订了四张票。 两个人在办公室老实待了会儿回家,要把精力留到两天后上传。 御水湾。 傅云雷他们跟两个姐姐讲了白天的惊险精力。 两个人眉飞色舞,一个说一个演,就差说他们是自己逃出来的。 傅景笙还没进家门,就听到了儿子吹牛,他轻咳了声:“这是哪位英雄?小小年纪就能打败几个大人。” 傅云雷上午在电话里哭过,怕爸爸戳穿,他跑过去捂着爸爸的嘴巴:“爸爸,你不准说话。” 傅景笙笑:“好,我不说话,你继续讲故事,不过我得提醒下你们,上学、放学的路上,不管谁叫你们都别过去,我和妈妈后天又要出去了,少给我们打电话。” 傅云雷嘟着嘴巴:“你们又要去旅游吗?爸爸,要么带我们一起去?这样就不会给你打电话啦。” “想得美,好好上学。” 容妍歪腰摸摸儿子的头:“劳动节带你们出去。” “劳动节,那快啦,还是妈妈好。”四个孩子抱着容妍亲了亲。 和孩子们玩了会儿,容妍回到他们的新房里。 傅景笙大衣裹着女人纤细的身子,从身后抱着她,站在阳台上:“我定了带泳池的套房,两套隔得挺远,以防打扰到他们。” 听到泳池,容妍脸一下子红了:“是怕他们打扰到你吧,怎么觉得带泳池不是件好事呢?” 傅景笙勾唇:“知道就好,明天咱去买几套泳衣和睡衣。” 容妍从男人怀里钻出来:“在船上下不来?”想想都可怕。 “我能收回游轮出游的计划吗?”女人小声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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