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妍还没选择,便被傅景笙抱到了栏杆上。 男人包下了整栋别墅,别墅外被热带雨林风绿植围着,看不到别墅里的人做什么。 但即便如此,容妍还是觉得不妥。 她咬了傅景笙一口:“这里不行,我恐高。” 傅景笙往下看了看:“最多三米,我们在二楼,掉下去就是泳池,怕什么。” “那也不行,让我再休息会儿,日落后去海边。” 他抱她下来:“好。” 傅云雷给妈妈开了视频,他们想看看海城的海什么样。 容妍看到儿子的来电,到卧室里拿了个披肩套上,镜头对着海边。 幸好刚刚没有,不然还在水深火热中,电话来了,接还是不接? 这个点,天城的天色都黑了,海城亮堂堂的,他们刚刚放学回来,还要写作业,爸爸妈妈却在吃喝玩乐,容诗语嘟囔着嘴不平衡了。 “妈妈,我也想旅游,幼儿园最后几个月不上了,可以么?”女孩子不想上幼儿园,明明他们都是小天才,为什么要去学校学那些幼稚的东西。 容妍脸上的笑瞬间收住:“不可以,暑假带你们出来玩,听奶奶的话,回去给你们带礼物。” 傅云霆趴在哥哥肩膀上:“爸爸,姐姐说得对啊,我们小学的课都会了,为什么还要在幼儿园待着。” 傅景笙眸子一沉:“幼儿园学规矩,你们几个两小时都坐不住,以后考试怎么办?上学的事没得商量,想要什么礼物说,可以满足。” 四个孩子一起露出生气的表情:“不要,挂了,再见。” 过了会儿,见妈妈没有回拨过来,傅云雷知道生气无效,又拨过去,带头让妈妈带特产回来。 “这才乖嘛。”容妍隔着屏幕摸摸儿子的头。 日暮降临前,傅景笙去餐厅拿了些吃的,毕竟马上要大费体力。 容妍喝了奶茶一点不饿。 傍晚的海面波光粼粼,他们所在的海域游客不多。 打了个岔容妍已经忘了和傅景笙说好的事,她把电脑搬进卧室。 床很柔软。 容妍趴在被子上,翻了几圈,有点想睡觉。 傅景笙见状,捞起女人:“给你冲杯咖啡喝喝?不是天黑了去海边走走?” “啊?哦!”女人表情瞬息万变,差点把这事忘了。 “真的要?”她眨着眼睛,“真的要这么缺德吗?” “缺德什么,准备准备,去沙滩。”傅景笙给自己换了条泳裤,上身赤裸着。 出来旅游的,总不能一直酒店躺平的,不看看风景哪对得起机票钱。 容妍爬起来:“行,正好找找灵感。” 以前写小说,海边桥段没少写,实地试试看,到底可不可行,毕竟泳池里已经那么难了。 “找灵感?”傅景笙不太懂容妍的话。 她伸了个懒腰:“发朋友圈的文案灵感。” 傅景笙不知道容妍还是个作家。 这个解释似乎说得过去,傅景笙信了。 他从箱子里挑起另一件泳衣:“穿这个。” 容妍带了五套泳衣,四套都是连体,当时没想到有个安排。 连体泳衣在海里显然不方便。 另一套上半身只遮住胸部,下半身一条长裙。 傅景笙拿着衣服在容妍身上比画了下:“上半身再套件吧,给别人看到我也不愿意。” “谁去海边穿两件啊,何况这么高的温度。”容妍不要。 “丝巾稍微遮遮,下水再脱了。” 拗不过他,容妍拿了个彩虹丝巾披上。 海城的沙滩是金色的。 容妍去过很多有海的地方,但几乎都是出差路过,鲜少停下来欣赏。 她知道海城的海并非最漂亮,傅景笙陪着,才让这里显得独一无二。 脱了鞋,赤脚踩在沙子上,细软的沙子包裹着脚底,沿着沙滩走了一会儿,直到夕阳西下。biqubao.com 海边的人更好了。 两个人走到安全区域,海水没过半截小腿,容妍趴在沙滩上,海浪一茬接一茬地拍打在身上,抚去了白天的燥热。 散开的头发被海水打湿,贴在女人精致的脸上,湿咸的海水顺着头发下滑,掉进颈窝,随后和扑过来的海浪融为一体。 海浪褪去后,女人的翘臀露在外面,长裙贴在身上,傅景笙忍不住拍了下。 这样的姿势太显眼了。 容妍起来,往下走了走。 海水没过腰际。 傅景笙从身后抱着她。 手探进裙底。 容妍呼吸紊乱。 暮色下的海面泛着墨蓝色的光,容妍看向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道米白色光芒。 他咬上女人的耳垂,轻声呢喃:“我要开始了。” 容妍侧过头,下巴微微抬起,脖颈在他的唇瓣的抚弄下酥酥麻麻。 傅景笙张开虎口,拢住女人的腰肢。 男人的力量让她的身子不断前倾,但感觉到快要倒下时,又被他大手拽回,海浪往相反的方向扑打,加在两股不同的力量中间,容妍觉得自己快死了。 傅景笙脑子里冒出一个词,他在容妍体内停了停,戏谑道:“这是不是叫兴风作浪?” “嗯。”女人嗓音发颤。 腹部皱缩,海浪声掩盖了男人的低吼。 傅景笙从没这么累过,累到双腿发软。 踉踉跄跄走到岸上,稍作休息后才有力气回了酒店。 容妍觉得自己像一条被腌过的咸鱼,她躺在浴缸里,打开冲浪模式,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第一次见傅景笙在自己洗澡时没动手脚。 而是在淋浴房草草冲了下,躺到了沙发上。 海里根本没那么轻松嘛,容妍决定修改下小说。 从浴室出来,她坐在离傅景笙一米远的地方,故意说:“呀!傅总也有认输的一天,不是挺能吗?” 他慢悠悠移过来,手覆在女人头上:“谁认输?再来。” 容妍解了浴巾:“好啊,来。” 她作死地爬到他身上,自以为是地认为男人来不了了,手指在他腹上画着圈,脚也没停着,一直勾他的小腿,放肆地纵了把火。 心想,每次都是她求饶,今天也让傅景笙求次饶,看看下次还要不要整夜整夜地折腾她。 这个时候不行也得行,傅景笙撑着沙发,反压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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