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541章 赌注是女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全灭赵军?
  这不太可能吧!”
  伍子胥对此表示难以置信。
  “老夫不是没带兵打过仗。
  虽然白起这小子本事不差。
  但上党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两年多。
  秦军之前为了攻破廉颇的两道防线死伤不少。
  如今剩下的士兵与赵国差不多。
  哪怕秦王尽起秦人青壮,最多不过六十万。
  分散在这横向二十余里,纵向六十余里的战场上包围四十万赵军。
  赵军又是当今天下战力最强的军队之一。
  怎么说也围不住吧。
  常言道,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如此相近的兵力,想要全灭赵军未免有些难。
  武,你怎么看?”
  孙武闻言眉头紧皱。
  “白起最擅歼灭战。
  曾八万全歼韩魏联军十二万。
  在伊阙之战十二万全歼韩魏联军二十四万。
  两仗把吴起建立的魏武卒彻底抹去。
  五万兵力三年歼灭楚军三十余万,破楚入郢。
  如此实力,若说能歼灭四十余万赵军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赵军此时陷入绝境,困兽之斗最为可怕。
  秦军六十万分散在这么大的山区中,想要把赵军彻底围死,恐怕要损失不少人。”
  “武,你也觉得白起能全灭赵军?”
  “难。”
  孙武摇一摇头。
  “若是我带兵一定围三阙一,衔尾追杀。
  不过我也能理解秦王的想法。
  上党之争持续了两年多。
  秦,赵早已倾尽国力。
  国内青壮都投入在了战场上。
  现在这个局面秦国如果不能彻底消灭赵国有生力量,这仗就算赢了都亏。”
  “也是。
  不过我还是不信赵军连突围都做不到。”
  伍子胥不服气地说。
  “楚观主,老夫就跟你赌了。
  赌注还是谁输了刷十年厕所,怎么样?”
  “十年,这有什么意思。”
  楚轩若有深意的笑了起来。
  “不如这样,贫道跟你们所有人赌。
  赌这一仗赵军幸存者不超过五百人。
  如果我输了,我刷五十年厕所,外加挑五十年粪。
  如果你们输了,每个人穿三天女装,怎么样,敢么?”
  伍子胥张了张嘴。
  想答应下来,但有些心虚。
  “楚观主,不用玩这么大吧。”
  “你就说敢不敢吧。”
  众人面面相觑,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会,由伍子胥站出来说道。
  “没问题,赌就赌。
  我等哪个不是身经百战。
  就不信真能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
  不过赌注要一样。
  如果我们赢了,楚观主你要穿十天女装,怎么样?”
  “成交。”
  楚轩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倒不是他多么擅长带兵打仗。
  而是如今众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长平战场。
  长平之战,白起全歼赵军四十五万。
  只放走了二百四十个年纪比较小的士兵。
  提前知道结果,等于飞龙骑脸,怎么输?
  定下赌约,众人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下方战场上。
  在秦军快速攻下赵军身后关隘以后,残兵向着赵括的大营撤去。
  常言道人数过万,无边无岸。
  更何况是四十万人。
  赵军以万人为一个方阵,分别驻扎在长平山区中央数个山头上。
  不停对驻扎在长平南边的秦军主阵发动猛攻。
  只是由于秦军早有准备。
  以光狼城为核心,在此处建立大量要塞。
  赵军一时难以取胜。
  赵军大营,一个相貌俊朗的年轻人在军帐中焦急地来回踱步。
  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似乎忽略了什么。
  远处天空中不停传来九阶武者战斗引起的剧烈爆炸声。
  一批又一批伤兵被从前线抬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将突然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青年见状微微皱眉。
  “赵括将军!”
  老将也不顾什么礼仪,急切地说道。
  “刚刚有残兵来报。
  秦军万余骑沿丹水向上,破了故关,绝了我军后路!”
  “你说什么!”
  赵括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老将。
  “故关离此地数十里,秦军怎么可能突然去到那里!”
  “将军,丹水两岸多绝壁,如今又是枯水期,潜行于其间很难发现。
  秦军恐怕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偷偷绕到了我军后方。
  如今后路被阻绝,形势危急,还望将军早做打算!”
  老将本来想说故关本来有精锐驻守。
  地势险要。
  如果不是把精锐调走,留一些老弱残兵在那里,秦军一时半会是打不下来的。
  不过如今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抱怨这些了。
  “无妨。”
  赵括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来到地图前仔细看了一会,方才说道。
  “敌人这么做怕是想绝我等粮道。
  我军北方有百里石长城连接北上党,南方有大粮山供粮。
  粮草断不会出问题。
  立即调一支兵马回去,夺回故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09/748023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