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497章 何为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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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官?
  老子就是不投,你能把我怎样?”
  男人似乎并不怕孔丘,有恃无恐地说道。
  “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早一刀把你劈了!”
  “如果您不投官,丘只好每天来给你们讲述周礼。
  并且阻止你们再做下恶事。
  直到各位受到周礼感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你这混蛋,不抢路过的百姓,兄弟们吃什么?
  你想饿死我们么?”
  孔丘还想说话,突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年扭头望去。
  却看到刚才还坐在路边的那个衣着不合礼数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
  “这位公子,你不用害怕,盗轩先生是不会伤害您的。”
  “孔丘兄弟。”
  楚轩淡淡说道。
  “你这样做不对。”
  “公子这是何意?
  我这样做可是有不合周礼的地方?”
  孔丘表情疑惑。
  然而下一刻,只见一道匹练似的剑光从楚轩腰间暴射而出。
  瞬间掠过十几个山贼的身体。
  冒充楚轩的魁梧男人狰狞表情尚且留在脸上。
  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噗通!”
  一个山贼上半身与双腿分离。
  重重摔在地上。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信号。
  “噗通”声接二连三响起。
  所有山贼身体竟都被刚才那一剑斩为上下两段。
  大量鲜血与内脏从伤口中涌出。
  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孔丘身体僵在原地。
  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青年终于回过神,猛地扭回头,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愤怒。
  “这位公子,盗贼应当交予有司依罪论处,你怎么能擅自杀人。”
  “这些盗贼杀五人,重伤十人,该杀。”
  “要杀也应该由有司定罪之后动手。
  擅自杀人,不尊周礼,乃是无德之举!”
  孔丘更加愤怒了。
  “无德?”
  楚轩诧异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孔丘竟然是这样子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
  孔丘现在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人生阅历不足,世界观也没有成型。
  从小到大又生长在鲁国这种最注重礼仪的国家。
  做什么都被人要求要合乎周礼。
  会变成这样也难怪。
  十五岁正是少年性格和世界观成型的时间。
  孔丘可千万不能走偏了。
  楚轩觉得,他有必要帮助这位千古儒圣走上正途。
  “孔丘兄弟,你可知什么是德?”
  “《周礼》曰:德行,内外之称,在心为德,施之为行。”
  孔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不对。”
  楚轩摇了摇头,脱下道袍和里面的深衣,整齐叠好。
  “咚,咚,咚!”
  擂鼓似的心跳声骤然响起。
  未曾放下修炼的《大日如来经》快速运转。
  原本匀称的身材以肉眼可见膨胀起来。
  转眼间,一个身高接近三米,肌肉虬结的肌肉怪物出现在孔丘面前。
  青年懵逼地抬起头,只见长着楚轩脑袋的肌肉怪物狞笑一声,把比孔丘头还大的拳头举到他面前。
  “这个,才是德。”
  “嘭!”
  一道魁梧的人影倒飞而出。
  接下来便是足足十分钟的殴打。
  “孔丘,你可知何为德?”
  “《周礼》曰:德行,内外之称。。。”
  青年倔强的声音响起。
  “砰!砰!砰!”
  这一次,拳拳到肉的声音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孔丘,你可知何为德?”
  “《周礼》曰:德行,内外之称。。。”
  “好好好。”
  楚轩把拳头上的血在孔丘衣服上擦了擦。
  “果然是个守礼君子。
  既然如此,那我便把你衣服扒光,送进周礼发源地,周天子所在的洛邑游街去吧。
  呵呵,孔丘,你也不想这样吧?”biqubao.com
  “你,你,你。。。”
  孔丘终于有些害怕了。
  “你怎么能如此对我,简直有辱斯文。
  士可杀不可辱,你,你杀了我吧!”
  楚轩狞笑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拽住孔丘衣服两边。
  轻轻用力。
  “嗤啦!”
  衣料破碎的声音响起。
  青年身上的麻衣瞬间被撕成两半。
  露出里面的深衣。(内衬,与外衣样子差不多,但周礼规定出门不可以露在外面。)
  孔丘无助的双手抱胸,眼中满是恐惧。
  在他眼中,面前这个比他父亲活着的时候还要魁梧的男人,此时就如同一个恶魔一样。
  “孔丘,你也不想最后一层深衣被撕破,去周天子脚下果奔吧?
  我问你,何为德?”
  青年紧闭双唇,闭口不言。
  “贫道的拳头,可是德?”
  孔丘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见那双罪恶的大手再次向自己伸来。
  未来的儒圣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是德,是德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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