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464章 虎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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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山里。
  楚轩并没有因为逼退鲁国众人而变得开心。
  魏舒和赵成的出现实属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他不过是借势利用了一波。
  好消息是鲁国那边由于有赵成和魏舒在,不敢逼得太紧。
  坏消息是,这两个大家族子弟从贼,很有可能引来他们家族中的九阶甚至十阶武者。
  这两个家族的武者可未必像鲁国这样好说话。
  直接出手杀了他都有可能。
  又是个死局。
  “要不,重开?”
  坐在洗干净的虎皮上,楚轩在心里喃喃自语。
  “到时候高低不能让莽去劫那蒹葭公主碰瓷的车了。
  这是个大坑啊。”
  不过作为连续通了几次模拟的老怪物。
  区区十阶武者就想让他重开,未免有些太羞耻了。
  当年阿斯加德那么多十五阶在他圣虚子面前都拉成了狗。
  他就不信没有破局之法。
  坐在虎皮上细细想了好久。
  楚轩终于确定。
  他现在还真没破局之法。。。
  “混蛋啊!”
  楚轩挠了挠头。
  “看来真要重开了。”
  举起剑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阵。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把剑放下。
  “恰好有两个卿大夫家族子弟。
  重开之前先把世界观问清楚吧。
  要不再重开一次还是一头雾水。
  提前知道点信息,下次重开的时候也好心里有数。”
  坐了一会,在公孙灼的带领下。
  魏舒和赵成两人走进大厅。
  魏舒之前那件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只得换上山贼的麻衣。
  赵成则还是之前那套装扮。
  “见过大当家的。”
  刚一进门,两人齐齐行礼。
  “两位快快请起。
  山寨简陋,照顾不周之处还望两位公子海涵啊。”
  楚轩从虎皮上跳了下来。
  态度大变。
  脸色惭愧的说道。
  “那鲁国逼婚太甚。
  轩这么做实乃无奈之举。
  说来也怪我。
  没想到下山劫个道也能遇到碰瓷的。
  哎。”
  魏舒与赵成对视一眼。
  闹不清楚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作为大族子弟。
  见过无数次公卿之间的斗争。
  自然不会随便相信别人。
  “嗐,大当家的说哪里话。”
  魏舒拍拍胸脯。
  他虽然之前没听过“大当家”这个词。
  但以山贼的身份说出来,却显得格外有感觉。
  所以就一直用了下来。
  “我魏舒如今已经无路可去。
  还有多亏了大当家收留。
  又怎么会怪罪呢?
  是不是,成弟。”
  说完用胳膊肘使劲撞了撞赵成的胳膊。
  赵成翻了个白眼。
  不过见楚轩突然如此有礼,也不好说什么。
  只得抱拳说道。
  “大当家客气了。
  赵成不敢有怨言。”
  “不敢有怨言。
  嗯,那就是有喽。”
  楚轩摸了摸下巴。
  毫不介意地走回自己位置。
  抽出铜剑,“唰唰唰”四剑。
  在二人惊诧的目光下。
  将座位上铺着的巨大虎皮斩成五块。
  笑着说道。
  “既然你二人认我做大哥。
  那咱们以后就是兄弟。
  我这山寨里简陋。
  连跪坐用的坐墩和软垫都没有。
  这虎皮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今天我将它分成五块。
  公孙爷爷是长者。
  自幼照顾我与宵二人。
  应得一块。
  莽是寨子里元老。
  忠心耿耿,脏活累活之前都是他做。
  又是我的长辈,所以也应得一块。
  剩下三块,咱们三人平分吧。”
  说罢楚轩先拿出一块最软的虎皮双手递给公孙灼。
  “轩,你。。。”
  老人眼眶微微发红。
  这虎皮他自然认得。
  是护去年击杀山中带有妖兽血脉的猛虎以后扒下来的。
  别看它破破烂烂的。
  但由于具有妖兽血脉冬暖夏凉。biqubao.com
  又极为柔软。
  对于跪坐着的人来说绝对是个好东西。
  一直被护当成宝贝一样。
  确实是寨子里最宝贵的东西了。
  “公孙爷爷,这些年承蒙您的照顾。
  轩年幼不懂事,寨子里的许多事情都是您老在操劳。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表达。
  只能以此聊表谢意了。”
  楚轩眼神诚恳的说道。
  “哎,罢了。”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接过虎皮。
  “老头子还能活个几年。
  也跟着你享享福吧。”
  “那是自然。”
  楚轩开心的笑了起来。
  而后又拿起另外两块递给魏舒和赵成。
  “两位贤弟,这虎皮无法与你们家族中的宝物。
  可不要嫌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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