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448章 下战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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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你这是干嘛,千万别想不开啊!”
  眼见楚轩拔出剑就要往脖子上抹。
  一旁的公孙灼急忙伸手拦住了他。
  “大丈夫怎能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
  其他山贼见状也吓了一跳。
  纷纷冲过来,抱腿的抱腿,拉手臂的拉手臂。
  一群人把楚轩挤在中间。
  试图阻止自家首领做傻事。
  “你们别拦我,让我死。”
  被一群人压住,楚轩握剑的手动弹不得。
  “首领,你要死了我们怎么办啊。”
  “猛虎寨刚刚见了点起色,我们离不开你啊!”
  “不就是结婚么,首领实在不行咱们就跑吧,趁着鲁国的人没来,我们找个山沟窝起来。
  任他们天王老子来了也找不到!”
  “对啊,首领,我们一起想办法!”
  眼看挣脱不开,楚轩脸色不善,声音冷冽。
  “你们都给我撒手。”
  “我们不撒手!”
  一众山贼纷纷喊道。
  “除非轩你答应我们不寻短见,否则死也不撒手!”
  形势一时间陷入僵局。
  过了一会,眼见拗不过众人。
  楚轩终于还是妥协。
  扔掉手中铜剑。
  众人这才慢慢把手撒开。
  “诸位公子,今日寨中还有些事,就不留各位了。”
  “好说好说。”
  公子哥们被楚轩的反应吓了一跳。
  猜到里面有猫腻。
  却也不敢多说,纷纷告辞。
  公子们走后,山贼们望向自己的首领。
  其中公孙灼年纪最大,又与楚轩比较亲近,所以率先问道。
  “轩,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那鲁国势力庞大,又有九阶武者随行。
  正面对敌我等恐怕不是对手。
  实在不行,只能收拾好东西离开此处。
  隐姓埋名再作打算了。”
  公孙灼说的这些楚轩自然也明白。
  如今以他的实力,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是九阶武者的对手。
  逃离这里是最好的办法。
  如今天下诸侯林立。
  鲁国不是最强的几个。
  他们如果逃到秦,楚,晋等国。
  鲁国就算想找也找不到他们。
  只是一旦逃走,他这“蒹葭公主未婚夫”的名号就坐实了。
  他楚轩受不了这个气。
  青牛寨一役,加上提供的基础功法。
  此时所有人都对楚轩的智慧极为认可。
  眼见楚轩低头思索。
  其他山贼都不敢做声。
  过了几分钟。
  似乎是想好了什么。
  楚轩突然抬起头。
  “公孙爷爷,你觉得那鲁国九阶会随意出手么?”
  “你是指?”
  “就比如我拒绝与蒹葭公主成婚。”
  “九阶武者无论是谁,只要你不招惹人家,短时间内都不会随意不顾面皮向后辈出手。
  如果按照贵族的礼仪。
  他们应该会派与你实力近似的年轻人出战。”
  老人的话让楚轩心里有了初步计划。
  扫视一圈在场的十几个人。
  咧开嘴无声笑了起来。
  “我想要与那鲁国派来抢亲的队伍一战。
  诸位,可否敢随我一起?”
  。。。
  两天后,
  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出现在猛虎寨外二十里的地方。
  队伍中每个人头上都带着红色纸花,穿着大红色衣服。
  远远望去极为喜庆。
  正是鲁国的“迎亲”队伍。
  之前给蒹葭公主驾车的老人赵伯骑着马走在最前方。
  刚刚拐过一个弯,突然,只见一个魁梧壮汉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拦住队伍。
  看着如此庞大的迎亲队伍。
  男人双腿微微颤抖,却依然硬撑着说道。
  “止,止步!”
  “来者何人!”
  看到有人拦路。
  队伍里的一个骑士大声喊道。
  走在最前方的赵伯冲身后摆了摆手。
  微笑着说道。
  “原来是猛虎寨的英雄莽啊。
  怎么,你们首领等不及要迎娶蒹葭公主。
  所以派你过来迎接么?”
  “俺,俺是来下战书的!”
  莽使劲咽了口唾沫。
  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份竹简。
  对着老人扬了扬。
  “战书?”
  老人似乎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一挥手,莽手里的竹简脱手而出,自动飞到了他手里。
  “哼,小小猛虎寨,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下什么战书。”
  赵伯摊开竹简。
  小声读了起来。
  “鲁为嫁女儿,不择手段,轩深以为耻。
  都说周礼尽在与鲁。
  与我眼中,尔等不过是一群插标卖首之辈尔。”
  读着读着,老人笑容渐渐收敛。
  语气越来越冷。
  “明日午时,我在猛虎寨山下设下擂台,挑战鲁地所有四阶及四阶以下武者。
  如果有人能击败我,轩心甘情愿为今日之言道歉。
  并赢取蒹葭公主。
  若一个月内无人能胜我,婚约作废。
  尔等可敢应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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