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434章 和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时青牛寨的山贼们也搞不懂楚轩的意思,纷纷迷茫地望向面前的少年。
  只见楚轩鞠完躬以后缓缓起身。
  眼中满是自责之色,表情真诚。
  “各位青牛寨的兄弟。
  对不住了。
  我知道,我等今日所作所为实乃为天下人所不齿的小人行径。
  然轩自小父母双亡,全赖祖父拉扯长大。
  只是没想到几天之前,祖父出外与人比武,竟,竟然。。。”
  说到这,楚轩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似乎极为痛苦。
  “每每想起昔日与祖父相处的点点滴滴,轩便悲痛不能自已。
  只能每日借酒消愁,以泪洗面!”
  说到这,楚轩的情绪似乎达到顶峰。
  眼睛用气血逼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受到楚轩情绪感染,猛虎寨山贼们也想起了老当家的恩德。
  一个个脸色悲痛。
  莽更是嗷嗷大哭起来。
  用脏手抹着眼泪。
  “呜呜呜,护,你死得好惨啊!”
  就连公孙灼眼眶也有些红了。
  只听楚轩继续说道。
  “就在此时,我突然听闻青牛寨向猛虎寨下了战书。
  要与我们在今日决战。
  猛虎寨乃是祖父一刀一枪亲自拼下来的基业。
  也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毁于他人之手?
  所以情绪激动之下,才做出了今天这不知廉耻的小人行径。
  如今错已铸成,轩心中愧疚难当,却不敢奢求各位原谅。
  只能在此向诸位青牛寨的豪杰们赔个不是了。”
  说罢,楚轩又一次双手抱拳,长揖到地。
  以最郑重的姿态对青牛寨的山贼们行礼。
  青牛寨众人见到这一幕。
  脸上纷纷露出不忍之色。
  春秋时期重礼仪,对孝道更是极为看重。
  楚轩作为护的孙子,为了守护自己祖父的遗产,不得已之下使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且人家作为获胜者,面对一群俘虏放低姿态,这样诚心道歉,更是让他们有些感动。
  一个青牛寨山贼轻轻抽抽鼻子。
  嘟囔道。
  “嗐。
  猛虎寨在服丧期间叔痣去给人下战书,这本就不合礼仪。
  我就说不能这么干吧。”
  “就是就是。”
  其他山贼附和道。
  “咱们还以多欺少,轩为了保护护留下来的山寨使用些手段,挺合理的嘛!”biqubao.com
  “对,轩年纪这么小就没了亲人,真可怜啊。”
  “轩,我们可以原谅你的行为。
  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投降了,是你的阶下囚。
  你准备怎么处理我们?”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青牛寨仅剩的一个四阶武者站出来小心问道。
  “不知这位长辈怎么称呼?”
  “季秋。”
  “可是家中排行第四,又在秋天出生,所以起名季秋?”
  “正是。”
  “季秋前辈。”
  楚轩认真的对这个仅剩的四阶武者季秋说道。
  “这件事我们也有错,大家相隔不远,都是邻居,以后如果遇到官府围剿还要守望相助。
  我们怎么能难为你们呢。
  我准备将你们放回青牛寨,武器也尽数奉还。
  只是。。。”
  季秋听说要放他们回去,还要归还武器,眼睛一亮。
  “少寨主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
  “只是季秋前辈您也知道。
  我们猛虎寨一共只有十几个人。
  而青牛寨却还有一百多人。
  如果现在归还武器,一旦你们拿到武器以后突然偷袭。
  我的手下岂不是危险了。
  所以我想将各位束缚起来。
  由我们将你们护送到离青牛寨不远,寨子里的人又看不到你们的地方。
  到时候我们再把束缚季秋前辈的绳子解开。
  归还武器。
  剩下的人您亲自给他们松绑就好。
  当然,我这么做不是不相信各位的人品。
  只是猛虎寨的长辈们在我的眼里都如同亲人一样。
  我实在不想让他们有受伤的风险。
  所以。。。”
  “少寨主言之有理。”
  不等他说完,季秋就点了点头,十分理解的样子。
  “少寨主如此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们还哪能在挑三拣四的。
  绑吧。
  我们一定配合。”
  “就是就是,不就绑一会么。
  来,给俺绑紧一点。”
  其他山贼们也纷纷应声。
  场面一时间极为和谐。
  “那就委屈诸位了。”
  楚轩似乎被青牛寨山贼们的话感动到了。
  又是一抱拳,转身对抹着眼泪,满脸欣慰地莽说道。
  “莽叔,交给你了。”
  “好嘞,轩你放心。”
  莽闻言立即擦干眼泪,为难地说道。
  “只是我们来没带多少绳子,恐怕不够啊。”
  “啊,这可怎么办。”
  楚轩眉头微皱,这一点他倒是忽略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听到莽这么说,季秋却主动说道。
  “没事,我们带得多。
  附近草木也多,实在不够也可以现做,人多力量大,要不了多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09/745322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