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出手了。” 楚轩轻轻扭动着手腕。 “我还以为你要等他们都死光呢。” 艾尔伯特脸色并没有因为挡下楚轩一剑而有所缓解。 反而更加严肃。 第一次用华夏语说道。 “我承认你的领域有古怪。 哪怕是我也无法避免被其限制力量。 但是如果再让你继续下去,对整个人类都是灾难。 我必须阻止你。” “呵呵,在你嘴里,我怎么这么像反派?” 老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望向周围因为战斗余波变成废墟的建筑。 楚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由咂咂嘴。 “呵,还真挺像。” 说罢突然恼羞成怒起来。 承影猛地向前一指。 “孙子,你成功惹怒我了!” 艾尔伯特:??? 这人突如其来的沙雕是怎么回事? 很容易让人出戏的好吧! 不明白楚轩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应。 老人不想再耽误时间。 手中长刀一挥,炽热火焰从天而降。 瞬间覆盖方圆百米。 这是独属于他的领域。 艾尔伯特立于其中,仿若执掌火焰的君王一般。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了,燃星!” 携带熊熊烈焰的赤红刀光再一次出现。 刀光长度突破千米。 周围空气因为急剧升温而扭曲起来。 威势比刚才的那一刀要可怕得多。 然而这一次,面对如此彪悍的攻击,楚轩手臂沿着一道玄奥的轨迹划出一道弧线。 夕阳余晖下,承影剑透明剑身有一瞬在地面上闪过淡淡阴影。 这一剑并没有造成什么独特的异象。 更没有如同烘炉一般的气血释放而出。 然而,在剑锋上却附带着一股极度锋锐的感觉。 锋锐到可以斩断阻挡在面前的一切。 或者说,这一剑代表的就是“斩断”这个概念。 是基于规则层面的一剑。 真正意义上的入道境一剑! 剑锋划过之处,空间甚至都出现细微裂痕。 赤红色长刀继续向楚轩斩去。 然而在即将斩到他身上的时候,突然毫无预兆地从中间一分为二。 而后凭空消失。 紧接着,艾尔伯特数百米高的武道真身胸口位置出现一道横贯身体的细线。biqubao.com 老人表情一点点僵硬下来,眼神渐渐空洞。 “你这一剑,叫什么名字?” “我意如剑,可斩尽一切。 所以叫做道剑。”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这么说很帅而已。” “道剑。” 艾尔伯特的武道真身喃喃自语。 “真好啊。” 下一刻,巨大的武道真身蓦地从细线处断开。 与其一起断开的,还有藏于胸口位置的艾尔伯特本体的头颅。 淡金色鲜血喷溅而出。 阿米莉卡第一武者,死。 整个战场一下子静了下来。 谁都没有想到,刚才还跟其他人打得有来有回的楚轩突然暴起发难。 一剑就击杀了当时数一数二的强者。 楚轩使劲喘了几口气,脸色微微发白。 以他现在的实力,这一剑也是不小的消耗。 如果没有【杀戮光环】削弱,或许他还一剑砍不死气血值4000w+,熟练度进入领域境,可以爆发出二十倍气血战斗力的艾尔伯特。 但在【杀戮光环】接近一半的削弱下,这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楚轩回过头,只见剩下的所有九阶都略带惊恐地看着他。 在这个时代能达到九阶。 在场的都不是庸人。 刚才那一剑属实超乎他们想象。 似乎是领域境以上的境界。 如果说刚才斩杀天竺双胞胎的时候他们还觉得可以依靠人数优势取得胜利。 那这一剑却让他们完全失去了战意。 大哥,你要这么强你早说啊,还跟我们在这玩这么长时间干嘛? “还打么?” 楚轩冷淡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包括教皇亚伯拉罕在内都没一个人说话。 “如果不想打,那就向我投降,否则,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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