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模拟器刚刚滚蛋,楚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先生,恕我冒昧,您之前说过,记录完历史以后,如果您不给我们发消息我们就不要联系您。 但这件事实在事关重大,所以。。。” 电话那头传来陈良小心翼翼的声音。 “没事,我正好想要找你们。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是这样的,樱岛东南方向大洋深处出现异常空间波动。 虽然还没出现,但其扩散出来的能量余波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个裂缝。 我们怀疑这个裂缝打开以后很有可能会出现十阶凶兽! 所以。。。” “十阶凶兽出来的话第一个会攻击哪里?”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樱岛上的樱花国。” “你们想让我去救那些玩意?” 楚轩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 十阶凶兽目前为止还是第一次出现。 没人知道其有多强。 全世界几个强国都会派九阶武者过去进行人道主义援助。 华夏也不例外。 不过大家能不能挡住和想不想那樱岛做缓冲还是两码事。 我们的意思是,等到樱岛被战斗余波摧毁以后您再赶过去。 毕竟樱岛离华夏不远,如果凶兽再近一些,掀起的海啸对我国沿海城市伤害不小。” “可以。” 楚轩声音缓和下来。 “等岛国人都死光了以后,我会对他们进行人道主义援助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樱岛那里,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你们跟那边知会一声。” “好的,我这就安排,请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今天就去。” 说完这些楚轩挂上电话,走到客厅,就听见刘青野在小院里和鸡兄嘀嘀咕咕地说道。 “师叔,你现在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趁机揍楚轩一顿? 反正他也打不过你。” “噫,楚轩他可是你男朋友诶,你这样撺掇我走你男朋友真的好么?” “嗐,一码归一码事,反正他又不知道是我撺掇的。 我还从来没看过那个沙雕挨揍呢。 多稀奇啊。” “够狠,不过吧,即使楚轩现在打不过我,但你觉得以后他会比我强么?” “当然,这人虽然心眼子又小又多,但是修炼速度变态得很。 超过你可不难。” “这不就得了么。 你都说他心眼子小了,要是我现在揍了他,以后楚轩比我强了还不得弄死我?” “切,师叔你就是怂,我要有你这实力,保证一天揍他八遍。” “你要揍谁八遍?”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青野和公鸡的身体僵在原地。 谁都不敢动。 “嘭!” 楚轩一脚踢在公鸡屁股上。 “干活去了。” 公鸡原地跳了两下,由于心虚的缘故难得没有骂人。 而后楚轩又把目光投向蹲在地上的刘青野。 姑娘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楚轩,我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屁股,我就一个月不理你!” 楚轩挑了挑眉。 “我要去樱岛出差几天,回来再收拾你。” “哦。” 刘青野见自己屁股没有遭殃顿时松了口气。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樱岛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这次要是不买以后就再没机会了。” 听到“再没机会”四个字姑娘眼睛亮了起来。 “诶诶诶,楚轩你要去樱岛搞事情?” “算是吧,你要去么?” “虽然很想去看看热闹,但我实力太弱了,去了也是给你添麻烦。 爷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刘青野有些遗憾的说道。 “不过我还没见过一比一真人手办。 要不你带一个回来?” “你说的这个手办,它正经么?” “你想什么呢,脑子里怎么这么多脏东西。 爷爷要的手办,当然是。。。不正经的了。” “你脑子也没干净到哪去。” “到底行不行嘛!” “不行。” 楚轩果断拒绝。 “切,小气鬼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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