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楚轩盯着房顶上青龙投影的大脑袋。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当然,不仅认识,我与主世界的你是朋友。” “你似乎心情很好。” “死掉几千年老朋友突然出现在面前,无论是谁心情都会很好吧。” “这倒是。” 楚轩点点头,深以为然。 “所以,你把我叫来是要干什么?” “许愿啊。 我在外面不是说了。 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 这里的事情等许完愿再说。” “什么愿望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那第一个愿望,我希望可以将末日气息从根源上抹除。” “可以,第二个。” 青龙虚影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这个真的可以?” “可以,别废话了,第二个。” 楚轩微微眯起眼睛。 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继续说道。 “第二个愿望,在我们离开这里以后,所有冒出凶兽的空间通道全部关闭。” “可以,第三个。” “第三个,我要世界和平。” “许完了? 就这三个?” “嗯,许完了。 怎么,你还想让我许其他的?” “多的没有。 好了,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青龙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威严。 然后,神殿中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 “所以青龙大人什么时候实现我的愿望?” “什么?” 青龙虚影歪歪头,疑惑问道。 “我说实现愿望啊。” “我怎么知道? 我只让你向我许三个愿望,不负责实现。 想要实现愿望,你找能实现的神龙去吧。” “我就知道。” 楚轩面无表情的看着青龙。 “就我这样,交的朋友能是什么好玩意。”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呵。 行了,玩也玩够了。 说说吧,这里是怎么回事。” “嗯。” 青龙点点头。 “我相信你也猜出来一些了。 这个世界曾经是主世界的一部分。 我们灵兽界离你们世界很近,也是一个双生世界。 而且比你们毁灭得更早。 在主世界即将毁灭的时候,曾经那个你来过这里一次。 用无上伟力在紧靠影世界的地方创造出一片小天地。 把所有对人类怀有善意,而且还没被侵蚀的灵兽安置在这里。” “对人类怀有善意?” “不错,不是所有灵兽都讨厌人类的。 很多都对人类很好。 其中就包括我,朱雀,白虎,玄武。 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成为人类神话传说里的四象神兽。 成了瑞兽的象征。” “也就是说,大部分神话里的‘瑞兽’都对人类比较照顾?” “差不多。” 青龙不置可否地说道。 “曾经的你来的时候,很多瑞兽都已经死了,剩下的不多。 你把我们带来这里,让灵兽界仅剩的火种得以延续下去。 没有随之一起毁灭。” “我那时候这么乐于助人?” 楚轩有些不相信。 “当然不是。 生存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要我们替影世界分担末日眷属,也就是你们说的凶兽的进攻压力。 这里时间流速比你们那快五十倍左右。 人类在现代与凶兽战斗了三百年,而我们,已经战斗一千五百年了。 并且分流了至少一半以上凶兽。 所以相对于曾经没有我们分流的主世界。 影世界人类要轻松太多,损失也小了不少。 曾经的你穿越到主世界的时候,形势可比现在严峻得多。” “这倒是要谢谢你了。” “不必谢我,各取所需而已。 影世界的灵兽界也必然会彻底毁灭。 我们是灵兽唯一的火种。 只要我们在,你彻底解决末日气息的问题以后。 灵兽界就有复苏希望。” “除了你以外,朱雀,白虎,玄武呢?” “他们也在这个世界。 不过为了能抵挡末日的侵袭,我们将自己与这方小世界规则融合了。 为了等待影世界的你。 只有我勉强保留了一点点意识。 你看到的太阳是朱雀。 山川湖泊就是玄武。 我维持草木生机。 白虎则化为地下金属矿藏,为以金属为食的灵兽提供力量。 不仅是我们,所有到九阶的灵兽都会主动牺牲,把力量注入这个世界以用来抵挡末日。 这样我就可以借用大家的力量,尽可能压制住裂缝扩张。 将其控制在只能通过九阶以下凶兽的范围。 至于能坚持多久,我也不清楚。” “等等,你为何要等我?” 楚轩疑惑地问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 青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 “楚轩,我是许愿青龙。 通过聆听你们的愿望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不是来满足你的好奇心的。 给你说这么多已经是看在之前的交情的份上了。” “你要叫下个人进来许愿?” “正是。” 听到这话,楚轩将目光投到祭台边的一道小门上。 而后又看向头顶青龙。 青龙一脸威严的点点头。 一人一龙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轩毫不犹豫地走进那道门中,来到后殿。 “咳咳咳。” 前殿传来青龙故意发出的咳嗽声,十分清晰。 楚轩立即收敛气息,然后咳嗽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也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09/745321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