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以后每次模拟结束,我都会看见你这个沙雕处男?” 年轻人的话没有让楚轩有任何触动。 嘴巴反而变得更毒了。 “你你你。。。” 与楚轩相貌相同的年轻人脑门上冒出几根黑线。 气的有些结巴。 “我们都是楚轩,你骂我就是骂你自己,就像你现在不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还活着,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摆脱这个称号。 但你已经死了,你到死都是,你注定这辈子都是。” 这话让年轻人呆愣在原地。 张张嘴巴半天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失落地转过身向远处走去。 走得够远了以后才坐到地上,双臂抱膝,身上散发出颓废的气息。 多恶毒啊!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损! “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么?” “没了,毁灭吧。 什么友情啊,爱情啊,羁绊啊,世界啊都不重要了。 我都死了,还是个。。。 操心这么多干嘛。” 年轻人继续emo。 “既然没事了那我走了。” 楚轩转身向后走去。却发现这个精神世界似乎没有边界一样。 无论怎么走,都无法离开。 走了一会,前方突然又出现了坐在地上emo的年轻人背影。 “所以,都是楚轩,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么。 为了守护世界,我可是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别顶着老子的脸整这么个死出。 我看得恶心。” 楚轩嘴上虽然这么说,语气却温和下来。 许多更损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哎,不愧是我,真无情啊。” 年轻人摇摇头从地上站起来。 脸色一点点严肃下来,沙雕气质瞬间消失。 “留你自然是还有事情的。 由于是双生世界的原因,我穿越之后在主世界做过的事情也会投影到这个世界。 你模拟中,叫做所有名字是楚轩的角色,其实都是我之前在主世界的经历。 而这一次,你少做了一件事,我来帮你补上。” 说完这句话,白色空间骤然消失。 残破的阿斯加德星系重新出现在眼前。 只见年轻人伸出右手轻轻一招。 所有星球碎片内最坚固的几类金属瞬间被从石头中抽了出来。 向着年轻人手中汇集过去。 飘散在星空中的各类高阶武者兵器同样不能幸免。 所有金属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颗直径十几公里的巨大金属球。 确认再没有遗漏以后。 年轻人右手渐渐握紧。 金属球上瞬间出现五个深深的指印。 原本松散的金属瞬间被挤压在一起。 周围星空中的温度快速提升。 很快,所有金属全部融化。 变成赤红色液体。 年轻人五指不停握住又松开。 无形的力量犹如锻造机一样不停捶打这摊赤红色液体。 大量杂质被从其中锤炼出来。 仅仅几分钟功夫。 所有杂质全部被从中排除。 而后,赤红色液体体积快速缩小。 密度却越来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 最终,赤红色液体变成一副禅杖模样,渐渐冷却下来。 年轻人屈指一弹。 禅杖“嗖”的一下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向着极远处飞去。 飞着飞着表面最后一层灰色外壳破碎,露出里面耀眼的金色。 对这个禅杖,楚轩再眼熟不过。 正是他上次模拟的时候玄奘使用的那根,二十多万斤的大宝贝!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来的。 “我还活着的时候,在主世界这个时期做任务的时候曾经闲着无聊做过这么一根。 影世界作为主世界的备份,规则干涉之下。 将我也记录了下来。 所以才有了玄奘时期的禅杖和保留前世记忆的拓跋焘见过的道人。 你重新经历了我的经历,那一些逻辑上的空缺自然要填上。 要不模拟器修复起来会比较麻烦。 这一次我就替你填上了。 下次注意。 哦,对了,本次服务诚惠一万模拟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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