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311章 做的彻底点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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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来自前世电影《复联》里的段子。
  绿巨人强人锁男怒锤洛基。
  这次模拟里没有绿巨人。
  所以楚轩亲自动手。
  过了一把锤洛基的瘾。
  经过一番蹂躏。
  洛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怀疑人生的状态。
  似乎是放弃了抵抗。
  一阵阵浓郁黑雾自其体内涌出。
  瞬间将其包裹。
  一阵阵不似人声的惨叫伴随着不详的气息自其中传出。
  见到黑雾,楚轩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身形恢复本来大小。
  找到刚才脱下来的衣服穿上,等着他变身结束。
  刚穿好衣服。
  惨叫声戛然而止。
  黑雾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向内收缩。
  一个类似顾明一样形状狰狞的血肉怪物出现在视线之中。
  怪物身长足足四米多。
  由于膨胀太快,身上皮肤被撕裂,鲜血丝丝缕缕地从皮下渗出。
  一根根长长骨刺刺破背后皮肤,自脊柱后方凸了出来。
  把躺在地上的怪物高高撑起。
  黑雾彻底没入身体以后。
  怪物手指微动。
  而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眼中尽是残忍的恶意。
  “楚轩,看见了么。
  这才是真正完美的身躯。
  如此强大,如此充满力量。
  见到这副身躯,你有什么感想?”
  “真丑。”
  楚轩冷漠地看着变成了怪物的洛基。
  “而且很愚蠢。
  只有你们这种理智丧失的才会觉得完美吧。”
  “你说。。。”
  剑光闪过。
  狰狞的头颅飞起。
  星球上一时安静下来。
  血光从尸体上飞出。
  没入体内。
  楚轩又吐出一口鲜血。
  这个世界里洛基的实力比奥丁和索尔还要弱上不少。
  经过黑色雾气加持以后也无法与两人相比。
  面对发动了为了提升实力,约等于同归于尽技能【暴食】对楚轩来说。
  根本不够看。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不肝到足够杀死所有阿斯加德人,楚轩又怎么会主动来到他们老巢?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
  原本以为的一场恶战在洛基的骚操作和【腹泻】技能下变得这么轻松。
  看着已经没有任何活物的行星。
  楚轩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他就快死了。。。
  十五阶气血进入十三阶身体。
  这种事也只有楚轩这种疯子做得出来。
  如今体内大部分细胞都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剧烈的疼痛感从各个部位传来。
  如果不是称号【狼灭】的效果支撑,他早就动不了了。
  当然,【狼灭】只能保证在没受到致命伤或者生命力没有彻底耗尽以前不影响行动。
  但屏蔽不了痛感。
  具体能发挥出多少实力还要看使用者的意志。
  当然,对于楚轩这种一言不合就给自己来一刀,铁板烧自己的日常狠人来说,这都不是事。
  精神力肆无忌惮地扩散出去。
  随后抬起手轻轻挥出一剑。
  不知多少光年之外。
  驻扎在殖民星球还没来得及回援的阿斯加德士兵脖子上同时出现一道细小剑痕。
  数万颗头颅同时冲天而起。
  星舰从中央分成两半。
  场面蔚为壮观。
  来的路上,沿途阿斯加德统治星域内的驻军已经被他杀得差不多了。
  只有几个偏远星系没来得及清理。
  刚才这一剑竟直接将他们全部抹去!
  在《上清神霄剑诀》触摸到了“道”的门槛以后。
  在“斩断”这样的规则之下。
  楚轩可以攻击到的已经不仅限于实物。
  哪怕是一些无形无质的东西,他依然能一剑斩开。
  比如。。。寿元,气血,甚至是基因。
  效果就如同当年大眼睛的基因锁一样。
  现在他的实力还不够。
  楚轩隐隐有种预感。
  如果气血能达到十五阶极限,甚至十六阶,他的剑甚至可以斩断记忆,甚至是时间!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境界的剑法被道门称之为“道剑”的原因。
  可以斩断时间和规则的剑,只能用“道”来形容了。
  其实“道”本身是一个深奥而晦涩的理论。
  一切事物存在为道,变化为道,变化的消亡也是道。
  包罗万象,不仅仅是万物的运行规律这么简单。
  楚轩觉得自己现在的境界与真正意义上的“道”这个词还是有距离的。
  模拟器赋予的名字——“入道”反而更加贴切一些。
  “还不够。”
  杀完剩下的敌人,楚轩站在星球表面,目光深邃。
  喃喃自语道。
  “混乱星域还有些投靠了阿斯加德的种族天赋也不错。
  获得阿斯加德技术以后,未必不是个威胁。
  既然这一次我的实力不差,那就做得彻底点吧。
  为蓝星的未来减少些威胁。”
  说罢,他又一次举起承影。
  对着未知虚空轻轻挥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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