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298章 封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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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光仅仅只持续了一瞬间。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
  而后占据整个天空的巨大星舰便消失在了所有人视线里。
  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十几道被紧紧束缚的人影自天空中急速下坠。
  正是之前进入星舰的魏国九阶武者。
  在这些人不远处。
  将长长胡须编成辫子的矮胖星舰指挥官四肢消失,如同一个人棍一样喷着血同样坠落下来。
  这时,一道嘹亮剑鸣才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直响。
  楚轩手指轻点。
  束缚武者们的装置被从中间斩开。
  在众人恢复了行动能力以后单手一招,将矮胖指挥官用精神力摄了过来。
  鲜血一口又一口从男人嘴里喷出来。
  看样子已经被刚才那一剑重创。
  楚轩使用精神力封住其四肢被砍掉后留下的伤口。
  使得它们不再流血,而后带着矮胖男人飞回上清观。
  这支舰队与上一次模拟中天庭他们一样。
  最强不过十二阶。
  对付蓝星本土的武者足够。
  但对于已经苟到十三阶的楚轩而言,却与一只弱鸡没什么区别。
  为了不让巨大的星舰残骸对地面百姓造成伤害。
  刚才他在那短短一瞬之间连续无数次挥动承影。
  除了这个舰队指挥官和蓝星被抓上去的九阶武者以外。
  其余阿斯加德的武者,包括去往其他国家和大洲的在内,直接被作用于规则上的斩击泯灭。
  连残骸都没有留下。
  一道道其他人无法看到的细小血光自之前阿斯加德武者的位置浮现。
  向着楚轩身体涌来。
  靠近之后立即没入他的体内。
  使其气息快速提升。
  飞了一会,即将返回上清观时。
  没了腿变得更矮的矮胖指挥官勉强控制住伤势。
  难以置信地看向楚轩。
  他做梦也想不到。
  在阿斯加德碾压性的实力压制下。
  蓝星居然还能出现这么强大的武者!
  突破到十阶的武者不是都被他吃了么?
  不过震惊归震惊。
  男人作为阿斯加德的将军,依然强忍疼痛嘴硬地说道。
  “楚轩,敢攻击阿斯加德的舰队,你是要与帝国开战么!”
  “你说的不是屁话么”
  飞在天上的楚轩脸色愈发冷漠。
  怒亏一万模拟点让他心情非常不好。
  “人都杀了,当贫道在跟你们玩过家家么?”
  男人将顶到嗓子眼的血努力咽下。
  闷声说道。
  “既然你我双方是开战状态,我要求启动贵方按照星际公约,给予我赎回自己的权利。
  具体多少你开个价,我会让家族派人把赎金送到这里。”
  然而下一刻,又是一道白光闪过。
  “唰”的一声直接将男人的舌头整根切了下来。
  “你话太多,影响贫道晒太阳了。”
  。。。
  时间回到楚轩出剑之前。
  函谷关郊外深山。
  火红色头发的洛基盘膝坐在一处深入山体中央的山洞之中。
  全身上下气血和精神力疯狂涌动。
  不停轰击着面前散发出玄奥气息,似乎是一个封印的法阵。
  许多残破到看不出形状的古董摆放在周围。
  古董身上散发出微弱光芒,光芒融入法阵之中,对法阵造成的破坏同样不小。
  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洛基身上已经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而封印也在他的持续冲击下越来越薄弱。
  不停颤动着,似乎随时都有崩溃迹象。
  洛基身后。
  一个两鬓微微发白的中年男人被精神力束缚在原地无法动弹。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然破旧不堪。
  分辨不出样子。
  脸上也多出许多皱纹。
  但是如果楚轩在这一定会非常惊讶。
  因为这个人正是二十多年前就传出消息死掉的拓跋焘!
  此时这个纵横北地的男人十分狼狈。
  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澡。
  精神力和气血也被人封住。
  只是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状态。
  而是紧张地盯着洛基面前越来越松动的封印法阵。
  终于,在一阵剧烈颤抖之后。
  “咔嚓”一声。
  封印终于碎裂开来。
  可怕的能量瞬间爆发。
  将洛基和拓跋焘同时击飞出去。
  紧接着,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自封印下缓缓裂开,不详的气息弥漫而出。
  方圆百里的地面与山体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起来。
  出现道道裂缝。
  仿佛地震一般。
  山中飞鸟惊恐地自巢穴中飞起,发疯一般向远离封印的方向飞去。
  走兽更是发出阵阵哀嚎。
  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仿佛末日来临一般。
  而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之下。
  山林间传来洛基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十五年,足足十五年,这个封印终于让我解开了!
  快让我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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