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281章 七个掌教而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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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这样?”
  楚轩心下了然。
  拓跋焘灭佛之事他早有耳闻。
  不过平时楚轩从来不去朝会。
  也不参与什么朝政决策。
  只是偶尔给几个达到要求的道门修士授箓而已。
  自然没有参与。
  这次灭佛在他穿越以前的历史中非常有名。
  是著名的“三武灭佛”之一。
  起因是因为佛门在这个时代有很大特权。
  不仅寺庙本身可以带来巨大利益,而且拥有的田产不需纳粮,僧人免服所有劳役。
  唐代曾有这么个说法。
  “十分天下财,而佛有七八。”
  南北朝时期也没好到哪去。
  以楚轩的了解,现在拓跋焘灭佛只是开始。
  不过是解除了其免纳粮,免劳役的特权。
  如果进展与前世他所知历史一样的话。
  明年很有可能有一个会有一个胡人在长安附近起义。
  届时拓跋焘会在长安那边一个寺庙里搜出兵器。
  之后才是真正杀戮的开始。
  宗爱说得还算委婉。
  自其他星域而来的佛门被阿斯加德逼退以后。
  留下的势力在华夏境内还是非常昌盛。
  如今鲜卑各贵族不只笃信佛门。
  确切地说是与佛门有很深的利益关系。
  很多大型佛门势力背后都有大贵族撑腰。
  每年获得的金钱粮食一部分也进了这些人的腰包。
  可以说拓跋焘打击佛门只是个借口,其真正目的是打击这些贵族。
  难怪他们会反扑。
  当今国师与拓跋焘关系人尽皆知。
  鲜卑贵族们八成想通过这个方式给皇帝施压。
  换取些利益什么的。
  想明白这点。
  楚轩脸色冷了下来。
  自己苟在道观里修行,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没想到居然都能被人拉出来当杀鸡儆猴的“鸡”。
  这他可就忍不了了。
  而且那帮佛门的向来看他不爽。
  这几年没少在背地里冷嘲热讽。
  说什么他楚轩是靠裙带关系上位。
  就是个没有本事的傀儡啥的。
  之前楚轩心思都在收敛气息的功法和剑诀上。
  没与这群手下败将计较。
  如今既然他们想骑到自己头上。
  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这些年偷偷骂过他的佛门寺庙他全记在本子上。
  一个都跑不了!
  不就是灭佛么,这事他熟啊!
  这些念头虽然繁杂。
  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宗爱只看见楚轩脸色阴沉了一瞬便恢复正常。
  “宗大人,既然陛下有旨,我们就别耽搁了。
  贫道把观里的事情安排一下立即动身。”
  “好嘞,马车已经给您备好了。”
  “嗯。”
  楚轩点了点头。
  扭回身走进上清观。
  只见刘青野正双手倒提公鸡双腿,使其脑袋朝下,不停晃动着。
  一阵又一阵白沫从鸡嘴里冒出来。
  滴落地面以后腐蚀出一个又一个小坑。
  看到这凌厉的剧毒。
  楚轩嘴角抽了抽。
  面色不善地走来过来。
  刘青野吓得浑身一哆嗦。
  急忙松开手,把公鸡扔到地上。
  反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你在观里好好呆着,我没回来之前哪也不许去,知道了么?”
  楚轩忍住动手的冲动,认真嘱咐道。
  “哦。”
  姑娘乖巧点头。
  楚轩也没多说什么,拎起地上还在吐沫子的公鸡,径直走了出去。
  与宗爱一起上了马车。
  。。。
  洛阳皇宫的偏殿内。
  楚轩与拓跋焘分坐两边。
  鸡兄则躺在他脚边继续吐沫子。
  拓跋焘此时面色有些憔悴。
  不到四十岁额角就已经多出些许白发。
  看着有些苍老。
  相比之下楚轩比他还大五岁。
  看起来却如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
  “师兄,事情就是这样。”
  把南朝道门三洞四辅掌教前来挑战的事情又详细说了一遍。
  男人紧张地盯着楚轩。
  “如今几个大贵族逼迫得很紧。
  朕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了他们的挑战。
  不过你放心。
  这次挑战以论道为主,比试武艺为辅。
  而且中原世家全力支持我们。
  他们请出了三个在北地隐修的道门九阶相助。
  抵挡‘三洞’,也就是上清派,三皇派和灵宝派掌教。
  其余四辅掌教都是八阶,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师兄如果你能击败其中三个,不,两个,朕就有获胜把握。”
  男人话音刚落,楚轩就微微摇了摇头。
  拓跋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下一秒,只听楚轩淡淡说道。
  “不必如此麻烦。
  你让那三个道门隐修给贫道压阵。m.biqubao.com
  三洞四辅不过七个掌教而已,贫道一个人就能解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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