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278章 收徒标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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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上清观正式人员只有两个。
  一个是楚轩,另一个则是刘青野。
  鲜卑贵族们虽然对这个新国师不服。
  但拓跋焘作为第一个同意北方的雄主。
  在族中威望极高。
  他既然发了话,没人不敢不尊重楚轩。
  一部分中原人世族和鲜卑贵族还想过将自家子弟送入上清观。
  但是都被楚轩一一拒绝。
  为了避免麻烦。
  他经过几天总结,终于还是公布了自己的收徒规则。
  这一日早上,刘青野睡眼惺忪地打开上清观大门。
  现在由于楚轩只有一个弟子,所以这个小姑娘不光是大弟子同时兼任关门弟子。
  简称关门大弟子。
  虽然拓跋焘给上清观配了二十多个小厮。
  但是楚轩认为关门弟子是他们观的传统,总不能丢了不是?
  拓跋焘听说此事以后龙颜大悦,举双手双脚赞成。
  开了门后,不管门口早早聚集起来的拜师之人。
  拿出一桶浆糊,满脸怨念地在门口告示板上使劲刷了几下。
  “啪!”
  把手里的通告狠狠贴上去。
  众人立马围了过来。
  只见上面写着:
  【上清观收徒规则】
  【一、十八岁以下,被未婚妻退婚,并约定三年后一较高下的,可获得考核资格。】
  【二、经常莫名其妙对着空气,戒指,或者各类饰品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的,可获得考核资格。】
  【三、曾经是家族天才,但有一日突然修为停滞,不再进步,甚至突然修为全失的,可获得考核资格。】
  【四、天天喊着古怪口头禅,比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你已有取死之道”者,可获得考核资格。】
  【五、被家族长辈挖去至尊骨,重瞳等天才器官,变成废人的,可获考核资格。】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符合以上任意一项条件者,可入观进行内门弟子考核。】
  【考核通过即为上清观内门弟子,获直通十五阶无上妙法。】
  【造假者严惩不贷!】
  看到这则公告,所有围在观门前的人一下子就炸了锅。
  这么奇怪的收徒标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诸位兄台,这重瞳我知道,古籍记载舜帝和西楚霸王皆是目生重瞳。
  但是这至尊骨是什么东西?”
  “晚生才疏学浅,没有听说过。
  或许也是公告上说的某种‘天才器官’吧。”
  “我现在回去让未婚妻给我退婚还来得及么?”
  “话说这个楚轩道长道号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他一直以俗家姓名示人?”
  “这跟收徒有关系么?”
  “没关系,我就是好奇。。。”
  “天道五十,大衍四九,尚余一线生机。
  楚轩道长当真仁义,愿意给公告上那些陷入绝境之人一丝机会。
  晚生佩服!”
  这时,只见一个书生装扮的男子俯身向观门行了一礼,而后朗声说道。
  “公告最后正是提醒我等。
  即使无法拜入上清观,但只要自强不息,以后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
  楚道长高义,受晚生一拜!”
  而后飒然离去。
  听到书生的话,许多围观之人眼中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纷纷俯身拱手,向着观门施礼以后各自离去。
  剩下留在原地的部分人则是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几天,洛阳城中一下子多出不少古怪的人。
  有的经常对着空气或者手上戒指说一些稀奇古怪之语。
  还有人在街上动不动就大喊:“你已有取死之道!”
  将路过行人吓了一大跳。
  也有坐在街边嗷嗷大哭,说自己被退婚的。
  在街上表演了一通以后,这些人往往就会前往上清观要求进行入门考核。
  然后便被极为狼狈地踢了出来。
  对于自己发布公告造成的风波楚轩并不知道。
  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在意。
  发了这个他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而已。
  不求真能遇到合适徒弟。
  至于如何分辨过来考核之人是否作假。
  这对于前世饱受网文洗礼的楚轩来说一点也不难。
  那些真正的天命之子说话都带着股人前显圣的味道。
  经历也做不了假。
  聊两句就能听出来。
  这一日,小厮又带着一个样貌英俊的青年来到楚轩面前。
  正在院中坐着晒太阳的楚轩微微睁开眼睛。
  “你是过来进行入门考核的?”
  “正是。”
  青年微微有些紧张。
  “你符合公告上的哪一条?”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然后呢?”
  “哈?”
  “换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听到这话,青年满脸懵逼。
  尝试着说道。
  “因为你已有取死之道?”
  “滚!”
  楚轩脸色冷了下来。
  身形瞬间消失在椅子上。
  飞起一脚将青年踢飞出去。
  “你特么才有取死之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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