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236章 师兄,我要封你做大将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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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焘在授箓的时候引动三道紫色雷霆。
  并且天地规则同样赐给这个少年两个字的道号——太平。
  这个道号与上清观“虚”字辈明显不同。
  但既然是天地规则给取的,也没人有反对意见。
  “楚轩师兄!”
  拓跋焘一下子推开楚轩房间大门。
  还没进门,兴奋的声音就率先传了过来。
  楚轩此时手持毛笔,正在全神贯注地画着一个符箓。
  突然受到打扰,手上一抖。
  黄纸上出现长长痕迹。
  一张符箓就这么废了。
  “莽莽撞撞地跑进来,有什么事?”
  楚轩放下笔,面无表情地望向这个雄壮少年。
  在观中带了五年。
  拓跋焘说话,吃饭以至于大部分生活习惯都渐渐向汉人靠拢。
  除了有时候想法比较特殊以外。
  其余的都与一个汉人少年没什么两样。
  经过长时间相处,楚轩与他也熟了起来。
  或者说,拓跋焘单方面跟一个牛皮糖一样缠着楚轩。
  赶都赶不走。
  这少年脸皮变厚的速度比年龄快得多。
  似乎是笃定楚轩不会杀他。
  闲着没事就来拜访楚轩。
  哪怕是被揍得鼻青脸肿也绝不放弃。
  拓跋焘性格豪迈,为人不坏。
  倒不惹人讨厌。
  “师兄,咱们上清观新来了一个女弟子,长得还挺漂亮的。”
  少年嘿嘿笑着。
  “你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不去,没兴趣。”
  楚轩低头望向桌上的符箓。
  “你想去看自己去吧。
  不过去之前你得给我说说,这张写废了的符怎么办?”
  拓跋焘脸色一滞,转身就要往外跑。
  然而下一瞬只觉脚下一空。
  整个人被楚轩从后面提住衣服拎了起来。
  “砰!”
  “师兄,我错了。”
  “砰!”
  “师兄,你再这样我可就还手了!”
  “砰砰砰!”
  五分钟以后。
  脸肿成猪头的少年坐在楚轩门外委屈的抹着眼泪。
  “师兄太过分了,从我刚上山就欺负我。
  我都快走了还欺负我!”
  “吱嘎”
  房门再次打开。
  楚轩从门里走出来。
  “你要回去了?”
  拓跋焘把头扭向一边,并不回话。
  “皮又痒了?”
  “对不起。”
  少年立即怂了。
  突然听到拓跋焘要回去,楚轩心里竟升起些微不舍。
  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欺负了这小家伙五年,倒也欺负出一点感情来了。
  算算时间,距离拓跋焘成为北魏皇帝应该也就几个月时间。
  历史上,拓跋焘十六岁时,父亲拓跋嗣因病而亡。
  随后他才继承皇位。
  不过知道了上清观的隐秘。
  想到五年前那个带拓跋焘来的,自称是他“叔叔”的青年。
  楚轩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向来是鲜卑的传统。
  “你叔叔说什么时候来接你了么?”
  楚轩同样盘膝坐到地上。
  与少年并排而坐。
  “听清虚子师兄说。
  我过几个月就可以与父亲团聚了。
  应该就是这几个月之内了吧。”
  楚轩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要把他送回去的意思吧!
  就在这时。
  拓跋焘扭过头认真望向楚轩。
  “师兄,以后如果我做了皇帝,一定封你当大将军!”
  楚轩微微挑了挑眉。
  “为什么是将军不是国师?”
  “啊这。。。”
  少年一时语塞。
  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觉啦!
  而且国师的位置要留给师父的。”
  “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都想好了。
  在山上这几年随各位师兄学习汉人经典。
  我觉得鲜卑如今统治方法过于粗暴。
  还是四处逐水草而居的那一套。
  不是长久之计。
  想要国富民强,治理国家应该更多学习汉家王朝。
  等我当了皇帝以后,就把咱们上清派奉为国教。
  把师父封为国师,楚轩师兄你做大将军,清虚子师兄做宰相,冲虚子师兄做太监总管。
  由你们推行汉化!”
  楚轩嘴角抽了抽。
  心说孩子你要是真的这么干。
  汉不汉化不一定。
  用不了一个月时间,满朝文武一半以上一定会变成气血大药。
  不过拓跋焘这话给了他一个思路。
  或许能救下这小子。
  于是凑过去小声说道。
  “小师弟,我跟你说。
  师父道法高深,超然物外。
  国师什么的他可不在意。
  你要封,就以皇帝的身份封他做上清派当代掌教。
  天下道门魁首,总领南北两派,懂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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