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模拟开始。】 【适度游戏,享受健康生活。】 楚轩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 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我这是。。。怎么回事?” 楚轩勉强睁开眼睛。 刺鼻的血腥味钻进鼻腔。 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不对。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咦,有个口粮还没死。” 怪异的腔调从身边响起。 雪白刀光闪过。 “刷!” 一颗大好头颅飞起。 人体喷泉。 【卒。】 【模拟结束。】 【存活时间:00:00:05(5秒)】 【模拟进度:0.1%(不足50%,可继续此剧情。)】 【恭喜你,创造了存活时间历史新低。】 【你太菜了。】 楚轩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阴的都快滴出水了。 熟悉的字幕差点让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而且这一次他只活了5秒。 连应急食品都不如。 奇耻大辱啊! “你不是说从开始就要自己操纵? 为什么睁开眼就是这一出?” 【菜狗闭嘴,游戏提示里只是说开始,可没说出生开始。】 “行,这么玩是吧。” 楚轩一时语塞。 “再来!” 【人生模拟开始。】 【适度游戏,享受健康生活。】 全身上下又是阵阵撕裂的剧痛。 这一次楚轩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就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感觉自己似乎躺在一堆尸体上,正在向前不停移动。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许久没洗澡的汗味环绕在他周围。 这具身体上有不少钝器打击的伤势。 大概只有20出头的气血。 十分孱弱。 楚轩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小心转动眼珠观察四周。 由于脸朝下,他只能勉强看到自己似乎在一辆木车上。 身边有一双穿着皮靴的腿。 看那装扮,不像是中原人士。 身后则是有隐隐约约的女子哭声。 过了一会。 一股简短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叫做楚轩,名字不变。 是一个生活在冀州的农户。 昨天晚上一队胡人士兵突然闯进村庄。 不由分说的开始大肆杀戮。 男子大部分被杀死。 装在牛车上。 年轻女子则是被掳走。 至于尸体为什么要运走? 当然是留作军粮。 这具身体本来是帮助运送尸体的民夫。 路上想要逃跑。 被士兵追上,乱棍打晕。 同样扔在了车上。 押送他们的胡人士兵共有八人。 具体实力未知。 从记忆里估算,最弱也是一阶武者。 把情况大概弄清楚。 楚轩有些发愁。 此时他大概猜到所处的时代。 很有可能是五胡乱华时期。 西晋衣冠南渡,逃到了江南地区。 北方百姓被胡人随意奴役,杀戮。 甚至经常被当做粮食。 比蛮人,金人都要狠得多。 是华夏历史中最为凄惨的一段时间。 现在的他虽然武道境界在。 但气血只有20出头左右。 精神力忽略不计。 使用玄奘的武技,战斗力也就200多。 搭配称号【圣僧】加持,能破300。 不过以现在的身体状态,这种攻击也就能持续几下。 面对二阶士兵或许还有胜算。 但如果队伍里有三阶武者。 直接刚的话。 想要逃有点难。 在心里思考了一会对策。 楚轩决定先试探一下这些人的实力。 于是深吸一口气。 猛地从尸体堆上跳了起来。 同时伸手一抽,将离他最近的那个士兵腰间佩刀抽了出来。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在那个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 楚轩手中佩刀横扫,划过他的脖子。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突然出现的变化将其余七个士兵吓了一跳。 几人急忙拿起武器向着楚轩冲了过来。 嘴里叽里咕噜的喊着他听不懂的胡语。 楚轩眼神一凝。 忍着身上的痛楚从车上跳下去。 在地上滚了几圈。 躲开三支刺来的长矛。 快速靠近攻击他的三个士兵。 士兵们没想到,之前还毫无还手之力的“两脚羊”突然变得如此敏捷。 大意之下来不及后退。 被楚轩一刀砍在一个人大腿上。 而后起身补上一刀砍在喉咙。 “噗嗤!” 解决第二个。 仅仅就这两下。 这具受伤的躯体就已经呼吸急促。 就在这时,一阵劲风从身侧袭来。 速度之快让他的身体来不及做出躲闪动作。 只得横刀一挡。 “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楚轩被刀上巨大的力道震退几步。 从力道上看应该是二阶武者。 紧接着又是一阵劲风。 在他立足未稳的情况下狠狠劈在他的脖子上! 楚轩想要抬刀格挡。 但是脑子反应过来了。 身体跟不上。 视线旋转着快速升高。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体喷泉出现在视线下方。 嗯,是他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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