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认识某家?” 那汉子更惊讶了。 “鼎鼎大名的韩泼五谁不认识。” 楚轩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与岳飞并列“中兴四将”的顶级名将。 自从知道模拟器里的剧情都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历史以后。 楚轩心态就有些变了。 现在的感觉,就仿佛他真的穿越回南宋。 与韩世忠面对面一样。 当然,他的感觉是对的。 只不过换了个身份而已。 韩世忠在南宋朝廷,是极少数能够善终的主战派武将。 后人评价他“简得帝心”。 之所以能得到这个评价。 韩世忠除了战功卓著,以及在靖康之后曾救过完颜九妹以外。 更是因为他一直秉持着“某家是个粗人,皇帝说啥我做啥”的原则。 无赖劲上来了,除了皇帝以外谁都敢骂。 有过曾把秦桧差点骂出脑溢血的辉煌战绩。 妥妥一幅泼皮做派。 但不该掺和的事情此人又绝对不掺和。 正是因为这样。 韩世忠才在主和派世族的清洗下存活下来。 不仅如此,还救下许多主战派将领。 与其说是泼皮,倒不如说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 像看稀罕物件一样看了韩世忠几眼。 楚轩对他没有太大杀意,摆摆手。 “我要去大理寺。 你赶紧让开。 否则老夫就杀了你。” “笑话,某家乃是大宋的将军,岂能让你去刺杀天子?” 韩世忠鼓动气血大声喊道。 声音在气血加持下快速传遍整座临安城。 话音刚落。 楚轩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 “噗!” 这位纵横沙场的大将莫名其妙地倒飞出去十几米。 狠狠撞在自家宅子的墙壁上。 鲜血不要钱似的从嘴里喷出来。 “好强的贼人! 某家不及也!” 男人捂住自己胸口。 脸色痛苦。 说完这一句话,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相公!” 站在他身后的女将当即会意。 心痛地惊叫一声。 冲到韩世忠身边。 检查一番。 脸色严肃的说道。 “此人实力太强,一个照面就将韩将军击成重伤。 快撤!” “是!” 家丁们纷纷应声。 当即七手八脚地抬起韩世忠。 往韩家宅子里撤去。 临走之前。 叫韩世忠“相公”的女将深深看了楚轩一眼。 双手抱拳。 郑重的行了一礼。 楚轩看着这两个戏精公婆。 嘴角抽了抽,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却也抱拳回礼。 而后方才向着大理寺方向赶去。 被楚轩扔在角落里摔晕过去的将官刚醒过来。 就看见他心里的无敌猛将韩世忠将军被人抬进府里那一幕。 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大理寺内。 岳飞以及岳云,张宪被带到一个名为“风波亭”的小亭子下。 只见一个穿着金甲的将军坐在亭子中央。 正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张俊?” 岳飞眉头微皱。 “岳帅。” 坐在亭子里的人正是另一位“中兴四将”,张俊。 也是构陷岳飞的主要人物之一。 此人弓箭手出身。 本领不凡。 曾经也是一位奋战在抗金一线的热血志士。 可惜撤退到南方以后,权利越来越大。 屠龙者少年终成恶龙。 与各路士大夫勾结在了一起。 张俊从座位上站起来。 走到岳飞面前。 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有贼人入城。 当今天子怕出现意外,命我前来看着。” “是当今天子还是秦相让你来的?” 岳飞冷笑一声。 张俊脸色立即变得不太好看。 冷哼一声。 “是谁都无所谓。 岳帅,我素来敬你是个英雄。 临行之前,还有没有什么遗言?” “英雄么?” 岳飞苦笑一声。 “张俊,你年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个英雄? 为何要认贼作父,与那群世族狼狈为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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