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二年,楚轩出生在楚家庄。” 照着石碑上的文字,杨长安一字一句地翻译起来。 “楚轩天赋异禀,八岁开始练枪。 十三岁成为一阶武者,后师从闯王李自成。 习得六合大枪,十五岁晋级二阶。” “崇祯十七年,楚轩十六岁,闯王李自成攻入京城,大明灭亡,崇祯帝自尽于煤山。” 说到这里,杨长安顿了顿,笑着对身旁的刘雨诗说道。 “这段话揭示了一个古代王朝——明的确切灭亡时间以及原因。 而且还第一次出现了关于当今重要枪术流派——六合大枪的文字记载。biqubao.com 对于考古界有着重要意义。 我们已经将其收录在了档案里。 各个传承了六合大枪的古武家族也在赶来的路上。 可以说,就这一段话,要比很多历史遗迹包含的信息都多。” 说完,老人把视线投回石碑。 为了让网友们听懂,尽可能用白话翻译道。 “同年,李自成在关外败于蛮人骑兵。 退至九宫山,力战而亡。” “楚轩家中因资助起义军,被蛮人发现,诛三族。 唯有楚轩一人侥幸逃脱。” “于太行山躲藏两年,出山。” “此时蛮人占据北方,行事渐渐暴虐。 视汉人百姓如同牲畜,肆意虐杀。” “楚轩为了唤醒汉人反抗意志。 与军师赵博一起,五年之间纵横北地,击杀蛮人士兵超过千人!” “巅峰时手下数千人,名顺义军。 被蛮人朝廷重兵围剿,退至九宫山。” “为了掩护麾下将士逃走。 楚轩一人力战蛮兵四万精锐。 斩杀万夫长四人,千夫长,百夫长不计其数。” “紧接着北上诺音卫。 此时摄政王,七阶武者多尔衮在此地行猎。 楚轩杀之,大喝:‘闯王李自成弟子,顺义军楚轩,今日于诺音卫斩杀多尔衮!’,声震数十里,蛮人闻之无不震恐。 最后由于伤势过重,力竭而亡。” 读到这,石碑的正文全部读完。 直播间里早就炸开了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大清向来善待百姓,怎么可能做出视百姓如猪狗的事情,一定是污蔑!” “楚轩十五岁的时候才二阶。 到刺杀摄政王大人,最多二十三四岁。 怎么可能击杀七阶武者? 逻辑明显不通!” “还有,一人对四万人,里面还有无数武者,累也累死了!” “对,一定是官方为了抹黑我们,自己伪造出来的遗迹!” 许多自诩为蛮人后裔的网友心里无法接受。 开始疯狂找起漏洞。 美女主持人刘雨诗愣愣地听着杨长安的描述。 没有在意网友们的弹幕。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背着大枪,孤零零行走在山间的年轻身影。 以寥寥几人对抗一个国家。 该有多么孤独? 不过主持人没反应。 其他网友却丝毫不惯着这些人毛病。 “官方都认证了,还在这嘴硬呢!” “哪怕战绩有所夸张,但石碑是那个时代的人写的。 还对百姓最友好的朝代,舔着个脸说什么呢。 历史遗迹是阴谋,你们自己臆想的才是对的?” “把百姓当做牲畜,真友好啊,上面那些舔的要不要回去给人家当奴才去?” “在你们眼里,对你们不利的都是阴谋是吧。” 就在两个派系的网友激情对喷的时候。 杨长安蹲在地上。 翻译起了正文下面的小字。 “各位别急,正文下还有作者的留言。” “留言上说,这个石碑,是顺义军军师赵博亲手撰写。 楚轩死后,赵博带着顺义军残部继续与蛮人做斗争。” “借着摄政王死后,蛮人群龙无首。 最强时曾横跨数省。 最后由于缺乏顶级高手失败。 顺义军隐藏进民间,建立天地会。 以‘反清复明’为口号,持续与蛮人朝廷斗争数百年。” “后来由于发现蛮人在这里建立镇魔塔,诋毁他们主公名声。 所以在冒死在全国各地偷偷修建枪王庙,留下石碑。 并且留下大量书籍。 希望能为楚轩正名。” 杨长安满脸唏嘘。 “石碑最后还有一句话。 是天地会创立者赵博留下的。 说是蛮人肆意屠戮我汉人百姓,与我们有血海深仇。 如果未来驱逐鞑虏,一定屠尽蛮人,灭其种族,绝其祭祀,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听到这话,主持人刘雨诗一下慌了神。 急忙阻止道。 “杨教授。。。” “我知道。” 老人尴尬一笑。 “现在大家都是华夏人,都是一家人。 赵博这话在当时那个环境,以他的经历这么说没有问题。 只不过现在时代变了。 大家不要学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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