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着裤子上茅房。” “茅房有人,没办法,只好拉……” 门口,陈景悠的躺在躺椅上,嘴里哼唱着不知名的改编小曲。 “陈景——” 河东狮吼传来。 一股无形威压降临,直接把他弄了个狗啃泥。 虽然摔了个狗啃泥,陈景却是淡定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重新坐回去。 “你要是再给我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信不信老娘给你打的屎尿齐流,让你停都停不下来?” 大清早起来,就往茅房跑的女稽查卫,听到陈景的哼唱之后,脸都绿了。 陈景自从开始研究虫族的融合之后,有事没事就把各种效果用在宿愿,洛冰洋和小河三人身上。 哪怕宿愿是筑基,也扛不住规则之力加持。 月经不调,腹泻不止,头疼脑热,耳鸣不断,臆想连篇……甚至还有幻象虫,给人编织虚幻梦境,让宿愿做了一个美妙的梦,梦醒,一切皆虚。 “陈景,老子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只看到身边站着一个脸色略带苍白,宛如西子捧心一般娇弱的“美人”。 虽然是咬牙切齿,但是却也非常动人。 “这不是很好看吗?不说话的时候,谁不说你倾国倾城?” 陈景嘿嘿一笑。 弄了个肾虚公子同款,原本就男生女相的洛冰洋更加阳刚不足,阴柔更甚,不说话的时候,和女子没区别。 这段时间医馆都要被人踏破门槛了。 “别废话,赶紧给我弄回来。” 洛冰洋丹凤眼一瞪,被人动不动示爱,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已经加入御兽宗的他,现在对陈景也没了顾忌。 “陈景,你大爷的,你又给我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河的惊呼声也传来。 “哼哼。” 压抑着痛苦之意得哼哼声,像是闷雷一样炸响。 这是不愿意开口的某个蛮子。 吵吵闹闹的清晨,就是医馆一天的日常了。 混熟了之后,大家平时相处起来还是很和谐的,只要陈景不给他们加持奇奇怪怪的状态。 “大夫,大夫,求你救救我娘!” 翻看着医书的陈景,这段时间,医术突飞猛进,已经能看一些平常的头疼脑热了。 就在这时,一个汉子抱着一个老太太急匆匆跑过来,满脸焦急。 “寿元将尽,药石无医。” 提着酒葫芦的宿愿瞅了一眼,摇摇头,转身离去。 “你娘不是病了,是命尽了,我也救不了,只能帮你看看,让她走的安稳点。” 陈景让汉子把老太太放在隔间的床上,看了下老太太的情况,摇摇头。 汉子六神无主,也不管他说的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宿愿没兴趣看这些,扭身走了。 她这个大佬不在身边,陈景也就没了压力。 双手看似在老太太身上按压,其实无形之中,一股黑气被他吸出来,凝聚成了一只虫子。 而原本如风烛残年的老太太,这时候却是红光满面的睁开了眼睛。 “六儿啊,这是哪啊?” 看向儿子。 “神医啊!” 汉子连忙向陈景磕头道谢。 “谢谢您救了我娘。” 老太太也连忙下跪。 只是陈景没给她这个机会。 “好了,我也只是帮着缓解一下,老太太这个年纪,不是太大问题,好好修养一下吧,诚惠,三个铜板。” 送走千恩万谢的二人,陈景看向手心里纯白的两缕愿力。 这是最纯粹的感激之情,没有任何的杂质。 都不需要洗练,直接收起来就行。 这也证明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另一只手里,则是一只虚幻的虫子。 时之虫! 寿虫的一部分,只是不完整。 陈景每天都能有一条,三百六十五条凝聚成一只寿虫。 他把老太太身上一年的时光抽了出来,凝聚了一只时之虫,相当于是让她回到了一年前的状态,变相的帮助她续命一年。 不是不能抽更多,但是那样变化太大了,没必要。 这也算是给了陈景一个得到寿虫的机会。 从别人身上抽取时间之力,对别人而言这也是一件好事,所以算是共赢。 不过陈景不怎么做。 因果太大,被人知道了,这就是祸事。 小范围的做,收集一下纯净愿力就得了。 拯救重病之人,更容易得到别人的感激,所以哪怕陈景没有特意去收集愿力,只是在医馆这里,就得到了不少纯净愿力,数量不太多,胜在纯粹。 “你这医术真不错,称得上神医了。” 看到陈景居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给老太太续命一年之后,宿愿都惊了。 但也只是如此。 修仙者掌握着大量手段,作用于普通人的更多。 “要是能作用于修士,我就带你前去玄州中部,加入仙国玄州医部,从此平步青云,保你直入筑基。” 她看到了陈景的价值,要是能给修士续命,哪怕只有一个月,半个月,也能发挥很大作用。 有多少寿元将尽的存在自封,作为一个势力的底蕴,要是能够他们续命,那作用不可想象。 “哪有那么容易?” 陈景微笑摇头。 “世俗之人,只是用点灵气滋养,就能帮他们焕发生机,修士可不成。” “也是。” 宿愿点头,没有多说,本也只是一个提议而已。 她本来转身要走,突然看到一只血色虫子飞过来,不等陈景反应,她就眼疾手快的把虫子摄取了过去。 “御兽宗所属弟子,发现雪族之人,立刻传讯,绞杀……” 威严的声音从血色虫子身上传来。 只是话没说完,虫子已经被宿愿捏死啊。 “啊,传音用的?” 宿愿表情呆了一下。 “条件反射,都怪你小子老是把各种虫子往我身上丢,好好的人干什么不好,非要玩虫子。” 叨叨了一句,她故作淡然的转身就走。 好尴尬,好尴尬,应激反应了,看见虫族就心里好怕怕。 反正就一只虫子而已,捏死就捏死了,应该不用自己赔吧? 灵虫啊,挺贵的吧? 赔不起啊!兜比脸干净的稽查卫表示,有钱了,谁不拿去买酒,留着生崽呢? 看着心虚离开的口是心非的女人,陈景摇摇头,也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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