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一阵无语。 前几天也没听说,这孩子学会打牌了啊? 小程颐也就算了,他人小手指头短,但好歹还有手指头,摸牌不成问题。 但小野用翅膀怎么摸牌? 等到姜瑶走进来,看清楚后,嘴角抽了抽。 小程颐根本没有在打牌,牌桌上是宸后,太后,锦妃,以及……被姜翼抱在怀中的小野。 姜翼负责摸牌,然后教小野,这孩子竟然十分有兴趣,学得还飞快。 学会后就一直没有输过! 宸后等人脸色十分难看,但介于孩子小,却只能一句话都不说。 姜瑶无语道:“小翼,你怎么教小野打牌?” 让一只鸟胡什么十三幺,这像话吗! 姜翼一脸委屈巴巴,“姐啊,不是我要教小野的,是……” 他转过头去,人家宸后不看他,太后也不看他,至于剩下的锦妃……锦妃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桂花饼在那咔擦咔擦吃,哪里有功夫看他。 姜翼最后一低头,最后果断道:“姐,是小野自己让我教的!” 小野抬起头看他,“小舅舅,你是不是忘记我会说话会告状了?” 小翼冲他挤眉弄眼,“小野,给小舅舅一个面子,小舅舅以后好带你去浪啊。” 姜瑶十分无语,当她不存在么? 见到姜瑶的确不高兴了,宸后跟太后,都十分忐忑,锦妃更是吓得都不敢吃小点心了。 姜瑶轻叹一口气,“算了,你们先继续玩吧。” 众人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姜瑶感觉自己最近脾气好像起伏挺大的,可真是奇怪。 她决定转移一下视线,“对了,小程颐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宸后道:“程颐去了棠妃宫中。” “哦,我过去看看你们继续玩吧。” 姜瑶转过身,深吸一口气,算了,鸟打牌……就打牌吧。 姜瑶留下一句话,说晚上会回来用膳,就离开了未央宫,前往了棠妃的宫殿。 屋内众人,偷瞄着确定她离开了,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姜翼嘟囔道:“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感觉姐姐的脾气,好像变得好大,好可怕了。” 宸后瞪他,“不许说瑶瑶!” 太后道:“如今两国要融合,瑶瑶十分忙碌,日理万机,这样辛苦,脾气大一点也是应该的。” 锦妃也点头道:“女孩子家家有点脾气,没毛病。” 姜翼已经见识了姜家人宠姜瑶的底线,那就是,没有底线。 好好的一个麒麟,已经恃宠而骄,让所有人都让着她了。 姜翼知道,如果自己敢继续提出异议,八成会被群攻……这不,就连怀中抱着的鸟崽子,都啄了他的手背一口。 小野认真道:“不许说我娘亲。” 姜翼:“……” 走出未央宫的姜瑶,坐上了鸾轿,也微微舒了一口气。 她微微扶额,“我最近是怎么了,难道真是因为太累了?” 等到姜瑶用金光自我调节了一会儿,确定自己心绪平静下来后,她就来到了棠妃的宫殿。 结果一进来,远远地,就看到的半米高的小程颐,举着一柄比他高了一倍的大刀,正在那舞得熠熠生辉。 棠妃坐在轮椅上,一脸慈爱。 而忘忧站在旁边,还时不时拍了拍手,赞叹小殿下武得真好! 姜瑶:“……” 就说这血气,可能会一直冲大脑,经久不散了。 真是一点都下不来啊! 可姜瑶并不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异常,是有缘由的,毕竟只是繁忙劳累,根本不足以让她这般情绪不宁。 此时,远在大楚的西南方向,郁郁葱葱的药谷之中,一白衣男人,正在窑炉跟前,将各种药材,放入了其中。 而花倾城刚回药谷,就听说自己那死去多年的爹复活了。 这还了得? 这可比他那躺了许多年的师父结束闭关还要震惊人。 毕竟在花倾城的认知中,他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估计投胎转世现在都比他大了。 结果现在告诉他,人还活着? 徐七这次陪着花倾城一起回来,实际上是得到顾北煜的命令,来药谷取一些珍稀药材,给送到大楚京城去。 之前棠妃伤得太重了,而姜瑶又十分在乎棠妃这个师父,还有四皇子,虽然没有了性命之忧,但多服用一些珍稀药材,会好得快一些。 还是姜瑶在乎的哥哥。 所以,顾北煜就让徐七跑了这么一趟……徐七对于自家主子讨好自家夫人的行为,又是嫉妒又是愤怒。 不过好在,对于这次出差,他也是乐意的。 他看着花倾城一脸复杂神色,他开口道:“你爹没死,这不是好事吗?好歹你还有一个亲人,哪里像我,茕茕孑立,鳏寡孤独。” “鳏寡孤独不是这么用的,而且……我其实都忘记我爹长什么样了。” 对于突然蹦出来这么老大一个爹,花倾城有点近乡情怯,等来到了那炼药房前,突然看到了一个青衫女子。 女子温婉轻柔,素手捣药,背影婀娜,让人移不开眼。 花倾城一愣,“难道你是我娘?” 莲青差点一个药杵砸过去。 如果是往常,被人误认为自己跟师父是一对,莲青自然是高兴极了的。 只不过,她这几日心情太复杂了,只的事情太颠覆她的灵台了,沉默好一会儿,她才说道:“花倾城,我是你爹的徒弟,莲青。” 花倾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还以为自己娘亲也诈尸了。 不对,莲青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之前花倾城他们去送棠妃回大楚京城,也就没有去海城,虽然没有跟莲青见过,但俩人回了京城后,也听说了这件事。 花倾城震惊道:“你就是瑶殿下说的那个莲青?” “嗯。” “那你的师父岂不是……” 看着同样如遭雷击的两个人,莲青心中莫名诡异地平衡了一些。 她诚实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师父,怎么就成了你爹,还是你的亲爹。算了,你自己问问他吧。” 花倾城跟徐七对视一眼。 主子说了,有一个叫蓝韵的男人,是他的敌人,会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出现,会对瑶殿下不利。 一旦发现对方,就除之而后快。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这人变成了他爹,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95/734251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