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家的小奶团她恃宠而骄_第545章 简直又蠢又自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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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谁,哪怕是当初的凶兽混沌,姜瑶从来都不会一杆子打死,会给他们自己一个选择。
  当然了,她对待无可救药的人,也不会心慈手软。
  姜瑶迈步走了进来,看了看一脸复杂神色的顾兰鸢,她先给太后行了礼。
  “瑶瑶见过皇祖母。”
  太后见到她,眉眼弯了弯,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一番道:“瑶瑶从外边回来,就一直忙碌,哀家看你这小脸,又瘦了一大圈,下巴都尖了啊。”
  姜瑶笑道:“倒也不累,看着瘦,应该是因为个子长高了。”
  顾兰鸢看到外祖母对姜瑶这样好,她抿了抿嘴角,心中的不满跟委屈更甚。
  姜瑶看了看她,直白点了出来,“兰鸢表姐之前生了病,现在看起来应该是病好了,这脸都圆润了起来。”
  你天天在那找事,为了一个男的两个男的瞎折腾,但从头到尾都是养尊处优的。
  姜瑶呢,本来身份比你更高贵,但她却一直在忙碌正事。
  这也解释了,为何明明都是晚辈,为何太后对姜瑶,那样和蔼慈祥了。
  顾兰鸢并不傻,她听出来她们的言下之意,只是心中不肯承认罢了。
  但语气软了下去。
  “瑶瑶,我今日来是给你认错的,玉琛他是太着急了,想要给自己谋个官位,才跟你说那样暧昧不清的话,他并不是真想要去你宫里做太监。”
  姜瑶轻笑一声,“只是太心急做官?表姐,你怕是还不知道,当时他在我面前,用了的那种毒,中毒后,可是会让女子想要跟男子欢好的啊。”
  “什么?!不可能!”
  “表姐,我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既然你心悦他,要跟他双宿双飞,我可以给你们机会,但有条件。”
  顾兰鸢心中滋味复杂,但话说到了这里,她只要硬着头皮道:“什么条件?”
  “你被贬为庶人,然后带着秦玉琛离开京城,永世不得回来。”
  “绝对不行!”顾兰鸢立刻尖着嗓子反驳,她眼神暗晦地看着姜瑶,“瑶瑶,之前你也要把我贬为庶人,让我去北燕陪离昼,如今你又要把我贬为庶人?我知道你从小到大看我不顺眼,但不管如何,我都是你嫡亲表姐,你怎么会这样狠心?”
  姜瑶见顾兰鸢这样冥顽不灵,她转过头对太后摊了摊手,“皇祖母,你看表姐这样不知悔改,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那我不管了,就把那秦玉琛砍了算了,此外,我再也不想见到表姐跟悦然姑姑。”
  今日是太后给姜瑶送信,让她忙完后来一趟慈宁宫。
  毕竟顾兰鸢是太后的外孙女。
  可经过了之前杜文溪的事情后,太后认为有的时候,一些亲情,留不住就割舍吧。
  她摆了摆手,“哀家知道了,瑶瑶你回去歇着吧。”
  “是,皇祖母。”
  姜瑶离开后,顾兰鸢就在那哭哭啼啼的,太后叹了一口气,“都是富贵,让你跟你母亲,整日这样折腾啊。”
  顾兰鸢委屈道:“可我只想要找一个人,好好过日子,有什么错?”
  “你没错,错得是老天爷不该给你跟你母亲,这样尊贵的身份啊。”
  人蠢不可怕,人反复蠢还不自知,还让自己的这种蠢,伤害了许多本来想要对你好的人,就是真蠢了啊!
  看看人家玉林,当初也是看错了人,但在得知自己爱慕的人是那样卑劣之人后,她果断放弃,并且引以为戒,再也没有犯过这类错误。
  结果顾兰鸢呢?
  撞了南墙都不回头,还怪这里为什么有一堵墙!
  简直是又蠢又自私。
  太后挥了挥手,“来人,送文安郡主回悦然公主府禁足,永世不得出公主府。”
  顾兰鸢骇然地抬起了头,“外祖母,您要圈禁我?我可是您嫡亲外孙女啊!我又没有犯错,为何要圈禁我!”
  看着激动起来了的顾兰鸢,太后半垂眼,语调轻缓道:“带下去。”
  “是。”
  堂屋内安静了下来,太后敲了敲木鱼,咚咚咚的声音一直回响着。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开口道:“派人传哀家口谕,悦然公主无召永世不得入宫。”
  “是。”
  悦然那孩子,就闹腾了许多年,但她好在只跟顾沉一个人闹腾。
  但她太溺爱兰鸢了,以后让她们俩消停停的,可别再来给皇帝跟瑶瑶,添麻烦了吧。
  姜瑶回到福喜宫的时候,听到了顾兰鸢被圈禁的事情,她想着,太后到底还是担心顾兰鸢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才选择这样做。
  看起来,顾兰鸢失去了自由,但其实也是在保护她。
  毕竟这次事情,姜瑶如果追究起来,恐怕顾兰鸢也难逃此咎。
  秦玉琛那边,姜瑶就不会手软了,直接把人给流放十年。
  旨意传到了秦府的时候,不管是秦夫人还是秦玉柔,都红了眼,但她们谁都没有说惩罚得不对。
  秦夫人用帕子压了压眼角,“如果早知道小琛是这种想法,我定然要提前拦着他,怎能想到对瑶殿下动手呢?”
  秦玉柔扶着母亲的手臂道,“母亲您才刚回来,说起来都怪我,我日日跟小琛相处,却没有发觉。”
  母女俩都十分自责,怪自己,怪小琛分不清青红皂白,但唯独没有怪过姜瑶。
  哭了一会儿,秦夫人柔声道:“玉柔,你去看看,能不能求一求瑶殿下,让小琛流放的时候,我们能去送一送他,给他带两件厚一些的衣裳跟护膝。”
  “好,我去求殿下。”
  秦玉柔去找到了唐娆,让她帮忙禀明这件事。
  姜瑶爽快同意了。
  这是人之常情,她没有道理不同意。
  同样的,秦玉琛这次事情,还是姜瑶对秦玉柔的一种考核,如果秦玉柔为了弟弟,不管不顾地做一些冲动的事情,那么,她就不值得姜瑶以后重用她。
  如今秦玉柔识大体,懂事理智的反应,让姜瑶很满意。
  姜瑶微笑着点头,“以后我可以重用秦玉柔了。”
  唐娆在旁边听后,十分震惊,主子竟然是一直在考核秦玉柔吗?
  她讪讪地抿了抿嘴角,“主子,当初您收我回来的时候,也考核过我吗?”
  “你之前是开黑店的,但从来没有伤及无辜,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路见不平,我知道你性本纯良。然后,我又让你哥哥进了福瑞居,这样你就更没有后顾之忧,会安心给我做事了。”
  唐娆重情义,对自己唯一的傻哥哥,更是十分在意。
  所以姜瑶恩威并施,还解决了属下的后顾之忧,这样才会让唐娆死心塌地的。
  唐娆也很感激姜瑶,如果主子把她跟哥哥带进京城,如今她还带着哥哥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
  可唐娆刚从福喜宫离开,不一会儿,她又急匆匆地去而复返。
  “主子,不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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