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走了过来,她左右看看,发现只有这女子一人。 “你认识我?” “算是认识,也算是不认识。先下棋,倘若你赢了我,你问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姜瑶也不扭捏,直接坐在对面,她说道:“你先来。” 女人眉眼长得很普通,但不知道为何,却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一笑一颦,风华绝代。 她微微一笑,“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棋子?” 姜瑶道:“什么颜色都无所谓,毕竟不管是黑色还是白色,重要的是执棋人,不是么?” 女人愣了一瞬,随后徐徐笑了起来,“你说得对!” 她先落下一粒黑子,姜瑶随后落下一枚白子。 第一局,姜瑶略胜一筹。 转而女子又换了白子,她让姜瑶先下棋,最后还是姜瑶略胜一筹。 姜瑶淡定道:“承让了,还继续下吗?” 女人摇着头笑了笑,“不了不了,黑棋白棋都试过了,你说得对,跟黑白无关,跟执棋人有关。” 姜瑶感觉哪里奇怪,因为这个女人反复说黑棋白棋的事情。 不过对方又不说了,她索性直接说道:“我赢了你两局,可以问两个问题了,对吧?” “你问。” “我要找南君墨!” 女人一点都不意外,她点了点头,手指朝西北方向指了指,“从门口出去,往这个方向走,有一个青灰色的屋子,后院井里有密室的门,他就在里面。” 姜瑶眉毛扬了一下,“你这告诉得好详细。” 女人道:“实在是我也看那南君墨不顺眼,不过因为被限制,无法对他出手罢了。你是他的敌人,还是朋友?” “是敌人,如果可以的话,就顺便弄死他。” 女人听后满意地点头,“那就没问题了,那第二个问题呢?” 其实姜瑶有很多问题,要问这个女人是谁,她身上的气息不像是神宫的,又不像是魔渊的,十分奇怪! 但姜瑶同样有一种直觉,对方真的只会回答自己两个问题。 那么她应该再问一个什么问题呢? 想起来这段时间以后,发生的种种诡异事情,姜瑶认真地问道:“你知道神宫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女人听后,眉毛微扬,她笑着摇了摇头,“你果真好奇怪,谨慎之中却又有着一股子莽撞。明明是瑞兽,但身上却也有邪恶魔气。明明十分善良,但对待坏人仇人,却十分狠厉,绝不手软。” 姜瑶大方点头,“谢谢夸奖。” 女人笑了起来,“我可真喜欢你啊。神宫之中啊,明明是正义一方,但内里却滋生了腐朽的蛀虫,而被人一向认为是恶的代表的魔渊,却也不全然都是坏人。神宫陨,魔渊崩,天地巨变。所谓变化,其实就是重新洗牌而已。” 姜瑶愣住了。 她想起来自己在神宫认识的那些人,心中有一些难过。 如果神宫真的发生如此巨变,那些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姜瑶突然感觉那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竟然一点一点消失了! “等等!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正如黑子跟白子也不重要。瑶瑶,相信自己的直觉,最重要。” 最后一个字说完后,这个女人彻底消失。 不知道为何,姜瑶感觉心中有一些难过,因为对方根本不是真正的人,而是一抹执念。 而对方,好像是一直在等待着自己似的。 神宫之上的事情,虽然让她的心事重重,但眼下她一时间也回不去,一直秉承活在当下的姜瑶,决定先去弄死南君墨! 姜瑶离开这处房子的时候,出来就看到了一脸疑惑的姜浑。 “你怎么了?” 姜浑心情复杂地说道:“主子,我刚才发现了不少陪葬器物上有邪祟,我就顺便都给吞了。” “哦,这不是好事情吗?” “这是好事啊,可重点是,我为什么感觉自己的魔气,就增长了一点点?” 之前他们还在海上的时候,遇到被魔气污染的动物,还有那种带魔气的石头,姜浑都吞噬吸纳了。 他可认真了,就连一只小螃蟹都不放过! 但积累了这么久,再加上刚才吞噬那么多邪祟,他怎么能够才增长一点点? 这太不正常了! 他抬起头,满脸悲怆地说道:“主人,我是不是漏了?” 姜瑶:“……漏没漏这件事,先不说,我知道了南君墨的下落,咱们先去对付南君墨。” 听说要对付南君墨,姜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南君墨可是一个大家伙啊,如果能吞噬了他,自己弄不好都会恢复到在淮城时候的巅峰状态! “是!” 看着又斗志昂扬了的姜浑,姜瑶想着,嗯,等回头这件事结束了,再告诉他两人绑定契约了的事情吧。 不然这狗现在肯定不积极打工了。 俩人顺着朝西北方向走,找到了青灰色的屋子,看到竟然有一个哑巴侍从在那守着。 确定对方是人后,就简简单单地敲晕罢了。 来到后院,果然看到了一口枯井,井口不太大,只能够容纳一个人,结果越往下,越宽敞,最后落地后,更是别有洞天! 姜浑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天,感慨道:“这南君墨也太小心翼翼了吧,在这里也藏得这样深?” “他是一个很慎重的人。”姜瑶中肯评价。 姜浑连忙道:“他再慎重也没有用,还是主子您更胜一筹!” 这马屁拍的,特别及时。 姜瑶嘴角一勾,“行了,别狗腿子了,今天势必要把南君墨留下,明白么?” 绝对不能再让那混蛋跑了! “是!主子!” 就在姜瑶他们不断靠近这里的时候,南君墨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灵魂融合需要的一切道具,他本人则是躺在石床的另外一端,贪恋地看着白修远健康的身体。 白修远看着周围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皱眉道:“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肯乖乖合作,那我就只有强行融合了啊!” 南君墨说完后,立刻吩咐手下人,将阵摆好,而白修远被为了药,四肢不能动弹,只能够躺在那,瞪着南君墨。 他咬牙:“你若是能强行融合,早就这样做了,今日才这样做,是不是强行融合,会有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南君墨半垂眼,“你不必知道这些。” 白修远道:“我猜对了是不是?那再让我猜猜,你这样急迫地想要强行融合,是你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能孤注一掷了,对不对?” 再次被猜中的南君墨,咬牙道:“就算是你猜中了,又如何?你还是有很大机会,彻底被我吞噬!你就嘴硬吧,如今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人会救你了!” 四周黑紫色的光芒,瞬间大起。 阵法在这一刻彻底启动。 一黑一白两道光,交汇成一个八卦的模样,笼罩在躺在两边的两人身上。 姜瑶一路杀过来,猛然推开了门,看到的这就是这一副场景! “白修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95/73424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