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听后,也十分震惊! 并且她同时在心中确定了,楚洛洛定然就在那个神宫教之中!没跑了! 嘉和帝听后,果然龙颜大怒,他被气得胡子都在颤,“所以劫富济贫,是打劫我们大楚,去接济北燕?北燕这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嘉和帝的怒火,就要烧到北燕了,姜瑶立刻开口道:“父皇,这个神宫教有蹊跷,但未必是北燕那边所为,他们跟我们刚签联盟合约,没有必要这样做。” 嘉和帝本来立起来的胡子,又默默放下来了。 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怼回去了,但见是瑶瑶开口,深吸一口气,积累了一些耐心。 “那依瑶瑶看呢?”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神宫教要讨好北燕君王,故意这样做。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之前北燕树敌很多,对方是北燕的仇家,打算以这种方式先接近北燕,然后报仇。” 嘉和帝皱了皱眉,“可这哪一种,都跟我们大楚没有关系,他们为何要打劫我们大楚的富商?” 姜瑶道:“不管是哪种可能,他们都要先讨好北燕,那么势必就不能打劫北燕的富商了。而除了北燕,就剩下我们了。” 那些神宫教的教众总不会去打劫那些游牧部落,毕竟一些部落,可能比他们还穷。 更不会去其他大陆上打劫……来回都不够他们折腾的了,毕竟他们又不会飞。 嘉和帝感觉女儿说得很有道理,但心中还是膈应。 “总是感觉,这个神宫教,有点古怪。” “儿臣也是这样认为的。” 嘉和帝看了看女儿的眼,知道她有事情要私下里说,也就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这件事,随后宣了几件其他的事情,就宣布退朝了。 退朝后,姜瑶本来想要喊二哥一起,毕竟最开始关于神宫教的事情,就是二哥告诉她的。 结果看到四哥迎面朝自己走来。 “四哥,你找我有事?” “对,”四皇子看了看妹妹,“你要去御书房找父皇吧?我们边走边说。” “好。” 姜瑶临时决定,先不找二哥了,跟着四哥朝御书房的方向走。 四皇子说道:“上次在大理寺审讯的那个名单上的人,我已经让人查了,其他几个都没有问题,但有两个人有问题,一个是魏得利,另外一个叫周嫣然。”biqubao.com 姜瑶记忆力极好,“魏得利就是齐应天说的那个大凉国的人吧?” “对,瑶瑶,你还记得万琪雅吗?” “当然记得。当年她刚被送来大楚,深得父皇宠爱,她嫉妒我母后,就想要杀了我,后来父皇发怒,她死于冷宫之中。” “魏得利跟万琪雅是青梅竹马,他后来潜伏在淮襄王身边,就一直暗中联合其他人鼓动淮襄王谋反。应该是想要为万琪雅报仇。” 姜瑶恍然大悟! 她就说么,淮襄王本来的性子,十分豪爽,他唯一的儿子白修远又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谋反的。 嘉和帝对他一向很好,除了没有让白梦桃嫁给四皇子,没有让白修远成为瑶瑶的皇夫外,其他任何事情,嘉和帝都没有为难淮襄王。 但如果有那么一个人,成年累月地在淮襄王耳边这样说,恐怕没有反叛之心的人,也会有所动摇。 姜瑶好奇,“那个周嫣然又是谁?” “她是一个女将军,是淮襄王的另外一个副将。武功不错,骑射很好,人很冷清。” 姜瑶疑惑,“她也跟我们大楚有仇?” “据说她是上古国家中,大周的后裔,而一千年前的大周,就是被我们姜家的先祖给灭了的。” 姜瑶眨了眨眼。 上古大周朝? “是出了一位女帝的那个大周朝吗?” “是的。” 姜瑶已经想起来了,之前顾北煜给自己讲女帝的故事,讲了一半,后来她睡着了。 虽然她很敬佩那位女帝,只是这件事是不是过去了太长时间? 这个时候,俩人已经走到了御书房门口。 姜瑶道:“四哥,你跟我一起去见父皇吧,我就要跟父皇说神宫教的事情。另外,还有就是谋反一案的后续事情。” 四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妹妹,“瑶瑶,之前是想要找二哥跟你一起来御书房的吧?” “啊,是啊。” “……”四皇子自嘲一笑,眼神十分落寞,“瑶瑶连骗一下哥哥,都不愿意了,果然在瑶瑶心中,二哥比我重要多了。” 姜瑶连忙哄道:“没有啊,只是之前一直是二哥跟我说神宫教的事情。不过刚才跟四哥一聊,突然发现四哥更适合跟我走一遭。” “你要去哪里?” “去找神宫教玩玩。” 姜瑶奶凶奶凶地想:不管你是楚洛洛,还是其他的什么,竟然打着神宫的名号,光是这一条,就足够她去收拾他们了! 当然了,如果是凶兽更好! 直接吞噬了,她就可以更强大一些,然后就能更好的庇护大楚,庇护家人们了! 兄妹两个人进了御书房,嘉和帝正在冥思苦想,不知道在想什么,在看到女儿瑶瑶进来后,他顿时眼睛一亮! “瑶瑶,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神宫两个字了!” “父皇,你也知道神宫?”姜瑶是真的很震惊,她之前看过父皇的未来了,父皇应该不是神宫中人啊。 他怎么会知道? 下一刻,嘉和帝就兴奋地说道:“瑶瑶,还记得父皇当初跟你说过,你出生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位老者,说将天赐我一个福女,然后你就降生了。而那个老者,他就说自己是神宫来的!” 姜瑶在神宫,倒是认识好几位老前辈,毕竟大家动不动都是几十万岁的,对于一个才几千岁的小麒麟来说,都算是老前辈。 而能够给嘉和帝托梦的……莫非是司命爷爷? 这边嘉和帝摸了摸胡子,认真说道:“瑶瑶,如此看来,这个神宫或许还跟你有关,你刚才在朝堂之上,是想要跟父皇说什么?” “父皇,我要去会一会这个神宫中的人。” “可是,马上要到年底,淮襄王会进京负荆请罪,而且再有不到两个月,就到你成亲的日子了,来得及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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