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楚弦的缘故,追求林雨诗的过程变得无比艰难,但这一声“明轩”,还是让陆明轩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只要通过这个计划,彻底扳倒楚弦,陆明轩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跟林雨诗在一起的! “放心吧,只要你能够幸福,我多受点委屈无所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楚弦回到你身边的……” 陆明轩打着感情牌安慰着林雨诗,然后试探性地问她,“这么说来,你同意这个计划了?” 林雨诗拿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表情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眼神坚定地点点头,“我同意!但你得保证,那些拍摄的照片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放心吧,流传出去算是泄露个人隐私,我作为领导干部,肯定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的……” 陆明轩的话,让林雨诗彻底放下心来。 “我们再来仔细琢磨一下,具体该怎么实施这个计划吧!” 陆明轩见此番约林雨诗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心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你有什么打算?” 林雨诗用纸巾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眶问道。 “你这个表情好,我要拍下来……” 陆明轩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部相机,对准眼眶红红、眼角还残留着泪花的林雨诗拍了一张照片。m.biqubao.com “现在就拍啊……” 林雨诗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表现得很抗拒,伸出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被陆明轩喝止了。 “先别动,我就是要把你这种极其伤心的表情拍摄下来,给楚弦看一下,让他明白你对他的心意,以便唤起他的怜香惜玉之情……” 陆明轩一边调整焦距,一边将镜头对林雨诗,“表情自然一点就好!要的就是那种真实的效果!在你约楚弦出来之前,我会先跟他交谈一番!会跟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诉说你是如何爱他!如果跟他谈话的效果不够显著,到时候你再想办法把他约出来……” “有我跟他的见面作为铺垫,他对你的邀约再不会产生半点疑心……” 听到陆明轩这么说,林雨诗把挡住脸的手放了下去,极力地配合对方拍照。 “我眼角还有泪花吗?刚刚是不是擦干净了,如果需要那种效果的话,我可以再往眼角抹一点水……” 在林雨诗的配合下,陆明轩拍到了自己想要的照片。 “非常好!” “一切都准备好了!” 陆明轩拿出自己的手机,在林雨诗跟前晃了晃,“现在我就发信息给楚弦,问他在哪里见面?” 林雨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但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 审讯室里。 针对李文斌的审讯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李文斌,你为什么要对楚弦的父亲楚恒下手?” 审讯警员目光如炬,声音威严。 “对他下狠手,主要是因为两个方面的原因……” 李文斌犹豫了一下,并毫不保留地交代了自己当初作案的动机,反正楚恒受的只是轻伤,而且自己做的时候有众多目击证人,他想赖也赖不掉! “第一,我跟他们楚家有仇!我和我爸都是被楚弦害得蹲了大牢!我爸现在还在监狱里,另外我大伯和妹妹也被他害得不浅……” “第二,对楚恒下手,是因为上面有指示,要对楚弦的亲人动手,我必须要服从命令……” “有些情况我必须向你说明清楚!” 听了李文斌的话后,审讯警员神情严肃地拿起一个卷宗,打开卷宗的包装,并拿出了里面的资料。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的父亲是因非法收受贿赂,滥用职权导致国有资产重大流失等原因进的监狱,而你是因为诬告陷害进去的!你大伯和你妹妹也是因为触犯法律法规受到了惩处……这些与楚弦书记根本没有关系,所以你口中的报仇,完全是毫无根据子虚乌有的个人臆想!” “另外,你刚刚提到了,对楚恒下手是因为接到了上面的命令!究竟是谁的命令?” “是来自于龚诚书记的命令……” 有了雷彪打头阵,李文斌也不再害怕和嘴硬了,直接将龚诚给供了出来。 “你要确保你所说的都是真实的!你有什么证据吗?譬如录音什么的……” “我没有录音……” 李文斌摇摇头,但马上就想起了什么事了,“不过,他有一次是当着我妹妹的面给我下达任务的,我妹妹可以作证!” “你妹妹现在在哪?” “她在双路县教育局……” 这时,审讯警员的耳朵里传来了江万河最新指示,“先中止审讯,将李文斌先押回监室,传唤李文斌的妹妹来核实情况……” 就在雷彪和李文斌的供词,都指向龚诚的时候,龚诚正在双手负后,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 他在焦急地等待着妻女的电话,要确定她们安然无恙地到了国外,心里才会放心。 因为她们到羊城国际机场的时候,龚诚还和她们通过话,那时候她们反映说一切正常,已经通过海关和安检,正在候机大厅等候飞机起飞。 意识到上了飞机之后,妻子和女儿的电话卡就不能用了,所以无法主动联系到妻子和女儿的龚诚,也只能耐心的等待她们从国外打过来的电话。 烦躁煎熬的心情持续了很久,手机来电铃声终于响了。 龚诚只感觉笼罩在内心的阴霾,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全部消散了,他连忙兴奋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因为这个号码只有妻子和女儿知道,肯定是她们打电话回来了。 但一看号码,他不由得愣住了。 这国内的号码,在境外也能用吗? 因为这时候国内运营商手机卡的国际漫游服务才刚刚提上议程,还没有完全开通。 如果到了国外,应该是无法使用国内的手机卡的。 抱着这种疑问,龚诚摁下了接听键。 听到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龚诚松了一口气,“你们安全抵达国外了吧,怎么还能用这个号码打电话……” 紧接着妻子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瞬间击穿了他的所有幻想。 “我们根本没能出去!就在登机的前几分钟被拦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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