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这么快就吃到了第一刀,心里不由的也有些慌张。因为他此刻所在的墓地区域,是有地下室刷新在这里的。 而且非常糟糕的是,他的韦伯加速时间还正好被监管者的技能抵消,眩晕在原地无法动弹。 但当尼古拉用余光看清自己头像上的血量时,脑子也不禁陷入了短暂的疑惑。 他掉的血,好像连1/4都不到吧? 然而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原因,还得从隐士的外在特质【恩典】上说起。 【恩典】:隐士的权杖拥有漆黑之眼的力量,每次普攻可造成1.2倍伤害。 且权杖可以释放电流、生成磁场,对求生者施加恩典,使之携带拥有恩典力量的正电荷或负电荷。 按理说隐士的普攻应该会将2格血的咒术师打得只剩0.8格血。 可求生者都被隐士的【施予】特质给附加了红色的正电荷,并触发了隐士的第二个外在特质【分享】。 【施予】:未携带电荷的求生者会被权杖生成的磁场施加电荷、赋予相应的极性。 隐士可以连接场上密码机和逃生门,破译被隐士连接的密码机和逃生门的求生者,也会被赋予正电荷。 【分享】:漆黑之眼的信众提倡分担与共享,场上携带相同极性电荷的求生者会分摊隐士的攻击伤害。 该效果触发后,求生者身上的极性会被消除。分摊出的伤害不会恐惧震慑。 所以这1.2的伤害被分摊成了4份,每人减少0.3格血。 在四个求生者的头像上则是显示出四人都少了一小截的血量,现在所有人的血量都变为了1.7格血。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咒术师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血量不会被监管者一刀打倒。他能在墓地这一块多牵制一会儿,再吃一刀转出去。 而白轩也是暂时的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咒术师上,接下来想击倒咒术师还是得花点心思的。 由于吃刀的缘故,咒术师的猴头已经叠加上一层,之前的白板角色也有了和监管者对话的底气。 况且咒术师这样的角色,只要牵制的时间够久,监管者就越不好抓。 好不容易擦刀结束,隐士也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可以再度追击咒术师。但对方早已经转到了墓地内部机位置的一字单板,和白轩拉开了距离。 墓地里的板区大多都是‘一’字的单板,几乎每一个单板都能将两边的墓碑连接成一个长模型,所以求生者在墓地里还是有足够多的板子能够肆意挥霍的。 想靠脚力走到咒术师的脸上拿刀几乎是不现实,因为隐士虽然长着一双大长腿,可走起路来却是斯斯文文。 咒术师要是合理运用自己的猿猴咒像,隐士根本拉不近身位。 所以白轩也没有妄想着能追上咒术师拿刀,而是再度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将蓝色的电弧在权杖上凝聚。 已经吃过一次亏的咒术师不敢和隐士保持一条直线,连忙穿过单板,绕着墓碑模型和隐士转着圈。 但白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蓝色的球形闪电再一次的朝着咒术师的方向投掷了过去。 这次的技能是对着墙壁的,所以技能落点并没有出现在咒术师的身边。 电荷不出意外的被墓碑挡住,可掉落在地上的圆形磁场却隔着墙蔓延到了咒术师的脚下。 “技能命中了!但是我好像没有眩晕?是因为被墙壁挡住了吗?” 看到自己的头上被再度挂上了负电荷的标记,咒术师的心中不由的一惊。 然而没和之前一样被磁场吸附在原地,尼古拉下意识的就开始思考起其中的原因来。 “对了,我刚才头上没有红色的电弧标记,所以被技能命中也不会晕住。而是从绝缘的状态被施加上了蓝色的电弧。” “那么也就是说,接下来监管者再扔出技能,我才会被晕住!” 想明白缘由的咒术师,在走位上也更加的注意。看隐士再度抬起权杖,尼古拉便立马操控着咒术师稍稍远离墙壁,不给监管者一点隔墙晕住他的机会。 白轩也明白咒术师这是吃一堑长一智了,再想用同样的方式挂电弧明显不可能。 所以这一次的技能,白轩直接将【极性切换】的红色正电荷雷球发射到了单板的脚下,这块未盖下的单板瞬间被红色的磁场彻底覆盖。 白轩的本意是想逼迫咒术师走位,使其不敢继续绕着板子牵制的,可他却忘了咒术师并不清楚隐士的技能。 在尼古拉的意识里,还以为隐士的这个技能是扔空了,所以才堂而皇之的踏进了磁场领域,被眩晕在了板子中央。 这一刀完全就是交学费式的白给了,咒术师的血量瞬间变为了危险血量。 之前有队友帮忙分摊普攻伤害,咒术师的血量才能维持在1.7,但这次的1.2倍伤害却是咒术师自己承担下来的。 仅剩0.5格血的咒术师显然已经没了之前的闲庭信步,放下了拦路的单板,直接就朝着墓地外的窗户跑了过去。 “赚了赚了!” 看着咒术师趁着吃刀的功夫强行拉大点,白轩反而在心里暗道了一声漂亮。 如果说之前的隐士还是个走地鸡,那么解锁一阶技能【寄托】的隐士则有了远距离的位移能力。 【寄托】:隐士将意念寄托于权杖顶端的电磁球上,电磁球将短暂升至空中,隐士获得空中视野。 寄托状态时,电磁球可向镜头方向发射电磁能量团。 【再临】:意念附着于悬浮的电磁球时,可向镜头方向发射电磁球。落地后隐士本身会瞬间移动至该点,并释放一次磁场。 在释放一阶技能时,隐士可以选择跟着电球一起飞向准心所指向的位置。 现在咒术师为了不倒地下室选择转到墓地外的大空地,这就给了白轩拿刀的机会。 白轩也没有节省技能,直接把刚刚冷却好的一阶技能交了出来。 只见隐士的斗篷在磁力的推动下无风自动,而一枚电磁球骤然从白轩双手同握的权杖中腾空而起。 稍稍调整了下视角,白轩直接跟随着电磁球‘咻’得来到了咒术师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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