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点恶心啊!” 看着自己祭司骤然变成了不完整血量,赵龙奇不由的更加小心了起来。 虽然现在祭司只是损失了0.5的血量,甚至都没有让机械师触发【胆怯】的debuff。 但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个血量其实是会被速溶的。 如果技能和普攻一起吃到,1.5的血恐怕瞬间就没了。 只不过虽有心想要规避,可之前的板区牵制习惯一时之间还改不过来,赵龙奇这才见面就吃下了一发雕像。 雕刻家的技能其本身是没有伤害的,但生成的实体雕像,在和自身或者障碍物发生碰撞时,会挤压求生者造成伤害。 而这就是雕刻家的核心,也是其唯一的外在特质【千钧之形】。 【千钧之形】:伽拉泰亚的雕像可以强行推动求生者,将求生者挤压至障碍物上会对其造成相当于普通攻击一半的伤害。 雕像成对出现,升起后向对方高速移动,撞到障碍物会直线折返,最多碰撞3次后损坏。 【千钧之形】配合其0阶技能【智慧之形】以及【俊敏之形】,这才构成了雕刻家前期的伤害来源。 白轩正是用自己的0阶技能【俊敏之形】成功将祭司打伤的。 【俊敏之形】能让雕刻家在指定地点召唤一对前后排布的雕像。 正常情况下,在求生者的面前生成纵向雕像,是很难命中求生者的。 因为前后的两个雕像在生成的瞬间,视野正处于求生者的前方,所以只需要往左或者往右轻松一扭就能躲过纵向夹。 更何况让生成的雕像发生碰撞,是有给到求生者规避的反应时间的。 白轩在召唤纵向雕像的时候,并没有指望靠纵向的两个雕像夹伤求生者,而是把纵向雕像的一端生成在了板子的位置。 这也使得前排雕像还没来得及和后排雕像发生碰撞,就自行在板子的狭小甬道中来回碰撞了。 在碰撞的期间,祭司自然是避无可避的直接吃下了伤害。 白轩还想用【智慧之形】的横向夹再次打残祭司,可这次却被祭司成功的扭了过去。 交互夹可以说得上是雕刻家玩家的基本功了,毕竟大空地放雕像,想要夹伤求生者实在有些难度。 见祭司又将双板的第二块木板下了,白轩也毫不客气的踩掉面前的板子,将双板的长模型拆成了一个直角的短模型。 然而就在雕刻家踩板的瞬间,祭司直接大胆的翻过了自己面前的板子。 板弹的加速瞬间被加持到祭司的身上,这个动向很明显是要坐过山车了。 虽然白轩已经早早的就布置好了陷阱,但能直接将人击倒在原地,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没有携带【破坏欲】来加快踩板,雕像家的踩板动作并不快,所以想踩完板子后立马追上祭司是来不及了。 人虽来不及追上,可用一个纵向夹来拖延一下祭司脚步却并不碍事。 看着祭司马上就要坐上过山车的最前排座位,白轩立马按下了自己的【俊敏之形】。 起点站的地形对于雕刻家而言还是非常占优的,这个纵向雕像的一端瞬间出现在了前排座位与车站支撑杆之间。 情急之下的赵龙奇没有躲过这个雕像,被技能瞬间打成了半血。 而这时机械师也骤然被【胆怯】的影响,瞬间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似得蔫了下去。 不过儿子这时候站了出来子承母志,开始破译起了【封禁】解除的狮笼废墟机。 被雕像拖慢了上车步伐的祭司依旧不要命的强行坐上了前排座位,并瞬间发车,像是丝毫不惧身后的雕像家。 啾—— 先知的役鸟为祭司挡下了这一刀关键的普攻,过山车已经在雕刻家的擦刀后摇中扬长而去。 白轩对于先知的这一波辅助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赵龙奇并不是这样无脑蹭窗弹想上车的人。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已经提前给先知发送了信号,寻求帮助。 不过看似被中断节奏的白轩却丝毫没有任何失落,并将目光看向了三站的密码机处。 “哟嚯,还有意外之喜,三站的密码机在动,有人在破译?!” 见状白轩也是立马将自己的【传送】交了出去,打倒祭司以后,还能压遗产机。 既然坐着轮椅追不上过山车的人,那就只好借助魔法的神奇力量了。 起点站与三站的距离被一道红光迅速拉平,雕刻家已然出现在了三站站台下的密码机前。 孙广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正在三心二意的操控着自己的儿子修机。 但遥控机都开始响起心跳了,他自然是赶紧把意识回归本体。 “【lh-晨光】:监管者在我附近。” 看着机械师慌不择路的冲向三板,白轩却没有挥出自己的普攻。 他现在得去处理踏入陷阱的羔羊,机械师这一条小鱼仔,暂且就放其一条生路好了。 毕竟贪一刀普攻,和贪一刀震慑,哪个更划得来他还是门清的。 无视了逃跑的机械师,白轩直接走上了三站。 远处的过山车还在月亮河的高空做着抛物线运动,而雕刻家已经推着轮椅,手持刻刀等候多时了。 终于看到火车进站,白轩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挥出了自己的普攻。 这一刀恐惧震慑没有任何的容错,因为先知的役鸟都已经交过了。 “砰!” 祭司被强行从过山车上打落,赵龙奇这才明白自己是被套路了。 见雕刻家传送,他还以为监管者是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换抓换目标了。 可自己在二站没停车,赵龙奇的心里不免就有些狐疑。 起点半场除了自己,就只有先知在鬼屋。 可鬼屋的先知可是一直在破译密码机的,哪里有时间来帮自己灭掉二站的停车灯。 而这个疑惑,在过山车上升到顶点的时候被心跳声解答。 因为雕刻家正静静的站在三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过山车一步步的送向死亡。 现在倒在了地上,赵龙奇哪里还不明白,二站的灯是雕刻家灭掉的。 而这个【传送】,在自己坐车的那一刻就注定逃不过雕刻家的追击。 现在这一刀震慑还让雕刻家的存在感又原有的基础上多叠加了一格,再有一刀雕刻家就会进入最为强势的二阶形态了。 或许别救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想到这,赵龙奇也是立马发出了信号。 “【lh-跳跳】:别救,保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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