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爱哭鬼...玩得有些菜啊!” 看着爱哭鬼第二次被盲女成功砸头,陈晨的表情都跟着有些难受。 比赛刚开始,爱哭鬼就立马在军工厂的小木屋位置找到了盲女。 按理说这个节奏应该是非常舒服的,找到了最好击倒的羸弱修机位。 然而盲女却用一个扭身往窗边转点的假动作,直接把爱哭鬼的鬼火给成功骗了出来。 技能没命中也无妨,爱哭鬼好歹也是获得了移速加成的,然而盲女又一次故技重施的下蹲,直接让爱哭鬼浪费了这次爆发的移速,扭身转去了木屋外打算反绕。 可这一绕才发觉盲女根本就没有翻窗,而是用假动作骗了他。 无奈之下的爱哭鬼只好又重新折回小木屋的单板处,但却硬生生的吃下了盲女的第一个砸头。 这个砸头着实是有些离谱的,因为爱哭鬼并不是在博弈抽刀期间让自己不小心踏入板子中间的。 而是走到板子面前准备查看盲女位置的时候不小心跨进去的。 然而这还没完,盲女趁着砸头转点去外面的板区以后,爱哭鬼竟然再度拉了个鬼火,加速撞上了盲女下的第二块板。 这也就出现了陈晨开头便秘的那一幕。 “他是不是不太习惯爱哭鬼的这个视角和移速啊?” 爱哭鬼由于在拉火到自己身体之后,移动速度会有一个暴增,所以在穿过板子的时候,反而不太习惯中途抽刀。 这一点很多架三层丝的蜘蛛玩家也是同理。 增加了移速不想浪费,所以总想着头铁赶紧穿过板子,但最后却恰恰被求生者砸头。 但连续两次的失误也足以看出,其实王朝战队的监管者应该是强行选出的爱哭鬼,自己的熟练度却不高。 台上的解说明显也是看出来了,爱哭鬼能连被盲女秀了这么久,这一把指不定就走远了。 医生、咒术、先知,这三人都是没有破译debuff的,要是继续再在盲女身上拖延时间,那这把都用不上医咒来保人了。 求生者正常修机,直接卡半救就行。 “盲女这波砸头了,就能朝着中场四合院的单板转点了,这个板盲女下了,监管者又是必踩的。” “但是盲女的方向,倒是有机会挂地下室。” 白轩作为观众也是不禁的对爱哭鬼的处境感到有些焦急,毕竟观众的第一时间是监管者。 可作为监管者的爱哭鬼却一直在被砸头。 好在朝前跑去的盲女并没有立即下掉中场四合院的那块单板,估计是想在中场绕一圈回来再下板。 这是个机会,爱哭鬼说不定能拿到刀。 但下一秒白轩的脸色也是一抽,因为爱哭鬼又一次被板子砸晕了。 这一次砸板的不是盲女,而是在中场破译密码机的先知。 盲女当时头也不回,也是知道先知躲在墙壁后面准备辅助自己帮忙砸头,所以才走得这么干脆的。 现在爱哭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盲女继续转进大房了。 虽然大房有地下室,可盲女现在的血量都还是满的,根本不用那么着急出去。 “这个角度的拉火有机会...要中...被飞轮躲了...” 好不容易看到爱哭鬼的一个刁钻角度的鬼火,却被盲女冷却好的飞轮成功抵消。 这个飞轮用出来,就让监管者很是难受了。 如果鬼火没打中人,被拉到爱哭鬼自己身体里,至少还有移速的加成。 可被飞轮躲了,那就不仅造成不了伤害,同时也没法给爱哭鬼提供移速了。 而这也使得羸弱的盲女能够安心的翻越大房的窗户,而不用担心自己的交互过慢,被爱哭鬼打出恐惧震慑。 噌——!啾——! 【闪现】与【役鸟】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场上也是瞬间响彻了轰鸣。 “先知的役鸟预判到了爱哭鬼的闪现,直接隔墙顶掉了。” “那盲女又能趁着擦刀后摇,重新翻窗进到大房内部。大房里还有个单板能再拖一点时间,监管者这波炸了啊!” 也不知道是盲女提前发送了信号还是先知见爱哭鬼的闪现时间到了提前开始窥伺。 但现在役鸟确实是成功的交了出来,将爱哭鬼的这波偷袭成功抵消。 这不仅是让爱哭鬼击倒盲女的难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同时也让其余三人的破译速度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 要是盲女受了伤,求生者还会多出个【恐慌】的破译debuff。 虽然降低的不多,但也好歹能拖慢几秒。 可现在盲女还是满血,监管者所携带的天赋都没能发挥出任何效果,密码机的速度显然是更快的了。 白轩见到爱哭鬼的这个状况也是摇了摇头,明显不再看好。 初代爱哭鬼的强度自然是在二阶到达顶峰,如果盲女倒得快,医咒打团扛刀确实能让爱哭鬼快速到达二阶。 那双刀能力在手的爱哭鬼还真不太害怕被医咒干扰,能够快速秒掉医生或者咒术师。 可...现在这情况,爱哭鬼能在开门战的时候到达二阶都是另外一回事了。 “砰!” 此时场上的第一台密码机也终于被成功点亮,是医生的密码机。 这个点亮密码机的爆点声就如同能被传播一样,第二台,第三台也应声亮起。 盲女、无伤、三台机,这可谓是称得上功德无量了。 而这时爱哭鬼才终于找到了机会成功的将盲女打残,可惜的是是用普攻打残的。 “盲女知道这个鬼火躲不了了,直接往爱哭鬼的方向靠,转身朝他后面跑。” “那爱哭鬼也没法贪双刀,只能交普攻了。但是普攻有出刀后摇不说,也让拉到鬼火的加速暂停了。” 台上的解说显然对盲女的表现颇为欣赏。 白轩也很意外,竟然有人能够把初代盲女玩的这么好。 要知道初代盲女的那个狗屎视角,如果不是把地图都背的滚瓜烂熟,被小障碍物卡位那是常有的事。 可现在盲女不仅没有受到干扰,反而牵制了这么久的爱哭鬼,足以证明这人的基础功底不容小觑。 那如果他不玩盲女,而是玩其他角色呢? 看着盲女头顶上的那个id【jy-龟龟】,白轩也将李茂丞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最终爱哭鬼将盲女击倒在地的时候,场上的密码机进度也已经不差多少了。 来救人的是医生和咒术师两个人,双人来救也是将爱哭鬼想靠守尸翻盘的希望破灭。 但最终爱哭鬼还是将盲女留了下来,没让求生者四跑,也让王朝战队的积分终于从0跳到了1。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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