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慑打倒在地的机械师,也知道自己再趴在魔术师身边,只会给到厂长打气球刀的机会。 所以蜷缩着身子,一刻也不停的朝着海里爬去。 看到机械师的这个爬行速度,白轩也意识到机械师的天赋是携带了三爬的,那很有可能是带的飞轮天赋。 “带飞轮那自愈速度就很快了啊!”白轩在心中暗暗思忖着。 而伴随着机械师爬行到沙滩的最角落,大门巨石机也突然停止了抖动,白轩知道这是前锋准备要过来救他的小美了。 不过现在有怨火在身的白轩也并不是太害怕前锋会中途把机械师撞救下来。 因为木炭分身是有实体的,厂长是能放出木炭分身进行挡枪、挡撞、挡球之类控制道具的。 然而视野之内除了前锋外,机械师的娃娃也不惧危险的从中场走了过来。 “机械师没在地上自愈啊!” 白轩的脑海中立马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说机械师能让娃娃自动的破译密码机,可娃娃主动被操控时,机械师的本体是无法进行任何操作的。 娃娃并不能像梦之女巫的信徒一样,能够自动行走。 “机械师我真的哭死,她这样都还要来救魔术师。” “可惜厂长的怨火才一格半,不然把红娃和木炭一起放出来,加上本体三个人一起攻击,前锋就救不下来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很明显是觉得前锋加娃娃一起来捞人,魔术师最终还是能被拉扯下来的。 毕竟厂长的怨火数量不够,且前锋还能撞晕监管者进行无伤捞人。 只不过机械师的震慑倒地,是给机会让白轩解锁了红娃的,所以白轩其实并没有那么无力。 看着前锋和傀儡一前一后的往自己的方向靠近,白轩直接操控着厂长开始原地捏娃。 这个红娃的朝向,白轩并没有对着前锋,而是对着机械师的儿子。 比起有位移的前锋,自然还是傻傻的傀儡儿子更好命中。 看着傀儡儿子离狂欢之椅只差几步路的距离了,厂长终于扔出了自己手中的红娃。 “邦——” 一声清脆的敲击过后,机械师的傀儡直接被打倒在地消失不见。 “这么近的距离还扔娃娃换位置拿刀?这不是给机会了吗?” 前锋见厂长将二阶娃娃用出来并换位击倒了机械师儿子,也是立马拉了个短球冲向了魔术师所在的狂欢之椅。 厂长虽然闪现还没用出来,但现在普攻交了,是处于擦刀状态的,这波正好赶紧去掏人。 然而拉完球的前锋刚到达狂欢之椅,就看到厂长已经迈着步子朝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仿佛机械师的儿子是被厂长的屁股坐死的一样,压根就没有让厂长进入击中目标后的擦刀动作。 “啊?厂长没擦刀的吗?!” “火也没有用,什么情况?” “虽然看不懂,但牛逼就够了!” ...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瞬间开始了蓝猫淘气三千问,如同刷屏一样的开始亿脸懵逼。 厂长作为新手试用角色,几乎是人手都尝试过。 至于新版厂长,虽然不见得人人都有,可因为技能也只是在初代厂长身上做了升级,所以大家也都能很快理解技能甚至直接上手。 但白轩这一手不擦刀的换娃打人,瞬间是让众人陷入了热论之中。 只不过这一个技巧,如果放在地球,应该几乎没有人会感到诧异。 尤其是本命厂长的玩家,就算用不出来,但听还是听过的,这就是厂长落地双刀技巧。 这个技巧相比于其他手法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 首先就是换娃落地刀,这一点和红蝶的一阶技能下落刀一样,没有什么好说的,都是靠着落地刀不擦刀的机制继续打出第二刀。 只不过厂长想要和红蝶一样打出落地刀,还需要自己在和娃娃交换身位的时候,自身处于最高空的位置。 这个要求就需要通过消后摇的技巧来达成了。 如果厂长正常抛出娃娃,即便是狂按技能按键,最终娃娃也是飞行到离地面仅剩一个膝盖的距离才能换位。 那厂长换了身位以后立马就站在地面了,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打出落地刀。 可用了消后摇的手法,厂长是能在娃娃扔出以后,立马就能和娃娃进行换位。 后摇消除方法就是丢娃娃后的一瞬间赶紧在技能键上滑一下,然后再次按下技能按键,这样就能让技能按键的图标变成可释放状态了。 当然,想打出落地双刀,对于消后摇的手速会更苛刻一些,但是勤加练习还是能够达到的。 而消除技能后摇的机制,有些求生者也是能够使用的,主玩舞女和击球手的玩家应该会更加清楚一些。 比如舞女在被空地追击时,肯定是要节约时间,立马短按放盒。 但短按放盒,舞女还是会有个蹲下起身的后摇动作,而消后摇则能让舞女的这个后摇动作变得更快,能够立马释放【华美舞步】。 有时候就差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就能让舞女成功的从监管者的刀气范围内滑开了。 至于击球手的消后摇技巧虽然用得不多,但关键时候用出来也是能够救命的。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击球手用完技能后的翻板翻窗。 刚放完技能后,击球手会有个挥棒的后摇动作没法立即翻板翻窗。 如果监管者本身就靠着墙,或者天赋带了【耐受力】能降低击退效果,那么监管者是能在被砸退以后,快速平A接闪。 这样翻窗的击球手是有几率被直接打出震慑的。 可击球手若是用消后摇的技巧击退监管者,就会看到击球手在没有挥棒的情况下,棒球还是飞出去了,且自己也是能立马翻窗的。 那就算监管者接了闪现,也只能看着击球手潇洒离去。 而击球手消除后摇的方法就比厂长要简单多了,在棒球飞出的下一瞬按下取消按键即可。 当然现在击球手离出现在蓝星还早得很呢,所以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前锋见厂长已经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自然也不敢就这样当掏哥了。 正好他内心也不太想救魔术师,所以也是非常果断的直接扭头就走。 只不过放弃了魔术师,机械师那边他还是非常上心的。 白轩就看着前锋在魔术师上椅的地面上贴了张小丑贴纸,便立马转身朝着机械师的方向走去。 很显然,要不是机械师倒地,这个前锋恐怕压根就不想过来捞人。 而机械师倒在最角落的海滩,整个身子甚至已经被海水淹没,只有地图雷达上的小红点依然闪烁着红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93/734234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