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的时间,龙魂战队的众人也算是将心态彻底调整了回来。 天网战队作为b组的冠军,自然是昨晚的第一时间就被媒体以及营销号以各种形式通知到了众人的手机里。 会议室内的众人此时也是在一眼不眨得盯着屏幕上放映的视频没有出声。 屏幕上所播放的正是天网战队与鲸鱼战队的对局。 直到对局彻底结束,陈晨这才第一个开口说话。 “他们玩得...感觉好奇怪啊,但是我又说不上来。” 陈晨这话顿时也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纷纷点头应和。 天网战队的比赛其实并没有出现多少的亮点,可整个对局看上去就是非常的赏心悦目。 无论是救人的时机,溜鬼的路线,又或者是放板的距离,天网战队都没有出现什么失误。 而连续看了几场比赛的白轩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众人的感觉这么一致了。 “你们是不是感觉,天网战队有点像是ai人机?” 尽管蓝星的第五人格并没有自定义以及人机这样的东西,可观摩了天网战队几人的行为走动,白轩瞬间明白了众人奇怪的原因。 因为天网战队的溜鬼路线以及下板逻辑真的都好像是公式化的产物。biqubao.com 一般来说,作为玩家从废墟a走到废墟b,虽然心里有腹稿,但不可能真的就完美的按照心里所想的逻辑行动。 可天网战队的求生者在进行溜鬼时,好像都是按照同样的路线。 就如同是经过军事化的训练一样,遵循着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不偏不倚的走进下一个点位。 当然,这么说还是有些夸张的,毕竟有时候在面对监管者的技能时,求生者还是得立马改变原有的行动轨迹。 可天网战队这样刻在骨子里的迅速找到最优路线的能力,无疑还是有些恐怖的。 白轩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用渔女体验卡时遇到的邓斌。 他当时玩的是勘探员,但是因为遇到了自己用的是新角色渔女,所以这才没有防备水汽而被偷袭打残。 但是之后磁铁所封路的点位,确实都是自己不得不吃下磁铁的位置。 最终结果也是自己把勘探员的道具全部耗光才拿下他的。 陈晨听到白轩的这个比喻,立马眼睛一亮,疯狂点头。 “对对对,这个下板的距离把握太离谱了。就好像是笃定监管者抽刀打不中一样。” 陈晨作为主玩监管者的玩家,自然是将自己带入到监管者视角。 他能明显感觉出,天网战队的求生者在下板时都非常的极限。 这种极限盖板很容易给到监管者一种错觉,自己能够抽刀。可抽刀失败,等于是再次给到求生者身位。 一增一减可不就又拖延出时间了。 而优势往往就是靠着一小步一小步来积累出来的。 “但是太过循规蹈矩,也不一定是好事。你们看这一波。” 赵岚虽然并不上场,可作为分析师,她反而最容易抓住队员所看不到的一些细节。 只见她将一个视频片段调取在了画面之中。 上面显示的正是天网战队的监管者黄羊操控着约瑟夫的一波追击,而被追的正是鲸鱼战队的魔术师。 只见魔术师站在盖下的板子面前蹲下,约瑟夫却直接想也不想的回牌了。 “约瑟夫认为魔术师的距离是一定能翻过板子的,所以直接回牌了。” “但是魔术师却没有翻板,而是蹲下用假动作骗了约瑟夫。所以有时候用出其不意的操作,反而能让天网战队自我博弈。” 白轩也明白赵岚的意思,这不就是高手怕菜鸟嘛。 预判之所以能成功,很大概率也是能猜到对方接下来的操作。 就拿蓄力刀骗飞轮这个经典操作来说。 监管者如果能算好求生者的飞轮时间,自然是通过近身蓄力刀的方式将对手的飞轮骗出来,并成功将刀气命中求生者。 可要是萌新求生者,都来不及反应按飞轮。等到监管者动作都过半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该按技能。 然而误打误撞之下,这却能恰好规避掉监管者的蓄力刀,让自己成功拉开身位。 所以预判这种东西,如果思维不对等,反而还不如不要预判。 昨天罗雨辰的咒术师用空城计骗了红蝶,让郑青天以为密码机压好了也是同理。 要是当时玩红蝶的就是个新手监管者,哪里会想这么多,直接就一扇子拍下去了。 看完了天网战队的比赛,众人这才结束了今天的讨论。 毕竟纸上谈兵也没有什么意义,最后还是得看实操后的结果。 “对了,今天的比赛结果也已经出来了,王朝战队淘汰掉了奇迹战队,鲸鱼战队也解决掉了封神战队。” 对于这个结果,会议室内的众人都没有什么异议。 王朝战队和鲸鱼战队的水平本就是实打实,要不是被同时分到了b组进行厮杀,也不至于还会沦落到争抢最后一个名额的程度。 所以网上现在也有一些人对于龙魂战队颇有争议,觉得龙魂战队是运气好捡到了这个名额。 到了世界赛就是经验宝宝,给人当垫脚石。 还不如现在主动退出,把名额还给王朝战队或者鲸鱼战队。 对于这样的话,白轩自然是直接无视。可架不住真的有煽风点火之辈就已经开始在提前让龙魂战队背锅了。 但是有一句倒也没说错,想要在世界赛夺冠还是需要硬实力的。 因为想要拿到第一,最终还是需要打败所有的人,而不能靠一时的运气。 “好了,等明天世界赛的最后一个名额出来以后再讨论。” “大家就自己去日常匹配,刷积分碎片吧!” 罗雨辰最后做出了总结,结束了今天的会议。 众人也是打算自己进入第五人格游戏空间继续开始自己的匹配,只不过大家并没有一起进行四黑。 因为龙魂战队现在四黑匹配的话,恐怕每一局的等待时间都比一局游戏要来得长了。 所以白轩还是和往常一样,准备只拉上张天福一起进行匹配。 然而张天福也不知道是不是庆功宴吃坏了肚子,一整天都在疯狂跑厕所。 最后还是罗雨辰将其送到了府京市第一医院的消化内科。 无奈之下,白轩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进入游戏。 当然,既然是赚积分碎片,那他自然不会玩求生者单排。 毕竟路人没有配合,输赢就都有些随缘了,所以最终白轩也是选择了监管者进行游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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