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咒术师已经找不到了,郑青天也没再继续纠结那么多,回头继续去牵起机械师。 机械师携带的是飞轮,所以自起的速度是要比带双弹天赋的求生者快的,自己不能凭白浪费时间。 走回机械师倒地的位置,郑青天便立马操控着红蝶,将机械师迅速的挂在了最近的狂欢之椅上。 可惜这个狂欢之椅位于军工厂的西南角,是地图的边缘区域,干扰不到求生者破译密码机。 好在现在场上的密码机一台都没有抖动,机械师的挂飞貌似是没有什么意外了。 “求生者现在节奏突然就乱了啊,咒术师给红蝶送的那一刀实在是有些唐突。” “大副倒在地上自愈,医生也没修机了,跑来中场治疗咒术师,那这把求生者的密码机肯定是不够的啊!” 台上的两个解说这次的语气说得可谓是斩钉截铁。 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没有手持物的【羸弱】机械师,想在二阶红蝶手里牵制到开门战,压根是不可能的。 除非红蝶玩家的水准比机械师要低几个档次。 毕竟角色属性摆在那,多拖一秒都算是机械师的走位风骚。 “应该是要卡耳鸣卖了吧?” “是啊,救人反而损失状态,还让红蝶能够立马续上追击节奏。” 台下的观众见此情景也将自己带入到了求生者视角,开始做出了自我判断。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治愈好咒术师的医生竟然也没有去修机,跟着咒术师就直接朝着机械师的方向赶了过去。 这个动向,很明显是想双人救援! “啥意思?两个人来救人?” 郑青天的红蝶视角也出现了两个印记,定睛一看,正是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 他没有想到咒术师和医生竟然不愿意卖掉机械师,宁愿密码机都不破译,也要来扛刀让机械师多活个几秒。 没错,是多活个几秒! 在郑青天的心里,机械师就算是能在咒术师的帮助下多撑过几个擦刀后摇,也只不过是多活几秒罢了。 甚至说,有可能医生和咒术师都会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 此时白轩的大副也终于自起,开始继续破译起小木屋废墟机,而这也让红蝶的心中生起了四杀的念头。 “【lh-挽歌】:站着别动,我来帮你!” 罗雨辰的咒术师已经准备就绪的发送了自己的信号,而躺在狂欢之椅上的张天福则是百无聊赖的开始了贴纸游戏。 接下来自己就是个吸引监管者的靶子,剩下的就看咒术师和医生的发挥了。 空中的红蝶依旧还是维持着自己【离魄移魂】的飞行状态,宛如一尊神明在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两个妄图亵渎自己威严的凡人。 不得不说,红蝶1阶技能的落地刀,总是给人心生些许压迫感的。 尽管咒术师和医生都已经贴近到了机械师的椅子,但却依旧在前后游离,想要骗红蝶主动落下。 只是郑青天也知道求生者不会立马就将机械师捞下来,所以也不急着打落地刀。 现在优势在他,所以红蝶根本就没有多少心理压力。 “【lh-求求你放过我】:密码机破译进度85%。” 机械师在椅子上的时间,也让白轩将医生刚开始那台51%的小木屋废墟机破译到了85%。 很显然,机械师下椅的时候,白轩就能将密码机破译开了。 尽管大副的【自我暗示】特质会使其密码机的破译速度降低20%,但是【海神怀表】特质会让大副每使用完一块怀表,破译速度增加7%。 现在白轩已经用掉了一块怀表,所以修机debuff也减少到了13%。 再加上初代机械师所提供的修机加成,现在的大副也就是个修机稍慢一点的正常角色了。 “【lh-跳跳】:暂停破译,我去救人!” 见机械师的上椅进度有些顶不住了,医生终于发出了信号,先咒术师一步凑上前去。 只不过赵龙奇虽然站到了红蝶的正下方,却也没有直接上手救人,而是静静的等待着红蝶的落地刀。 郑青天显然也是不想让医生真的就把机械师无伤捞下来了,立马取消了自己的【离魄移魂】,从空中翩然落下。 落地的瞬间,红蝶也是赶忙将自己的普攻挥了出来。 这一刀将医生瞬间打成了残血,可下一秒医生的脚印就直接拐到了高墙背后。 虽然红蝶的这一刀落地刀没有擦刀后摇,可两刀之间还是会有个短暂的间隔时间的。 然而医生的【庄园老友】特质,足够让医生瞬间消失在红蝶的视野之中。 “红蝶被医生给骗下来了,那就没法再飞上去打落地刀了。” “是的,红蝶的1阶起飞还是有个前摇的。红蝶要是敢起飞,咒术师就能当着监管者的面把人救下来了。” “看来两个人来救人确实还是很稳的,但求生者密码机不够也是没意义的啊!” 台上的两个解说对医生的这波肉身骗落地刀还是认同的,只不过从大局考虑,两人也同样觉得就算无伤救下机械师也没意义。 但不管怎么样,咒术师和医生都已经一起来了,所以也只能指望机械师可以多拖延点时间了。 丢失医生视野的红蝶也没浪费时间,就准备磨刀霍霍,指望拿咒术师开刀。 可下一秒,红蝶就瞬间被咒术师电得僵直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这是一个三层猴头。 罗雨辰没有去用飞轮尝试着躲刀骗红蝶打椅子,而是想也不想的把技能给交了。 之前独自过来挨了红蝶一刀,猴头的数量就已经叠加了一层。 而后的等待时间,也让他的猴头吸出了一层半。 现在有【咒力庇佑】的医生吃了一刀,又给咒术师叠加了一层猴头。 所以咒术师的手持物瞬间就已经补充到了三层半,将近四层的程度了。 交出了大猴,机械师下椅自然是没有任何难度的了。 而这时另一头的白轩也将自己手里密码机的最后一点进度彻底修开,点亮了全场的第三台密码机。 不过此时无论是镜头还是观众的注意力都没有在大副身上,就连对局中的郑青天也没有理会大副修开的第三台密码机。 此时,上挂飞的机械师才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至于密码机进度...不是还有两台吗?还差得远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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