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炸弹人的技能cd这么短,说不定还正好克制先知。” “先知没了役鸟,其实和白板也差不多。” 刚提出质疑的解说,就被自己的同伴否定了猜测,而这话一出,也顿时让在场的观众开始激情讨论了起来。 “这个监管者好像有点克制先知啊,虽然炸弹的伤害就只有0.5格血,但是既能破役鸟还没有擦刀,稳赚不亏的。” “是啊,存在感有了,还能让先知叠【劳神】的debuff。” 其中一个主玩监管者的观众明显是看出了先知是被邦邦的技能机制完克,眼神都亮了起来。 很显然,初代先知的超模强度,也是让众多单刀监管者直呼难受。 现在出现了能够克制先知的监管者,他也是开始憧憬起26号守卫能够被自己抽到了。 而被白轩紧咬不放的司马季也感受到了邦邦的难缠。 先知其实已经是提前拉走,往远处逃跑了。 只不过白沙街疯人院的地形出口都是单人宽度的小门,正好可以被一颗炸弹完全的覆盖。 这个【定时炸弹】让先知顿时有些左右为难。 佣兵的受击血量已经让他知道这个新监管者的技能伤害只有0.5格血,所以交役鸟挡伤害着实有些浪费。 但现在路被完全封死的情况下,不交鸟就只能硬吃伤害了。 权衡利弊以后,先知最终还是选择了强吃炸弹,而这也让白轩的存在感终于积累出了一格。 “先知现在是从这条窄廊走出去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炸弹命中了。” “是的,现在先知应该也明白了炸弹人的技能轨迹。” 白轩并不知道,此时的邦邦已经被蓝星的解说取了个‘炸弹人’的难听外号,他还沉迷在黑白熊扭动的小屁股上。 强吃伤害的先知也终于从狭窄的廊道走到了宽敞的礼堂,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地下室,也是让他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礼堂的板区为‘川’字型的三个长‘一’单板,板子一下,监管者是一定得踩的。 先知虽然知道这里是地下室,但也没有就盲目拉走,而是先下了个板子将自己和监管者阻隔在板区的两边。 这个低矮模型是非常适合他吸鸟的,如果能过躲掉监管者的技能,再吸出一只鸟也并非难事。 毕竟祭司已经将拆除【窥视者】的信号发送了出来,司马季清楚的知道,监管者是没有闪现的。 见先知有恃无恐的和自己绕板,白轩也知道对方打得什么念头,很是配合的扔出了自己的【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在落地的瞬间瞬间出现了一个数字‘2’,并在地面显示了一个以炸弹为中心的十字爆炸区域。 “监管者的这个炸弹在狭窄地形不好躲。但是在宽敞的地方还是很好躲避的。” “没错,两秒的时间足够求生者调整身位了。” 台上的两个解说看到先知一个扭身就离开了【定时炸弹】的爆炸范围,也是不怕打脸的预测了白轩的无功而返。 可就在炸弹头顶的数字变为‘1’的瞬间,黑白熊又甩了甩手中的第二颗【定时炸弹】,将其扔在了前一颗炸弹的爆炸区域中。 只见第二颗【定时炸弹】落地的瞬间,就没有任何征兆的被成功触发。 而这也让站在安全区域的先知,刹那间被炸成了1格的半血状态。m.biqubao.com 【炸弹连锁】:邦邦可以存储大量炸弹,爆炸范围呈十字型,炸弹会引爆其爆炸范围内所有的炸弹。 【特殊】:每个炸弹只会造成普通攻击一半的伤害。 单个求生者同一时刻被多个炸弹命中只会造成一次伤害。 邦邦的外在特质【炸弹连锁】给予了邦邦拥有连锁引爆的能力。 这也使得邦邦是能够在上一颗炸弹引爆的前半秒,立马扔雷制造新的爆炸区域的。 “阿这...炸弹人还能这样扔连雷的吗?先知现在半血了就不能再在这里多呆了啊。如果倒在地下室,恐怕就不太好救了!” “但是好在手里还有役鸟,是足够支撑先知转点的。” 被打脸的解说也是早就习惯了自己的毒奶,面不红心不跳的就将话题挪开了,倒是现场的观众和直播上的弹幕开始了录屏截图。 重新折返大门前台的佣兵有些疑惑的将视角转向了正在溜鬼的先知。 他是感受过邦邦的技能的,所以他并不奇怪先知第一下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被击中。 可第二颗炸弹这么快就再度命中,他还是有点惊讶的。 只不过先知虽然半血了,但应该离倒地还早,好歹有役鸟在手,不至于倒在有地下室刷新的礼堂。 倒是开始双修了的荀安焰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本体破译速度骤降。 【胆怯】的触发让他只能寄托于娃娃待会过来补密码机。 虽然这一局有机械师的存在,让求生者的整体破译速度加快了很多。但由于这个地图出生点位不太好的缘故,其实众人都并没有破译多少进度。 最开始破译的佣兵不用说,最先被炸掉了0.5格血,屁颠屁颠的靠护腕弹走的。 最后还是等监管者走了以后才折回来破译的,所以密码机进度才只到了38%。 机械师则是跑到了被【封禁】的密码机开始了原地罚站,最后靠着公共病房区的祭司打次元洞,才得以开始破译。 只不过公共病房机刚破译到47%就触发【胆怯】了,这台机再想破译完就没那么轻松了。 祭司则是在将密码机让给了机械师后,立马去接手钢琴房的密码机。 可监管者在追着先知的脚步离开时,还原地插了个眼,这让祭司只能先拆掉【窥视者】才能安心破译。 所以钢琴房的密码机也才41%的进度。 至于最后才开始破译的机械师娃娃就更别说了,进度还差得远呢。 “先知的吃刀虽然有些快,但是监管者想要击倒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一只鸟还没用不说,第二只也马上吸出来了。” 两个解说虽然看到先知已经被打成了半血,但还是对先知抱有着充足的信心。 毕竟监管者的二连雷既然已经用出来了,那接下来先知也就会心生防备,不至于很快被击倒。 尤其是先知在从礼堂出口拐出去的瞬间正好吸出了第二只役鸟,两个解说更是话里话外开始担忧起了邦邦的处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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