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由于是二挂,上椅淘汰进度很显然刻不容缓的。 只不过红夫人顶着一刀斩的红眼,佣兵也不太敢前去救人。 要知道张天福的护腕已经贡献给了画家,现在他手里只拿了一根针管,救下人以后自己也跑不远。 强行扛刀救人,反而给到红夫人机会。 要是画家和调香师能够在另一边将门点开,直接出去,佣兵就能够跑地窖了。 毕竟地窖位置张天福也知道,就在大房废墟角落的一个单板后面。 “画家还是打算顶着压力点门,他手里还是有护腕的。” “那就看红夫人是投镜子还是传送了。” 两个解说也没意外画家的选择,总不能因为监管者有技能就一直干等着一刀斩结束,然后啥也不干吧。 白轩没有理会红夫人的压迫,依旧开始上手破译起了月亮门,只不过护腕的开关已经被他提前开启。 红夫人抬镜的声音刚刚响起,白轩便立马一个护腕弹离了月亮门。 镜像虚影果不其然的出现在了电闸门的前方,但此时的画家已经早早的远离了大门。 郑青天也没有选择【镜倾】或者转镜,就这样让自己的镜像虚影站定在电闸门的前方,逼的求生者无法破译月亮门。 初代红夫人的水镜持续时间还是16,没被削弱到13秒,这也使得镜像虚影已经能拖得先知马上就要被淘汰了。 要不是郑青天还能听得到耳鸣,他甚至都打算在水镜的持续中途就转镜过去了。 只不过耳鸣在身边,他还是怕先知被佣兵给偷下来。 等到镜像彻底消散,郑青天这才故技重施的按下了【传送】。 但这一次的传送却不是假传,因为先知只剩最后的一点上椅进度,所以肯定是没办法被佣兵救下来的。 “【LH-求求你放过我】:监管者在我附近!” 白轩知道监管者的目标一定是已经上过挂的他,所以第一时间往远离电闸门的方向跑去。 此时红夫人的水镜还有十来秒的CD,倒不用担心红夫人能立马拉镜。 孙广晨的调香师也没有急着就冒出头,而是目视着红夫人追逐着画家彻底走远,这才开始着手点门。 “画家的这个位置肯定是跑不到地窖了,但是手里有护腕还是能拖到队友出门的。” “是的,那这把应该就是个平局了。” 两个解说也是觉得这把平局没有多少悬念,因为调香师和佣兵也都同时开始往各自的电闸门跑了过去。 下一个镜像再度被白轩用护腕躲掉,可【镜倾】却还是让镜像虚影再度出现在了白轩的身边。 虽然白轩还想靠着【审美共鸣】的6%移速以及【逃逸】天赋所增加的5%移速,扭身规避镜像的普攻。 可监管者【狂欢】天赋也增加了5%的移速,且监管者的基础移速比求生者的基础移速要高。所以同样是提升移速,监管者的移速提升的还是更多的。 “【LH-求求你放过我】:别救,保平!” 被成功击倒的白轩也是第一时间发送了信号。 郑青天则还是抱有期待的将白轩往月亮门的方向挂去。 毕竟在他的视角里,其实并没有看到调香师是在月亮门附近的,所以将画家挂去月亮门说不定还能正好拦截到来点门的调香师。 然而当他看到调香师正好将月亮门点开,跨步走入的时候,郑青天也知道自己这把应该是贪不了三抓了。 “画家被红夫人挂在了电闸门旁边的狂欢之椅,可惜调香师没能拦截到。” “那这把应该就是个保平局了。” 两个解说的判断刚下,其中一人却突然有些错愕的再度出声。 “唉,不对!画家不是二挂了吗?怎么上椅进度才刚开始?!” 只见镜头里的画家,明明是二挂,却并没有和其他角色二挂一样,从一半的上椅进度开始计算时间。 把人挂上椅子的郑青天也立马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不是...佣兵不是秒救的画家吗?!” 如果不是这把对局就是刚刚才发生的,他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错乱了。 看画家的上椅进度,就好像是第一次将人挂上去的一样。 “【LH-阿福】:站着别动,我来帮你!” 张天福也懵了,但却也立即反应了过来这是个机会,这把说不定能三跑。 如果画家的上椅进度已经过半,那自然是没办法拖到红夫人的一刀斩结束的,佣兵自然也不会横跨整个地图前来救人。 可现在这个进度,红夫人的一刀斩是能够被拖掉的! 而且画家就挂在门口,自己救人的时候扛上两刀,是有希望三出的。 “这应该是画家的外在特质吧?” “和上椅进度有关?!” 两个解说立马说到了重点,这正是画家的第四个外在特质【感性直观】。 【感性直观】:画家注重于对现实对象的感受和观察,因此他不会受到狂欢之椅一半进度的影响,画家第二次被放上狂欢之椅时,会回到上一次被救下时的进度。 简单来说,就是画家是不存在秒救还是过半救的。 之前佣兵秒救下的画家,所以第二次被挂上椅子的白轩,已经还是从秒救下来的上椅进度开始计算。 这也使得第二次的进度几乎是满格的。 这个突如起来的变故让红夫人有些措手不及。 在将调香师赶出月亮门以后,【挽留】的一刀斩效果也跟着消失殆尽。 而此时耳鸣响起的声音很明显代表着佣兵已经接近过来了。 “红夫人想拉镜打个拦截,但是佣兵直接拉了个橄榄球?!” “是什么时候摸的道具!” 像是要解答台上解说的疑问一样,导播也是立马在右下角的小视频下,回放了红夫人赶走调香师时佣兵的动作。 张天福正是在那个时候摸到的橄榄球,并将手里的针管给替换掉了。 这个长球一用出来,也就意味着红夫人想要用镜像虚影打拦截是不可能了。 佣兵也没省道具,直接一个长球拉到底,直直的撞在了画家的面前。 然而红夫人并没有攻击的想法,而是站在了狂欢之椅的最右侧,静静的等待着画家被救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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