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寄生信徒在鬼屋桥上出生,这个寄生信徒的宿主正是拉拉队员。 此时郑青天在场上可操纵的信徒数目已经达到了三个。 而新出生的寄生信徒,【失常】是冷却好的,所以梦之女巫再次将拉拉队员的寄生信徒朝着园丁走了过去。 梦之女巫一直没有操控园丁的寄生信徒去攻击园丁,这也使得最开始的寄生信徒一直存在。 现在拉拉队员的寄生信徒也来到了鬼屋,这台密码机完全可以说是没法破译了。 又一个【失常】下去,密码机的进度又瞬间缩水了一小截。 无奈之下,张天福也只能继续朝着鬼屋废墟跑去。 此时场上还没有破译的密码机,只剩下了三台。 四站密码机、鬼屋密码机以及鬼屋废墟密码机。 只要在这三台密码机中,任意破译完一台密码机,求生者就能让电闸门通电。 不过这最后的一台机远比想象中的要难破译的多。 “【lh-晨光】:暂停破译,我去救人。” 局势非常的不明朗,但孙广晨的前锋暂时能做的,也只剩下将拉拉队员从椅子上捞下来。 吃一刀救人,也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半血的拉拉队员立马和前锋背道朝着远处跑去。 然而梦之女巫此时没有理会拉拉队员,反而是继续操控着本体跟在了前锋的身边。 郑青天打算再等上十秒,把前锋也【寄生】出信徒来,这样一来监管者的赢面就更大了。 “求生者不能自驱也太离谱了!” 拾取了女巫标记的白轩此刻一脸的无奈。 初代梦之女巫的信徒只能靠队友来驱散,着实是非常无解的。 这也让求生者卡自驱进度,消寄生信徒的应对办法,在蓝星的现版本根本无法实现。 拉远距离的白轩,自然是将原本站立在鬼屋密码机旁的信徒给拉到了身边。 然而半血的他现在什么也干不了,只能保持着高度的警戒。 谁能知道这个寄生信徒什么时候会被监管者附身。 站在活木马废墟的一个窗户前,将寄生信徒卡在窗户对面停下,白轩这才渐渐地拉远和寄生信徒的距离。 寄生信徒因远离寄生体而超距追踪时,除非重新贴到寄生体身边,否则是会一直保持着自动跟随的。 所以在被寄生后,求生者无脑拉点是没有意义的。 需要将寄生信徒的超距追踪先停止,然后再拉距离。 且距离还不能拉得很远,否则寄生信徒又会进入超距状态了。 “【lh-阿福】:密码机破译进度45%。” 由于拉拉队员的寄生信徒远离了鬼屋,所以张天福也是又偷偷摸摸的折返了回来,开始破译密码机。 而白轩也是续上了四站密码机,开始了自己的破译。 “【lh-求求你放过我】:密码机破译进度36%。” 这台四站密码机,园丁先前是破译了35%的,所以白轩此刻倒也不至于从头开始。 此时半血的前锋承受着全场的压力。 他将拉拉队员救下后,立马将自己朝着死木马的位置带。 既不让监管者干扰园丁,也不让监管者顾及拉拉队员。 可这样的转点,对孙广晨来说也是一种压力。 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寄生信徒,两信徒包夹的情况,让他这个半血的前锋可谓是命悬一线。 好在橄榄球的剩余耐久度还是让他夹缝求生的挺过了第一波包夹,有机会朝着二站的位置跑去。 此时鬼屋内红光又一次亮起,只见梦之女巫又在开始干扰园丁的破译了。 另一边拉球走了的前锋,郑青天并没有一直硬着头皮去追。 他直接将前锋的寄生信徒往前锋拉球的反方向拉远,让寄生信徒之后自己超距自动追踪。 只要密码机进度不动,慢慢消耗求生者状态总归是能赢的。 张天福这一次没来得及躲开,他以为监管者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逼迫自己走位罢了,不会攻击自己。 毕竟寄生信徒攻击完寄生体后是会消失的。 可他忽视了此时队友的状态。 无论是拉拉队员还是前锋,他们的状态都是半血且被寄生着的。 这也就意味着监管者,是能够随时窥探到其余二者的位置,两人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互相驱散【女巫标记】的。 现在张天福也成为了半血,场上已经没有满状态的求生者了,到时候恐怕都没人能去救人。 孙广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将寄生在自己身上的寄生信徒停留在起点站的大门板区处,就转身准备去摸个道具。 然而平日里那么容易摸出来的针管,此时却不走运的没有摸到。 拿到手的...是一瓶香水。 半血摸香,虽然说不是毫无作用,但确实在此时没办法挽回局面。 但有道具总比没有好,最终孙广晨也是将仅剩一丝的橄榄球给换了下来,别上了一瓶精致的香水。 “【lh-阿福】:监管者在我身边!” 被打成半血的张天福本想着自己虽然残了,但是总算不会被寄生信徒干扰了。 可还没破译多久,梦之女巫就拉着原身信徒赶到了园丁的身边。 若不是张天福用飞轮躲过了监管者的这一刀,恐怕人就直接倒在鬼屋的遗产机旁了。 而这个飞轮也让郑青天瞬间意识到,园丁的天赋,没有大心脏! 这让他瞬间升起了四抓的野心。 这把对局如果能三抓,那么就能将自己的比分和龙魂战队拉平,双方还能进入新的一轮对局。 可要是四抓了,就能直接把龙魂战队淘汰了! 顿时,郑青天也是死盯着园丁了。等下一个【寄生】好了,园丁必倒无疑! “【lh-求求你放过我】:密码机破译进度90%。” 张天福牵制的时间,让白轩此时已经将密码机偷偷的破译到90%。 但很快,监管者也意识到了拉拉队员那边的密码机抖动有些厉害,暂停了追击园丁的动作。 梦之女巫将寄生在拉拉队员的信徒缓缓地朝着白轩的方向派遣了过去,这也让拉拉队员的心跳渐渐亮起。 然而这次白轩没有逃跑,而是心一狠的直接原地破译。 如果再这样被监管者温水煮青蛙,这把肯定是会被慢慢给磨死的。 而且园丁没有大心脏,是带的双弹飞轮,根本不可能靠救人来压【回光返照】。 想到这,白轩直接无视了马上就要走到自己脸上的寄生信徒,点亮了最后的一台密码机。 电闸通电的轰鸣声瞬间响起,拉拉队员也瞬间倒地。 白轩压了个一刀斩! 只不过在白轩倒地的瞬间,拉拉队员身旁的这个寄生信徒也悄然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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