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废墟的窗户,舞女成功的蹭到了窗弹的加速。 但闫紫怡却发现自己的距离并没有因为双弹而拉得非常远,以至于她没法再放个减速盒到板子的位置。 而这其中的原因就在于记录员的0阶技能【记录】上。 记录员除了能记录求生者的移动路线和交互行为,同时也会使求生者在被记录期间的板窗交互速度减少20%。 要知道渔女水渊减10%的交互速度,就已经很容易让求生者被抽刀了,更别说记录员的20%交互减速和透视了。 所以即便是蹭到了加速,但舞女也是差一点就被记录员的普攻给攻击到了。 看着舞女从自己的面前溜走,白轩暗道了一声可惜。 死里逃生的闫紫怡并没有朝着废墟中央的双板小正方墙走去。 那一边已经离自己的队友很近了,而调香师正在破译着小木屋废墟机。 所以她打算再绕着靠近女神像这头的废墟高墙转上一圈,再回到单板的位置放下减速八音盒。 白轩并没有傻傻的跟在她的后面,用之前记录的翻窗片段去堵住舞女的去路。 因为他知道舞女刚蹭到窗弹,她肯定是能在自己【宣读】的时候翻过去的。 到时候这个片段就被浪费掉了。 所以白轩干脆就停下了脚步,等待着舞女的移速加成结束。 而自己则是快速的朝着小木屋的方向,使用了自己的另一个0阶技能【审阅】。 【审阅】:长按选择一个目标,以俯视角观察这片区域。 12秒内可在该区域进行记录和宣读,同时自身也可进行移动、攻击等操作。 【审阅】的冷却时间极短,只有短短5秒的CD。 而且在移动过程中也是可以通过【审阅】来观察远处破译密码机的求生者到底是谁的。 短暂的瞄了一眼小木屋,白轩直接就看到了小房密码机下的求生者是机械师的儿子。 想到这,白轩直接退出了审阅,开始了原地抽刀。 当然,在抽刀的时候,他也是将最后的两次【记录】技能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诶,记录员在原地抽刀,是想靠幻影去击倒调香师吗?” 之前的幻影踩板已经给众人演示了记录员的技能。 所以现在见白轩又把技能挂在自己身上,台上的解说也是猜到了记录员也能让幻影复制自己的动作进行攻击。 然而进行攻击的行为是对的,但攻击的对象却猜错了。 等到【审阅】技能冷却结束,白轩直接又一次朝着小木屋的方向看去。 这次他把两个普攻记录都用在了小木屋的娃娃身上。 虽然片段内监管者的攻击会减半,且攻击无法造成恐惧震慑。 但两个攻击片段扔过去,也足够让毫无防备的机械师痛失好大儿了。 “咚!~” 一声钟声响彻在圣心医院的上空,预示着监管者的1阶技能已经解锁了。 这正是击倒机械师儿子而获得的存在感。 “监管者带了【张狂】吗?” 闫紫怡并不知道,白轩已经远距离将小木屋内的机械师娃娃给直接打倒了,还误认为监管者是带了【张狂】才开的技能。 可上帝视角的观众和台上的解说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记录员能这么远就进行干扰密码机吗?娃娃直接被打掉了!” “那小木屋的电机,是调香师之后去补吗?” 王琪也非常意外儿子的死亡。 他刚想切换儿子继续破译,就发现儿子直接在医院的二楼被生下来了。 没办法,他只好先让傀儡先破译着面前的医院二楼机,而自己则是跳下了医院,朝着大门的方向跳了下去。 舞女离倒地不远了,他干脆去修大门旁边的三板机得了。 到时候前锋去救人,他也能去补前锋的一字墙密码机。 闫紫怡不知道记录员的一阶技能是什么,自然也谨慎了许多。 她没有再去贪,能板下砸头的减速八音盒了。 而是直接把盒子放在了废墟窗口的这个角落。 如果监管者踩盒子她就翻窗,用道具拖存活时间,不亏的。 然而1阶技能已经解锁的白轩,此时已经不怕八音盒的影响了。 的确,减速八音盒会让自己的移动速度和交互速度变慢,但自己的1阶技能也能让舞女没办法再靠着一盒一窗绕圈圈了。 将刚刚冷却的【记录】再次交到了舞女的身上,白轩选择追上前去。 闫紫怡依旧不长记性的直接翻窗跨过了面前的窗户,让白轩又一次的拿到了翻窗的片段。 此时被舞女翻过的那个窗户,瞬间升起一层淡紫色的帷幕。 而白轩也在此时,立马回头反绕。 【无效】:记录过程中被记录过的交互点在记录结束后的10秒内无法被再次被求生者交互。 记录员的1阶技能,就相当于一个短暂的封窗。 只不过这个【无效】不仅能封锁交互的窗户,也能封锁交互的板子,甚至封锁破译的密码机。 这给记录员带来的不仅是强大的追击能力,也让记录员拥有了更强的控场能力。 虽然0阶的记录员就已经能通过记录求生者破译密码机,来拖延密码机破译进度了。 但如果前期把【记录】用在密码机上,想要追击求生者就比较困难了。 此时的舞女想要回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路已经被彻底封锁了,只能无奈的绕远路去和记录员拉距离。 但一步慢、步步慢。 这个时候再想和记录员拉开距离可就难了,最终也是直接被白轩击倒在地。 而此时他的闪现才刚刚冷却完毕。 “可惜了,舞女还是没能逼出监管者的闪现。那这样前锋救人的时候还是需要保一下的。” “调香师的这台密码机也没办法再修了,还好小木屋的密码机她能去补。不然就只能起新机了。” 舞女倒地的位置离调香师也是非常近的,所以白轩直接将其牵到了废墟另一头,靠近小木屋那头的狂欢之椅上。 王琪也只能无奈的拉走,远离自己所处的小木屋废墟,朝着小房走去。 虽然他有香水能够救人,但却没办法让舞女从遗产机的位置远离。 毕竟监管者的闪现还是在手里的。 而另一边前锋也已经横穿圣心医院,朝着舞女的位置赶过来了。 有橄榄球在手,他还是能卡半把人救下来的。 此时的白轩手里捏着的全是舞女的翻窗片段,三个储藏栏就直接占据了两个位置。 而由于柯根自己的时候只会存为1份,而记录求生者时的片段会存为2份,所以这两个格子的翻窗片段足足有4份之多。 这要是舞女下了椅子还想靠翻窗拉点,那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看了下【记录】的充能时间,白轩最终还是决定记录自己的普攻去继续把机械师的娃娃打掉。 储藏栏只有一个的情况下,他也没办法存两个普攻片段来守椅,还不如分两次去打儿子。 相比于求生者会躲避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幻影,娃娃还是很呆的。 毕竟机械师,自己也要破译,又不是无时无刻盯着娃娃。 二话没说,白轩又一次的通过【审阅】看到了医院二楼的儿子,【宣读】出自己的普攻将其成功打残。 只不过【记录】的充能还需要几秒,所以白轩也是又等了几秒以后,再将第二发普攻片段甩在了娃娃的脸上。 看着机械师的爆点声再次在大门的方向响起,白轩已经不再过多的去关注机械师了。 儿子的电量都彻底没了,机械师也就补不动机子了。 更何况待会前锋来救人,肯定是不死也得脱层皮的。两层【胆怯】的机械师还想破译? 要不自己直接切个【失常】,让调香师也心态爆炸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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