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调香师挂上狂欢之椅,白轩也没有再理会同样被绑在狂欢之椅上的野人。 他的起飞已经是定局,不可能再有人能够把他救下来了。 可场上的密码机却丝毫没有因为调香师的失误而变缓,这正是机械师所带来的强大破译速度。 机械师的第一台密码机已经成功的被娃娃破译完成了。 而远在对角线的小房集装箱密码机也在尽情的抖动着,丝毫不用担心会被鹿头所干扰。 因为机械师将自己本体剩下的60%密码机全权交给了儿子,所以这台密码机也不会受到debuff的影响而变慢。 而他自己此时已经赶到了调香师之前所在的沙包墙,等着野人被彻底起飞淘汰。 这里的密码机进度已经到了81%。 野人的离去,对机械师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胆怯】从两层降为一层过后,高有也能顶着debuff强行补完调香师的密码机。 “砰!” 又是一台密码机破译完成,那里正是大门废墟机,魔术师的所在。 看着场上依旧只破译了两台的密码机,白轩并没有沉溺于祥和的假象。 因为调香师才刚刚上挂。 看上去还需要破译3台密码机,求生者才能给电闸门通电。 可实际上,魔术师只要前往中场破译一台密码机即可。 在这一台的破译时间内,足够机械师的娃娃将小房集装箱电机破译完成。 也足够机械师将调香师的沙包墙电机补完。 那么很显然,机械师是能够来地下室救人的。 只要能让调香师出地下室,就算是让白轩换挂,那这一把求生者也是能3人开门战的。 为了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上,白轩没有在地下室干等着,而是主动出击来到了中场。 与其分散精力想管每台遗产机,还不如就集中精力去死守最后一台电机即可。 而此时大房密码机和中场的两台密码机正好在一起。 只要能三台机一起守住,那求生者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第五台机破译完成。 【闪现】才刚被切换成【窥视者】,所以白轩没办法立即插眼。 稍微等了几秒,鹿头这才将刚冷却好的唯一一个窥视者,紧贴着树根插在了地上。 这个位置正好在四合院电机和中场电机之间。 而放置完窥视者,白轩又一次的将一枚【陷阱】就这样偷偷的藏在了窥视者身边的草垛之中。 完成了这一切以后,白轩这才折返回大房。 机械师也终于将调香师的那台密码机破译完成,对着地下室的调香师发出了信号。 “【bs-游魂】:压满救!” 另一边的魔术师则是马不停蹄的朝着中场跑来,瞬间就进入了【窥视者】的影响范围。 “鹿头把闪现切换成插眼了,那魔术师必须得把这个眼拆掉啊。” 八哥的视角是跟在求生者那边的,自然也不知道白轩偷偷布置的东西。 而现场的观众也是点头认同。 “拆除窥视者还是有点浪费时间的。不知道调香师还能不能打开门战了。” “没办法,这两台机都在一起,必须得拆了。” 和现场的观众想的一样,蔡路也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哪有求生者会顶着【窥视者】去破译密码机的。 然而正当他想要去拆除【窥视者】的时候,一道清脆的金属弹簧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卧槽!这里怎么会有个夹子。” “这玩的也太恶心了吧?” “没事、没事!鹿头还在大房。” ... 然而‘远’在大房的白轩见魔术师被【陷阱】夹住,也是想也没想就直接掉转了方向。 大房和中场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对于解锁了2阶技能【愤怒链爪】的鹿头来说,还真浪费不了什么时间。 【愤怒链爪】:链爪击中障碍物时的重抛次数现在没有限制。 前2次的重抛时间为8秒,之后的重抛时间为3秒,直到链爪击中求生者或是击空为止。 1阶的【荆棘链爪】是让鹿头的钩子,多出了0.5血的伤害。 而2阶的【愤怒链爪】则是让鹿头解锁无限勾。 只要不是勾中空气,或者勾中人,鹿头的钩子能在有限的时间内,一直勾建筑物位移的。 大房地下室和中场空地本就隔得不远,白轩甚至就只用了一个钩子位移过去,就已经能看到魔术师的样子。 第二个钩子白轩没有选择让自己再飞去中场,而是将魔术师直接勾到了自己的面前,将其2格的血量打成了1.5血。 魔术师只吃到了【荆棘链爪】的伤害,普攻的伤害被分身给抵消掉了。 原先没有暴露出的1阶技能也彻底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来sp鹿头的钩子对比老版鹿头是有削弱的,只能造成0.5格的血线了。” “也不算削弱吧?毕竟0.5血又没办法治疗。其实也很不好处理的。” “如果是老鹿头,魔术师应该直接就半血了。还好魔术师的分身也还是很克制鹿头的。” 虽然白轩没能将魔术师彻底打残,但消耗了他的道具也不亏。 毕竟打控场本就是靠着一直消耗求生者的道具和状态,来一点点温水煮青蛙的。 “魔术师没被打残,但是机械师已经进到地下室了,无伤把调香师极限卡半救下来了。” “白神这一波感觉有点亏啊。” 魔术师的分身消散殆尽,白轩也没死追着魔术师不放,而是直接操控着鹿头重新回到大房。 魔术师的分身并不触发擦刀,所以白轩其实并没有浪费多少的时间。 此时看到地下室的调香师,已经从狂欢之椅上脱离了下来,白轩也明白了地下室已经让机械师偷偷溜下去了。 “砰!” 机械师的儿子终于将第四台电机破译完成。 场上仅剩最后一台密码机,也是让监管者的局面变得紧迫起来。 只不过野人已经被挂飞,八哥对鹿头依旧保持着很乐观的态度。 “现在魔术师已经把窥视者拆了,但还差将近一台的整机。” “只要将调香师再次挂上去,这把就稳了。” 中场人皇机开局的时候虽然被野人摸过,但5%的破译进度可以说是忽略不计。 所以白轩并没有那么紧迫的就去驱赶魔术师。 将已经冷却好的第二枚【窥视者】放在了大房,机械师和调香师的身影瞬间被照了出来。 这个【窥视者】一放,机械师也是一马当先的在前面开始勾引监管者攻击自己。 只要调香师能够走出地下室,即便是自己被留在了地下室也无妨。 然而来回在地下室出口博弈了半天,机械师却没有发现头顶的红光。 正所谓鹿头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机械师毕竟没有应对黑心鹿头的经验。 看鹿头竟然没有想着打落地刀,立马就准备带着调香师逃离大门。 然而下一秒,他便慌不择路的踩在了一个捕兽夹上动弹不得。 “这哪来的夹子啊?” 另一边的调香师也没有好到哪去。 为了不被鹿头一网打尽,王世成自然是操控着调香师从另一个出口逃跑。 可转角还来不及刹车,他也被死死的禁锢在了原地。 通往大门方向的出口处也有一个夹子堵在了路中间。 “砰!” 简单粗暴的平a过后,调香师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被禁锢着的机械师也没这么轻松的离开。 刚结束擦刀,白轩就甩出了自己的【链爪】将机械师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抬起了右手。 虽然没能将机械师击倒,可仅剩0.5血的机械师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捂着肚子,一脸的仓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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