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台密码机是由空军和机械师两人同时在破译的,所以最后的那点进度,远比白轩想象中的更快。 这让本想再多盖几块板子拖延时间的白轩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几块板子还是留给开门战用好了。 “黄衣之主是猜到了密码机已经压好了,一直没有攻击啊。” “没错,如果密码机没有压好,刚才破译完密码机的魔术师肯定是要贴过来扛刀的。但是现在没有过来,原因也可想而知了。” 何建宏和苏正一唱一和的和台下的观众解释着为什么黄衣之主贴得这么近却不出刀的原因。 事情已经在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但丁夜还是打算尽力挽回局面。 就算是没办法获胜,那至少也要打出个平局。 所以他一直没有使用黄衣之主的普攻进行攻击。 因为用普攻击倒哭泣小丑,自己的攻击后摇太慢了。这点时间足够哭泣小丑借助大心脏拉开很长一段距离了。 丁夜一直在试图用黄衣之主外在特质【恐惧之形】生成的触手,和冷却好的1阶技能触手去将哭泣小丑打倒。 用触手击倒哭泣小丑是没有后摇的,就算最后的电机突然开了,他也能立马接普攻秒掉哭泣小丑。 以最快的时间挂飞哭泣小丑的同时,他还是能去管点门的魔术师的。 这样至少能把这场比赛争取成平局。 看到黄衣之主将触手放置在板子的中间,白轩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只不过想法虽好,可白轩却不会给到黄衣之主这个机会,直接发信号让队友开机。 “【lh-求求你放过我】:专心破译。” 这个信号发的是极为大胆的,以至于让黄衣之主都没有反应过来。 哭泣小丑从原本的半血状态瞬间恢复满血,然后迅速走进了板子中间。 虽然黄衣之主的触手再次将哭泣小丑打成了半血,但普攻却是没有来得及用出来。 “机械师和魔术师已经在同时破译大小门了,黄衣之主看来是来不及了。” 虽然没有手持物,但【回光返照】的瞬间移速外加受击加速是足够白轩拉开身位了。 他直接朝着小门的方向跑去,因为地窖的位置,就在小门废墟! 虽然没有队友报出地窖位置,但刚才的溜鬼路线已经让白轩直接排除掉了另外两个选项。 红教堂作为小地图,只会有3个位置刷新地窖。 其一是大推密码机的面前,其二则是墓地的大空地,其三则是小门废墟机的墙壁背后。 前两个在自己牵制黄衣之主的时候就已经排除过了,所以唯一的地窖口就只剩下小门废墟了。 “哭泣小丑的窗弹也是已经好了的,他是有机会走地窖的。” “黄衣之主这波能不能在两个门被点开之前留下人!” 由于两边门都有人贴,所以留给黄衣之主的时间并不多。 丁夜可指望不了龙魂战队的其他成员和日常排位一样有人当门皇赖着不走。 只要两个门被打开,那么地窖就一定会以最快的时间开启。 “【lh-求求你放过我】:快走,我走地窖。” 看着自己队友听到信号全部都已经离开了红教堂,白轩终于松了一口气。 黄衣之主竟然还在一板一窗的那边和自己绕圈,那自己这个地窖是稳了! 想到这,白轩立马越过了墓地和小门废墟之间的一板一窗,准备直冲地窖。 可下一秒,一条怪异小狗就瞬间打断了哭泣小丑的窗弹加速,将他定格在了原地。 【巡视者】! 白轩被巡视者咬中的瞬间,脚下也是立马生成了一根触手。 而他的身上是挂着黄衣之主的2阶技能的。 2阶的技能让哭泣小丑瞬间吸引了触手的仇恨,自发的将其打倒在地。 没带三爬天赋的哭泣小丑,也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地窖,在耳边呼啸着风声。 “那么最后还是恭喜我们的龙魂战队,在第一轮的第一场对局中获得3分。” 哭泣小丑的淘汰挂飞也让这场一波三折的比赛终于画上了句号。 何建宏率先对优胜的龙魂战队发起了祝贺,而苏正也顺势接过了话,对失败的不死战队打了打气。 “黄衣之主最终还是没有让哭泣小丑能从地窖逃生,否则龙魂战队就会拿到5分了。现在不死战队虽然只拿到了1分,但差距还不算太大。” “是的,还有后面的比赛,能够追上比分的。” 丁夜的最后努力,也是让两队的积分从5:0扭转成了3:1,相比于5分的差距,2分确实要好追多了。 但脱离游戏空间的丁夜脸上依旧非常难看。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因为贪空军上椅而导致的失败。 更关键的是,他知道不死战队的求生者队友现在的配合到底有多差。队伍能得分的点,只能是靠自己。 第一局比赛的结束,也让在场的粉丝都能够自由发泄出自己的情绪。 中心体育馆边角的一块区域终于响起了欢呼,这正是龙魂战队的粉丝区域。 之前因为白轩秒倒的失利,让众人都是鸦雀无声的捏着汗。 现在被翻盘的喜悦瞬间占据高地,龙魂战队的粉丝顿时重新振作了起来。 没到最后一秒,实在是不敢半场开香槟啊。 “牛啊牛啊!给白神翻过来了!” “可惜了,差一点就四跑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白神第一把求生者对局太紧张所以翻车了。” “啥也不说了,猛夸就得了!” ... 可惜的是,粉丝之间的彩虹屁却没有吹到选手席。被粉丝疯狂夸赞的白轩和孙广晨此时却在接受着罗雨辰的疯狂批判。 “白轩我问问你,黄衣之主怎么牵制?” 罗雨辰这次没有称呼白轩为小白,一双眼睛透过金边镜框直勾勾的盯着白轩。 “卡视野躲触手,还有...拉点。” 说到拉点二字,白轩也不免有些心虚,因为他做的显然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 “那你是怎么做的?不拉距离跟人原地博弈?” 听闻此言的罗雨辰嘴皮一扯,却看不到任何笑意。 “我这也是想省双弹,但是我没想到...” 白轩还想解释什么,却立马遭到了罗雨辰的抬手打断。 “小白,比赛和日常对局不一样,你不能把对手都想得很傻。” “我知道你第一次比赛上场就用宿伞之魂直接四杀了王朝战队,可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因为对方不熟悉你的角色技能?” 听到罗雨辰的话,白轩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之前自己用歌剧演员这样的高强度监管者四杀了噬星战队的成员,但却好像打得有些艰难,甚至让求生者方压好了密码机。 反倒是用宿伞之魂四杀了王朝战队的成员,却让其连破译完五台机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歌剧演员的强度是比宿伞之魂要高的。 而实力强的王朝战队之所以比实力低的噬星战队好打,并不是自己的监管者技术突然有了什么突破。 其原因只是因为存在信息差罢了。 噬星战队观摩了自己那么多把歌剧演员,自然心中有杆秤,知道如何避其锋芒。 而王朝战队则是纯粹的没有遇到过宿伞之魂的暗杀打法,自然都没有防备。 想到这,白轩立马也是明白了罗雨辰的意思。 “罗队,对不起,是我玩的太随便了。” 见白轩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问题,罗雨辰的眼神这才柔和了下来。 可下一秒,这道锋利的眼神又再次亮起,只不过这一次看向的是一旁的孙广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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