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种田,农门长姐养家忙_第52章 囤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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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他们不止卖饼,还可以卖包子,馒头,花卷,烧麦等等。
  这些早食,可都是澜城人从来没有吃过的。
  顾瑾的提议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
  李大海一清早起来,就找罗家村的篾匠,定制蒸包子,馒头的蒸笼。
  顾瑾和李忠义他们则去了澜城,办理售卖吃食的文书。
  接下来是购买板车,面粉,猪油等。
  等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已是七天后。
  那日丑时,一家人就赶着三架骡车启程。
  九月底,天气已经转凉。
  但坐在骡车的顾瑾心里一片火热。
  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
  来自北方的美食,一定能够吸引饕餮食客的注目。
  到了属于自己摊位,李氏父子将沉重的锅灶从骡车搬下。
  顾瑾则从另外一头骡子驮的竹筐里把柴火拿出来。
  李母手脚麻利,她先把醒发好的包子馒头还有花卷蒸上。
  另外一口锅则开始烙饼。
  李桃花没来,她在家里带两个孩子。
  随着太阳出现,寂静的澜城开始喧闹起来。
  美食蕼更是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
  “卖豆浆啦,一文钱一碗豆浆,又香又甜。”
  “卖糍粑咯,两文钱一个,又软又糯,吃了还弹牙。”
  “卖甜酒冲蛋了,三文钱一碗,吃了热乎乎的,精神十足咯。”
  顾瑾东张西望,眼见不少人在自己摊位前驻足,但又纷纷转头离开,心里不由有些焦急。
  她用手肘捅了一下李忠义:“大舅,你也喊一下。”
  李忠义羞得满脸通红,瓮声瓮气说:“我不好意思。”
  顾瑾看向李仁勇,李仁勇急忙转头避过她的视线。
  李大海起先是货郎,走街串巷贩卖商品全靠嘴,他倒是想喊,但喊了半句就收了声。
  他若有所思道:“瑾儿,你想个好听的词,我来喊。”
  顾瑾想了下:“走过路过别错过,香喷喷的包子,只要五文钱咯,又香又软,越吃越好吃了。”
  “还有荤油烙饼,一个八文钱,油光透亮,一个就顶饱了,”
  李大海冲着顾瑾比了一个大拇指。
  他放下手里的活计,站到摊位前,开始吆喝。
  “走过路过别错过,香喷喷的包子,馒头,只要五文钱,又香又软,越吃越好吃了。”
  “还有荤油烙饼,一个八文钱,油光透亮,一个就顶饱了。”
  李大海嗓门大,中气十足。
  他一开嗓,周围的人都看向了他。
  这时,一个头戴西瓜帽的中年男子,闻着味走过来:“包子,馒头不是只有北方才有吗?怎么如今澜城也有了?”
  他低头打量了一下,“咦,做的还挺正宗。”
  李大海搓搓手,笑道:“客官有眼力,我们可是正经的北方人。”
  “您买两个尝尝味,保证让您满意。”
  李大海热情周到,那商人很受用,他从兜里掏出十几枚铜子丢到篓子里:“行,那就拿两个包子。”
  李母急忙从蒸笼里夹两个包子放到碟子中:“老板,尝尝。”
  “小心烫。”
  她包包子的时候,搁了不少红糖,那商人一咬下去,纵使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滚烫的糖浆惊到了。
  他赶紧将食物在嘴里不停的滚来滚去,好一会才咽下去。
  “好次,好次。”
  他顾不得烫,又咬了一口。
  包子发得特别松软,配合着糖汁,真的是越嚼越香。
  看到他吃得大快朵颐,一旁犹豫的人掏出钱来,财大气粗道:“给我也来两个包子。”
  “等等,那荤油烙饼也来一个。”
  李母烙饼时,放的是白花花的猪油,饼子在猪油里浸润得油滋滋的。
  他刚刚光是闻,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起来了!
  有一就有二,那些饕餮食客见着都围了过来。
  一家人开始忙不赢来。
  顾瑾负责收钱,李大海负责拿碟子装食物。
  李母烙饼。
  李忠义两兄弟则负责看火。
  不到半个时辰,准备的五十个包子和三十个烙饼,一售而空。
  之前忙碌的时候不觉得,歇下来之后,一家人都觉得饥肠辘辘。
  李大海一拍大腿:“呀,我忘记给自家留两个包子了。”
  李母嗔怪:“那还能怎么着,只能先饿着。”
  顾瑾已经在数钱了。
  五十个包子,一个包子,五文钱,总共收了二百五十文。
  烙饼,八文钱一个,五十个,收了四百文。
  加起来有六百五十文。
  顾瑾又算了下成本。
  一斤面粉加水和成面团大概有八百克。
  八百克面团,被李母分成分成二十个剂子。
  剂子醒发后,蒸熟后,挺大个。
  烙饼用的面粉要多些,但是,卖得贵。
  这一次大概用了五斤面粉,一斤面粉十五钱,柴火是自己捡的不花钱,再去掉用的荤油和糖,还赚了不少。
  一家人兴高采烈赶着骡车回到罗家村。
  路上遇到不少村民,他们纷纷打听,李大海爽朗告知他们在澜城做生意。
  瑾儿说了,这门生意别人抢不走。
  既然如此,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李家人在澜城做生意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罗家村。
  不少村民们羡慕不已,但他们从来没有用面粉做过吃食,也不知道做包子馒头需要发酵。
  其他几家从建州来的灾民,他们倒是会做,但是在打听到面粉的价格和摊位费后,一个个望洋兴叹。
  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本钱置办骡车。
  为了积攒银钱和粮食,李家人几乎天天都出摊。
  等事情进入轨道后,出摊的人就只有李母,李大海和顾瑾。
  李忠义两兄弟负责田地里的活计。
  李桃花带着两个孩子,还需要忙着家里人的家务活。
  一家人再忙,练武习字之事也没有撂下。
  每次出摊回来后,下午顾瑾带着两个舅舅习武,晚上则是一家人识字的时间。
  家里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到了腊月,李大海以置办年货为借口,在各个村落收物资。
  活鸡,活鸭,各种梅干菜,酸菜,腊肉,腊鸡,腊鱼,黄豆等等不限数量。
  等开春后,偷偷攒下来的面粉,大米和猪油也各有了一百多斤。
  为了少缴税,顾瑾隔一段时间就会备一次物资。
  衣裳,被褥,靴子,布匹,红枣,红糖,桂圆,干黄花菜,各种干蘑菇等等。
  东西越来越多,为了囤放物资,李大海特意腾出一间房。
  过了三月,顾安安已经快七个月,她现在已经学会爬了。
  罗家村的村民都在忙着下种的活计,李家人也不例外。
  “外公,还有两天,春耕应该就忙完了,我得想办法去一趟金刚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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