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舞倾城还是做梦都没想到,一切转变的这么快。 原本,是她堂哥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绑了,送去尹家配阴婚。 可现在,是堂哥被叶擎苍变成了女人,而叶擎苍又亲自带她,杀去尹家! 只是舞倾城心中很狐疑,叶擎苍难道不是过于自信和狂傲了吗? 据她所知,那尹家真的很不简单……至少底蕴,远不是舞家能硬碰的。 后座上,小菲这会儿连苦水都吐出来了, 不过庆幸叶擎苍这次没把宝马开上天,虽然速度也是风驰电掣,总算还在人类能够接受的范畴内…… 很快,叶擎苍就开着车,来到了尹家大宅。 这大宅,果然比之前的龚家、冷家等,都壮阔多了,看起来就是豪门。 叶擎苍下车之后,直接朝着大门走去, 舞倾城带着小菲,赶紧跟上。 “妈的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十几个尹家的护卫,蛮横走了过来,盯着叶擎苍喝问。 叶擎苍甩手一巴掌,就将这十几个护卫扇的只剩一个,那幸运儿站在同伴的血雾里原地懵逼! “我是来灭尹家的,把大门打开,通知尹清泉和尹曜带着全家人出来领死,节省我时间。” 叶擎苍很直接的说道。 那护卫的嘴,张的比河马都大!!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人公然来到尹家,竟放话要灭门?? 而且一出手,就把自己的十几个同伴拍没了? “你……” “我什么?” 叶擎苍扬起巴掌。 “别!!!爹!我这就进去通报,您稍等!!” 这门卫吓出一头冷汗,哪还敢不听,慌忙魂不附体的就冲了进去,通知尹家人了。 后面,舞倾城和小菲走了上来,两女的嘴巴也完全张成了“o”型。 舞倾城现在是越发看不懂叶擎苍了,这真的还是五年前那个娇生惯养的学弟? 变化……着实有点大! 不知为何,她现在开始相信,叶擎苍敢带着她直接找上尹家清算,不是托大了。 很快,尹家内部的人,便都汹汹冲了出来。 这里面,光是尹家的族人就有两百多个,身后则跟着近七百名保镖、死士,以及百余名武者。 这些武者,质量都很高,大武将、武王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两个是大武王! 比先前那无敌门下来的大师兄,都只强不弱。 “什么人敢如此大胆,挑衅我尹家?” 只见那两百多个尹家人中,为首的,是一个跟尹智平八分神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中年男人。 “学弟,这个人,就是尹智平的父亲,尹曜。” 舞倾城立刻上来说道。 就在同时,尹曜也看到了舞倾城,顿时面露狰狞之色:“舞倾城,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 “我儿尹智平,昨天就是死在你那里对吗?” “狗日的!凭你也敢害死我儿子,他想玩你,你让他玩就是了,他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的荣幸,你居然还敢不识抬举?!” 旁边,一个毒妇模样的女人,也站了出来,怒视着舞倾城道: “臭婊子!我老公怎么说的,让舞家把你押送来,给我宝贝儿子配阴亲、陪葬!” “如今你堂哥和你们舞家人呢?怎么就你自己带着一个陪嫁丫鬟?还有你身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杂种是谁?” 说完,毒妇又恶狠狠的盯着叶擎苍道: “小杂种老娘问你呢,你是哪里来的瘪三,敢来我们尹家撒野,也不看看你……” 话音未落,叶擎苍甩手一巴掌,就把这个毒妇扇成了肉泥,脏血溅起十米高,喷了所有舞家人一身。 而这动作快的,让舞家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那两个大武王都觉得一花眼,大夫人便没了。 “卧槽,腥气!” 尹曜本人更是没缓过神来,还狠狠摸了摸自己的嘴,一股老骚味。 可这味道又很熟悉,所以很快,他终于明白过来是自己的老婆一瞬间被叶擎苍秒了! 当即,他直接炸了,惊恐而又暴怒的指着叶擎苍道: “来人,给我把这个狗杂种宰了!!另外把舞倾城这个小贱人处死,我要让她下去陪我儿子!!” 轰! 话音落下,那七百多名保镖和死士,便全部率先朝着叶擎苍冲了上来。 叶擎苍也不客气,一拳轰出,拳出如龙,当场就把七百多人全部轰炸,尽皆爆成血雾。 此一幕,又把尹家人全部看懵逼了。 舞倾城和小菲也是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因为,这世上的事就算再夸张,都应该有个限度。 可叶擎苍一拳轰死七百多人,是什么意思?? 连电影都不敢这么拍,这简直比叶擎苍能把车开飞,更吓人…… 哗啦啦! 一瞬间,尹家人都如潮水般退后,见鬼似的瞪着叶擎苍。 尹曜也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就感觉眼前一幕是幻觉。 “此子,不简单!!!” 忽然,那群尹家的武者们开口了,一个大武王道: “他的内力非常强大,大家不能大意,一起上,将他拿下!!” 话音落下,那群心惊肉跳的武者,便都狠下决心,全部朝叶擎苍冲杀上来。 尽管叶擎苍的实力确实吓人,但他们有这么多大武将、武王,还怕什么? 结果,一群人刚杀意滔天的冲到叶擎苍面前,忽然叶擎苍体内又幻化出无数的斧影,如砍瓜切菜一般,将这些尹家武者全部劈杀。 也是须臾之间,所有人死的渣都不剩,仅剩下两个傻不愣登的大武王,以及一众尹家人,还失了智般的站着。 如果说,叶擎苍刚才一拳轰死七百多人,就够让人无法接受,那么此刻,身体里又飞出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斧影,是什么鬼?? 这是变戏法么? 可没听说变戏法也能狂杀人的,那些斧影还有如实质…… “尹曜,我让你爹尹清泉也出来领死,你全家听不懂人话是吧?” 叶擎苍忽然伸手隔空一抓,便将尹曜抓进了手里,森森道:“就是你出主意让我学姐给你儿子配阴婚?” “记住,你儿子是我杀的,你全家也是我杀的!如果能从下面爬上来,千万来找我。” 说完,就要将尹曜捏成血雾。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冷喝传了过来:“叶家余孽,你住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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