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一点头绪,路吟风很失望。 不过,这也间接地说明了她和周云意只是普通的同桌关系,没有发展更深厚的友谊。 否则,他不可能一点苗头都没有察觉。 路吟风就不信了,她找不出第二个知道真相的人! 忽然,她灵光一闪。 贯穿了她初高中生涯的人,除了晏思嘉,还有路雨真! 孟洁和路正离婚了。 按理说,路吟风这个妹妹也和她没有关系了。 路吟风心底讨厌她,根本不想跟她联系。 可是,这段空白的记忆很是折磨她,令她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挣扎了许久后,路吟风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弄清真相。 路吟风给路雨真打去电话。 “路雨真,我想和你见一面。” 路雨真发出轻快的笑声,“路吟风,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想见我就得见吗?” 路吟风心里发闷,一口气堵着不好发作。 “路雨真,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见一面吧。”路吟风压抑住所有的不满,诚恳地说。 路雨真轻哧一声,晾了路吟风几分钟,才悠悠说道:“我在瑞亚酒店,明天就要去外地了,想见我只有今晚有机会了。” “我马上去找你!”路吟风急切地说道。 一个小时后,路吟风在瑞亚酒店的普通套房里见到了路雨真。biqubao.com 不知为何,路吟风总觉得她有种莫名的得意之色。 似乎自己今晚来见她,早在她的计划之中。 “路吟风,下个星期我结婚,请柬已经给莫律师了。”路雨真先开了口。 路吟风有些晃神,连忙问道:“你见过他?” “当然!”路雨真拢拢长发,神色很是得意,“他不会没告诉你吧?” 路吟风低了头,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路雨真曾经勾引过莫南泽,恰好都被她撞见了。 如今莫南泽私底下和路雨真见面,她很难不在意。 不过,今晚的重点不在莫南泽身上。 路吟风走进去,拿起桌上的瓶装矿泉水,灌了一大口水,平复心情。 她坐立难安。 路雨真见她这么焦躁的状态,心里痛快极了。 真想用相机录下来,以后好好地欣赏。 “路雨真,我记得自从你来之后,就一直和我同班上学,你知不知道我高一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路雨真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她早就知道路吟风急急忙忙地来见自己,就是为了这事。 可是,她还不确定莫南泽对她的话信了几成。 “呵呵。”路雨真轻笑两声。 她坐在床上,双手撑着,一副慵懒又傲人的姿态。 “你们夫妻俩可真有意思,同一天不同时间来找我,为的还是同一件事。”路雨真挑衅地说道,“你们是不是不太熟啊。” 路吟风心里咯噔一下。 莫南泽来找路雨真,也是为了这事? 明明他昨晚还在说只是因为自己太累了…… 不对!路吟风连忙将思绪拉回来。 今晚不是为莫南泽来的,不要想他了! “路雨真,实话告诉你吧,我见到了周云意。”路吟风稳住心神,盯着路雨真的眼睛直言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我失去了一段时期的记忆。” “高一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失忆?雨真,你一定很清楚!” 路雨真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周云意,好久远的名字啊。 当初,如果不是周云意的话,她也不会…… 路雨真的心蓦然剧烈收缩,她的双手也紧抓床单。 “雨真?”路吟风呼唤着。 她看得出来刚才一瞬间,路雨真的神情骤变,似乎是陷入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之中。 她越是这样,路吟风越相信,路雨真一定知道真相。 只是,她们两人的关系向来不好,路吟风也不确定路雨真会不会告诉她真相。 许久,路雨真的神情缓和下来。 她看向路吟风,这个她羡慕嫉妒到发狂的女人! 相仿的年纪,路吟风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公主,而她路雨真,却只能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哪怕是后来,她和妈妈用了手段离间路正和路吟风的父女关系,路吟风却仍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有外公,攀上了莫家,现在居然还勾搭上了莫南泽!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路吟风轻易就能得到一切,这让她的一切心机和手段都像一场笑话! 路雨真想到这些事,情绪又激动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面红耳赤。 路吟风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凑上前关切地问道:“路雨真,你身体不舒服吗?” 她的手轻轻地搭在路雨真的肩膀。 “滚开!不要碰我!”路雨真激烈地叫喊着,推开了路吟风。 路吟风退避不及,生生地被路雨真推倒在地。 好在这酒店房间铺了厚厚的地毯,她摔一个屁股墩,却也没多疼。 路吟风忍不住生气道:“路雨真,你又在发什么疯了?” 路雨真看着路吟风坐在地上的姿势,优雅媚人,楚楚可怜。 路吟风这种由内而外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是路雨真怎么也学不来的。 难怪,莫律师会那么喜欢这个女人! 路雨真想要摧毁路吟风! “呵呵呵呵呵……”路雨真忽然爆发出一串痴癫的大笑,“路吟风,你失忆才是好事,不然你怎么从一个女混混变成现在的乖乖女!” 女混混? 路吟风眉头拧起,大为疑惑。 “路雨真,你说明白点!”路吟风逼问道。 路雨真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她又坐回床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的。 “好,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路吟风有些心慌,却还是盯着路雨真的眼睛。 “你高一的时候,和晏思嘉一起,认识了几个混混。从此,你总是晚归。无论爸爸妈妈怎么教训你,你都不知悔改。” “后来有一天,你哭着跑回家,爸妈问你发生什么事情,你闭口不谈,只是一个劲地哭。” “再后来,我妈发现你怀孕了,而且,那几个混混寄来一盘光碟,我们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后来,爸妈请了催眠大师,让你忘记了这段记忆。” “路吟风,是不是乖乖女装累了,想要恢复本性了?” “其实你本来就是下贱的,堕落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89/73420634.html